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相位火花

“你在怀疑利姆露的能力是通过杀死对方才能发动？类似于掠夺而并非解析？”

艾华斯问道，最开始的开始，江睿提出空想具现这个称号的时候，就曾解释过自己的术式并非外界常见的塑形，而是更为本质的解析型，简而言之，也就是可以通过分析别人的术式和能力，从而模拟构成相应的术式模型。

也因此，亚雷斯塔才推断出对方的目的是魔法**目录。

但现在，亚雷斯塔明显发觉到了对方嘴里的话就没有一句真话。

“可是，利姆露曾经展示过御坂美琴的能力。”

艾华斯继续道。

闻言，亚雷斯塔关掉大量视频面板，很快锁定了另外一处的画面，只见其中吟吟青草正安静的泡在浴池里，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利姆露·特恩佩斯特……特恩佩斯特……”一道苍老的老妇人声音从机器中传出，然后紧接着，声音愈加沙哑，化为了苍老的男人。

“这个姓氏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电击使的能力不能说明什么，以他的能力哪怕掠夺御坂妹妹的力量，明白原理的他也可以用出超电磁炮，关键是……原子崩坏，未元物质。”

声音化为了一道青年的声音，却又突兀的，下一刻变成了一道少女：“还有心理掌控。”

“有什么问题吗？”艾华斯被这种状态下的亚雷斯塔激起了兴趣，这说明亚雷斯塔再一次开放了自己的意识，以无数个自我进行讨论式的思考——

“如果真能从活人身上复制能力，如果我是他……”亚雷斯塔睁开眼睛道：“结标淡希或者白井黑子的能力我不会放过……”

“有道理。”艾华斯颔首轻笑道：“这样倒也能解释他为什么那么喜欢干掉前七位，七位被他干掉了三位，你说……下一个会是谁？”

“杀死别人掠夺能力，这种邪恶的术式我倒不是没有见过……”亚雷斯塔眼眸微微转动，瞥了一眼幸灾乐祸的艾华斯毫不在意道：“只是掠夺能力就注定不会超过原有的上限，所以倒也不是什么威胁。”

“让我担心的是另外一点。”他把目光放在仿佛已经在浴池里沉睡的吟吟青草身上，慢条斯理的开口道：“其他世界的拉莱耶成员也喜欢猎杀强者，尤其是北欧那一位。”

“这也是我比较在意的事情……”

“我很感兴趣，掠夺能力这个特性，究竟是利姆露独有的天赋……还是拉莱耶成员都可以做到的事情？”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一旦公布出去，拉莱耶的计划说不定立马就会毁于一旦，这种邪恶并且威胁到强者的能力，必将受到全世界的讨伐。

艾华斯若有所思，不禁觉得事情越来越有趣了——亚雷斯塔的话，大概是想用这个方法来牵制利姆露，甚至威胁整个拉莱耶……

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们真的很看重在世界上其他势力中的地位的话，又怎么会肆无忌惮的显露这种能力而不加以掩饰呢？

艾华斯反倒是觉得对方的目的应该反过来才对……不是利用能力去控制各大势力，而是利用各大势力掠夺能力才更正常一点吧？

嗯……亚雷斯塔未免没有想到这一层，不过对于他而言，似乎没什么差别——反正都是反派角色，所以也只有他才会如此肆无忌惮的利用这个可怕的势力。

有趣。

……

亚雷斯塔可以看到学园都市任何地方发生的事情，所以吟吟青草也没想过隐瞒，洗完澡从浴池中站起来后，她凝视了一会镜子中自己洁白无瑕，完美身材的身体后，才缓缓套上衣服，拨通了结标淡希的通讯录。

她需要食蜂操祈的所有资料，不管是书库里存在的，还是不存在的，再加上操纵才人工坊必然会引起亚雷斯塔的注意，谈判也是无法避免的过程——所以倒不如主动一些，直接去找亚雷斯塔。

至于结标淡希肯定会另外跟江睿单独汇报，她倒是不怎么在意。

“能力的问题的话，就用念力得到了提升来解释。”

毕竟跟念力产生特别反应以后的心理掌控已经不仅仅只是利用分泌的激素和水分控制大脑了，应该不会引起太多注意。

而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战斗也终于接近尾声。

蕾薇妮雅说她的术式属于专利并不是一句玩笑话，至少江睿的万用百科全书大贤者就无法通过十万三千本魔道书找到对方所用的方式——

整整动用了十三张塔罗牌大秘仪，四十一张小秘仪的术式，看上去平平无奇却让芙罗兰本能的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连脑子都不顾了直接粉碎江睿的阻拦疯狂逃窜。

