第359章 实验动物

摆脱了那三个莫名其妙的人之后，布束砥信回到自己在研究所附近的房间，换下了自己日常穿的黑色洛丽塔裙子，穿上校服，最后披上实验服。对照镜子确认自己仪容没有太多的问题之后，她把身份铭牌挂到胸口，夹起两份记录文档，然后再次出门。

八月的傍晚仍然十分炎热，但对于已经习惯穿着黑色洛丽塔衣服的她来说完全没有问题。

“布束小姐，那些人已经被赶走了。”

“麻烦你了。”，布束砥信对着这名守卫喂喂鞠躬，然后问道，“所长他们在什么地方？”

“貌似是要集合开会吧？反正所长现在不在这里。”

“这样啊……”，稍微琢磨了一会儿，布束砥信决定还是去看看那些实验体，“今天负责轮值的是谁？我要去查看学习装置的使用情况。”

“不用不用，所长说了，布束小姐可以自由进出这个研究所。”

“不行，该有的登记还是要做的。”

看见布束砥信如此坚决，守卫也就没有拖延，“那您在研究所门口登记一下就好。”

“多谢。”，了解了大致状况的布束砥信转身走向研究所的方向——自己是为什么要过去？

“你们不能随意剥夺她们的性命！”

那个家伙还真是不会看场合，这种事情怎么能拿到明面上说？

“我们之后就在隔壁的旅馆要了一个房间。”，已经把自己填饱的芙兰达慵懒的靠在椅子之上，继续替不打算开口的两人讲述当时的状况，“不过后续的谈判过程也不是很顺利，所以最后还是不欢而散了。”

“都是我的错，我实在是不适合这个工作。”，感觉无颜以对的埃斯特尔立刻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但芙兰达马上提出了异议：

“可我感觉这是因为刀疤脸的情报有误。”

没有因为芙兰达的话语而发怒，王兴江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这一点，“没错，是我的问题，我太过想当然了。”

在王兴江的记忆之中，布束砥信是一个可以为了拯救御坂妹妹而潜入设施的狠角色，那她肯定就不会拒绝己方提供的援助啊！

但那是在超炮动画里的布束砥信，是一年后的她。

也对，如果她一开始就把御坂妹妹当人看，就不会参加这两个实验了。

“这下稍微有点麻烦了……”

“那个，你们的计划好像不需要她的援助吧？”，通过近田野博得知大致计划的木山春生有些无法理解王兴江的想法，“以你们的实力，没必要寻求内应啊。”

“我们的确不需要内应，但我们需要有人帮忙给她们输入感情，我不太清楚该怎么说，总之就是现在的御坂妹妹们基本上没有正常人的情感，我感觉这样不是很好，不过确实不是很重要。”，王兴江打了个哈哈，“所以埃斯特尔你也别太过自责，失误了也没有关系。”

“不，我们还是需要她的帮助。”

近田野博的发言让王兴江懵了，“呃，怎么了吗？”

“我仔细查看了一下那两个计划的整体简述，其中给御坂妹妹输入知识的‘学习装置’让我产生了一个新的想法，我们也许可以利用这个装置来与陷入昏迷的孩子进行沟通。”

木山春生反而激动起来，立刻站起，“那我们一定要把她找过来！”

“抱歉，我有些失态了。”

“没什么。”，王兴江随意的摆摆手，他能理解木山春生的心情，不然她也不会被近田野博轻易说服，“不过我们该怎么拉拢她啊？看起来她好像还认为御坂妹妹只是实验动物而已，这样就很难说动了。”

她们不是实验动物吗？

成功进入研究所的布束砥信缓步前进，她还在思考那些人为什么会如此重视这些实验体。

她们明明就只是实验动物而已。

通过瞳孔检测之后，布束砥信进入了一个密布培养舱的大厅，其中有不少负责基本维护的人员，她们统一穿着常盘台校服，其中一个在见到她到来之后马上靠近，“布束小姐您好，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御坂00134如此问道。”

“不用，我是过来查看学习装置的使用状况的，你继续忙你的就行。”

“好的，御坂00134重新开始执行打扫任务。”

因为研究经费有限，处于空闲状态的实验体又太多，很多简单的事情都交给了她们，而她们也都没有拒绝。

“你们愿意接受这个实验项目吗？”

“为什么不接受？御坂00134表示疑惑。”，面无表情的少女转过身来，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御坂是专门为了实验进行而生产的消耗品，当然要完成本来的设计目的。”

“那你们难道就不害怕死亡吗？”

死亡是什么？因为数据库中没有相关数据，御坂00134表示疑惑，并希望得到解释。”

哈，真傻啊，自己对于那些输入的数据明明一清二楚，怎么还会问这种傻问题。

她们跟机器没有区别。

“没什么，这个不重要，你继续忙吧，我回去了。”，感觉自己白费力气的布束砥信摆摆手，转身就走。

“再见，布束小姐，御坂00134按照标准礼仪进行道别。”，面无表情的少女微微鞠躬，随后继续执行清扫工作。

“死亡是什么？因为没有得到解答且并不耽误工作，所以御坂00134正在想象。”

这种毫不掩饰的声音其实非常失礼，要是按照以往的习惯，布束砥信肯定要好好指责一番，但她这时感到的更多是惊讶：她们居然会对实验以外的东西有好奇心！

这可不在预定程序里！

为了达到实验的目的，这些克隆体需要有能够总结战斗经历，从中获得战斗经验的能力，因此内置了只针对战斗的学习程序——为了避免她们习得与实验无关的事情而造成额外的影响。

“你为什么会对死亡好奇？！”，有些焦急的布束砥信抓住了这个实验体的肩膀，“快点告诉我！”

“御坂00134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这个名词在意，御坂对自己的状态开始感到怀疑，准备执行自检程序。”

“不用不用，你没有出问题，出了问题的人是我……”

她们怎么可能是实验动物啊，明明就只是一群被灌输了奇怪知识的婴儿而已。

布束砥信还记得自己当初看到的克隆体生产流程，刚刚从培养罐中苏醒的她们跟婴儿一样，只会嚎啕大哭——不对，那时的她们就是刚刚出生的婴儿。

而自己居然给她们灌输了那些知识，哈哈……

“你们害怕死亡吗？”

“死亡到底是什么？御坂00134继续表示疑惑。”

“那是一种很痛苦的事情。”

“痛苦？痛苦就是死亡吗？御坂00134开始进行录入。”

“算了，还是让我慢慢教你吧。”，布束砥信摸了摸面前少女的头，不过对方并没有任何表情出现。

看来自己需要给她们输入尽量完整的感情数据。

而且可能需要尝试跟那些人接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