刹那间，无穷无尽反射着阳光的冰晶散落，在天空上折射出一道美丽的彩虹后，又是几道冰柱冲天而起，引起了整个第七学区以及周围学区学生的仰视，就连已经彻底离开作战区域的佐天泪子和绢旗最爱等人，都不禁脚步一顿，面面相觑起来。

“队长他们……还在打？”

“中间被冰的是第二位吗？”佐天泪子一怔，惊呼道：“哇，不愧是排名还在前辈上面的人，也好强啊……”

就在这时，六道冰柱再度溃散，重新化为冰晶粉尘飘散，伴随着风让整个学园都市仿佛在夏天下了一场雪一样冰凉的同时，又是六道冰柱冲天而起——

在冰柱下方，江睿精致的小脸上闪过一丝苍白，看着自己所剩不不多的蓝量，无奈的看了眼一旁的九尾接过了她手里的蓝药——唉，男人的耻辱啊！终究还是被榨干了……

“你到底行不行啊！”

由于芙罗兰可以在瞬间引起任何物体包括能量内部结构的紊乱而发生冲突排斥反应，从而破坏任何术式和物体，这让江睿不得不一次次的动用能力跟对方展开拉锯战从而困住对方。

本以为蕾薇妮雅的术式瞬间就能完成的他前几次还饶有气势的喊出了“千年冰牢”这种收获了九尾好几个白眼的名字，但如今几分钟过去，用了上百次的他却感到了一丝头重脚轻，整个人都虚了……

九尾倒是可以用放逐手段直接把对方流放进微宇宙从而封印对方，但奈何蕾薇妮雅的术式必须在能够锁定目标的情况下才可以发动——“特么的我寻思我都这样了，为啥她还能生龙活虎的发动能力啊！！”

江睿看了一眼又化为漫天冰晶的招式，不禁感到一阵阵牙疼。

“你的消耗肯定是比她大的，因为那种能力应该是属于它这种高等种族的本能才对”九尾闻言，突然开口解释道：“就好像我的跃迁一样，在你们眼中看起来消耗格外大的传送能力，只是我们如同挥手一般的动作罢了。”

“……”江睿头顶上冒了个问号：“高等种族？就她？！！特么的连思考都不会！！”

“可是她能进化呀。”九尾摇了摇头，轻笑道：“能无限制的进化本身就代表了她种族的高等性，况且，她的天赋也很强嘛，不死和破坏事物的内部稳定性。”

“好吧。”江睿又是几道冰柱封住对方的动作，突然一呆，回头道：“唉不对呀！！控水也是我的天赋，我照样也得消耗魔力呀！！”

“魔力生物本身就是魔力代替体力的消耗，很正常啊。”九尾眨眨眼，然后紧接着突然噗嗤一声笑道：“不过根据目前虚空的种族论而言，除非你变异了，否则史莱姆的话……控水只能说是你的天赋，而不是种族本能。”

“哈？”

她说的没错。

你又知道了？

听到大贤者突然冒泡，江睿歪了歪头。

史莱姆的种族天赋应该是分裂，再生和变形。

而在你这里经过进化，分别对应化身，**再生和拟态。

“呃……你这么一说……”江睿微微一愣，无奈的小声逼逼道：“的确，我的分裂和拟态都不消耗魔力和体力，但这种东西对战斗也没啥用啊……”

“对吧？”九尾听到江睿的不满后，反而有兴趣了：“毕竟低等种族嘛，有就不错啦！”

“啧。”不是高等种族真是对不起了呢！江睿翻了个白眼，瞥了一眼九尾道：“星灵是高能种族？啥天赋啊这么自豪？”

“嘿嘿，不过即便是鸟儿飞翔，鱼儿游泳，也是会花费体力的，所以芙罗兰只是消耗比你低，看上去很轻松，但实际上体力应该也剩不了多少了。”九尾闭上一只眼睛，单独眨了下右眼没有正面回答，总不能说星灵是神族，种族本能已经进化成为了“权柄”了吧？这也太打击人了。

嗯，至少在九尾看来，压力不能给的太大，万一把人吓跑了怎么办！

不过，九尾开心的将眼睛眯成月牙，心想，以利姆露序列7就能达到目前实力的天赋，进阶神族基本上稳稳的事情！

而这时候，蕾薇妮雅的术式终于完成了！

平平凡凡的一道光束，打进了芙罗兰的体内，虽然看起来没有威势，但两人看着蕾薇妮雅略带苍白的脸庞，都明白这花费了她多么大的精力——动用了太阳，世界，倒吊人等塔罗牌，硬生生的将“不存于这个世界的物质”这个概念从光羽中提出，然后锁定芙罗兰的身体将其概念利用术式分解。

换而言之，就是将两个不相干，无法兼容的程序强行解码，然后编写成可兼容的代码后，同时打入正在运行的软件，让后让其冲突，直接闪退。

看起来很简单，无非就是黑客的小技巧，但在魔法界，尤其是体内蕴含世界法则的芙罗兰为目标时，这已经到了重新编写世界规律的地步！

“你们只有一分钟的时间。”

蕾薇妮雅打入光束的瞬间，就看到芙罗兰的体内陡然膨胀了一秒，忽然开始扭曲起来，洁白的皮肤突然凹进又突然凸起，整个人无力的瘫倒在地，凄惨的哀嚎陡然迸发！

“啊！！！”

她仰起头，愤怒和疼痛的嘶吼伴随着一阵波动的能量磁场扩散开来，凡是被能量扫过的地方，都一瞬间变得极不稳定，怦然化为粉末将世界渲染成了一道幕布，江睿心痛的看着轰然倒塌，化为粉尘的剩余两栋才人工坊的大楼，一阵心慌。

败家玩意啊！！

完了，亚雷斯塔肯定找自己赔偿——

能量波动吞噬周围的一切，江睿暗暗准备好阿瓦隆，却看到芙罗兰突然慢慢的爬起来，身体内仿佛被灌入了两种不同的力量疯狂打架一般，身体表面一鼓一鼓的，仿佛下一刻就会爆炸，她的眼中再也没有最初的喜欢和好奇，充满了怨念的眼神看了一眼江睿后，毫不犹豫的掉头就跑！

身边的能量骤然收回，竟然隐约间形成了一个风暴围绕在周围，哪怕江睿一瞬间形成的冰墙，都会立马因为能量紊乱而直接破碎——

“这是……生死压力下觉醒了能量的新型运用方式？”江睿惊愕的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把对方拦下来，哪怕是攻击手段，在靠近对方的同时都会被立马从内部爆破干的稀碎！

江睿瞅了眼手中的短剑……寻思用断去砍对方……以断的坚固度，应该不会直接没了吧？但万一没了，那岂不是亏大了！！！

“只能消耗完对方体力吗？”江睿皱了皱眉头，道：“或者是更为直接的能量冲击？”

“精神系或者心灵系作用也很显著喔。”九尾笑嘻嘻道：“乍一看挺无敌的能力，不过弱点也蛮多的。”

说完，她直接拉住江睿悄悄道：“嘛，给你们看看星灵的天赋之一喔”

话落，天空中的原本只是遮蔽部分天空的星空突然扩大，仿佛将整个天地都包裹了一般后，骤然放大，摇摇晃晃的坠落了下来。

下一刻，江睿和蕾薇妮雅只感觉精神一阵恍惚，周围所有的景色都化为了虚影，缩小，靠近最后穿过了他们的身体——

等他们缓过神来后，就看到一个小片光晕围绕着芙罗兰，伴随着她的奔跑不断地浮现并改变着周围的环境，不断改变的环境就如同电影一般在她身边改变，但它本身却没有移动过分毫。

蕾薇妮雅的表情闪过了一丝凝重道：“相位火花？”

正在等着江睿夸奖的九尾微微一呆，惊愕道：“啥？”

一旁，江睿震撼的揉了揉头发，干巴巴的砸了咂嘴道：“相位火花是他们魔法界的说法，嗯……在科技侧，或者说常人更习惯称之为降维打击吧？”

实际上，在江睿看来两者完全不是一个东西，毕竟在魔法师的概念里，不管是时空还是维度，亦或者是同一个世界的时间轴，都被称为“相位”，类似于在ps中，图层之间的关系，就是所谓的相位，虽然跟维度的概念有些相似，但实际上却是宏观和微观的区别，还是蛮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