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七章 还不清的情债

唐月随着秦凡拜访了在上海的朋友和客户,接着又去了上海键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可公司的老总史于柱并不在公司里,只有陈国接待了他们。

秦凡猜测老史恐怕还在街头跟老头老太太絮叨，陈国见到秦凡和唐月，心里有些发怵，当年借的一千万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可在他们东山再起时，那位名叫唐月拿着借条，笑眯眯地问他们还需要不需要钱。

秦凡没有提起往事，只是和陈国闲聊一会儿，压根就没有询问公司的经营情况。也没有提的必要，老史从2000年的50万起步到登陆美国纽约证券交易所，总市值达到42亿美元，融资额为10.45亿美元，成为在美国发行规模最大的中国民营企业，史于柱的身价突破500亿元。

这期间只用了短短的七年时间，在国内也算是个奇迹。

......

“秦总，我们下面去哪里？”谭凯问道。

秦凡想了想，便吩咐谭凯去某处工地，上海的路愈发的拥堵，好不容易到了地方，在工地的大门口让工人喊来鲍亦勇。

门口的门卫上下打量着秦凡和唐月，还有理着平头，戴着墨镜的谭凯和袁震，还有他们身后的轿车。

不一会儿，戴着红色安全帽的鲍亦勇气喘吁吁地跑出来，见到秦凡却不知说什么好了，年后，秦凡与董敏通过气，又和李显政联系好，让鲍子先到老李朋友的工地上熟悉熟悉。

秦凡对有些拘束的鲍子交待道：“鲍子，在这里一定要让手下人听话，施工时一定要按图施工，如果有什么难处，直接找我，或是找董敏，在这里要好好干，以后说不定自己当老板呢。”

鲍子一直点着头，秦凡想了想又补充道：“跟手下人说，我们不欺负别人，但也不容许别人欺负我们，听清了没有！”

“知道了，有什么不能处理的事我会找你和董敏的。”鲍子接过秦凡递来的中华烟回道。此时的鲍亦勇相较于十年前,少了些许的锐气。

秦凡索性让谭凯从车的后备箱拿出两条中华烟要鲍子收着，让他在里面跟包工头和设计、监督人员搞好关系。

......

“露个面，让有些人知道鲍子他们不是随便捏的软蛋，要是欺负他们都要掂量掂量。”看到唐月的疑惑，秦凡解释道。

在外地寻活，没有强有力的支持，那被人欺负都不知怎么回事。

......

望着远去的豪车，工地门口像是个头的人凑上来问道：“哎，鲍子，来的是什么人，挺阔啊。”

鲍子用衣袖擦了擦眼角，见是工地上的许头，忙回道：“这是我兄弟，来看看我们的。”说着递上秦凡给的中华烟。

“哟，鲍兄弟，你不简单啊。”许头收起往日轻视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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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了一圈后，秦凡便在董敏和唐月的视线中消失了。

“哎，凡子呢？”唐月问道。凡子的手机破天荒地关机了。

“不知道。”董敏虽然隐隐约约猜到一些，却不说破。

“他跟老李出去，不会干什么坏事吧？”唐月逗着问道。

“老李不敢讲，凡子不会。”董敏想了想摇头道，自己和雪梅、唐月都是靓丽无比，凡子怎么可能会找那些俗脂粗粉的女人。

......

李显政边开车边埋怨道：“你再忙，也要去看看余老和余妈妈吧，别让人指着你的脊梁骨，做人最起码也要知道感恩......”

秦凡默不作声地听着他的唠叨，车到思南公馆余老的老宅，老宅仍旧是原来的模样。

“余老，妈，你们好。”看着日显苍老的两位老人，秦凡忍不住眼角湿润地喊道。

余老“哼”了一声：“还知道来看看我这个老家伙。”余妈妈拉着秦凡的手抹着眼泪，只是“好好，好好，都好。”地说道。

李显政陪着余老，秦凡被余妈妈拉到余璐原先的房间里，左右看看，喃喃道：“这么多年一直没变。”

一会儿又笑着说道：“有人说若霖和你小时候特别像。”说着拿出小若霖的照片一张一张地翻给他看。

看着酷似儿时自己的若霖，秦凡的心里五味杂陈。从余妈妈的絮叨中，秦凡知道余璐在去年就又离了婚，现在是自己独自带着孩子，虽然比较难，不过好在哥嫂都在不远。

缓过神，听到余妈妈口里的“有人说”。不禁好奇地问道：“是谁说的，难道在美国有人见过自己小时候？......难道是她？......静茵？”说到最后突然想起是谁了。

“是若霖的干妈，说是你小学的同学，你说美国那么大，这都能碰上，你说奇妙不奇妙。”余妈妈微微笑道。

想起那年静茵发来的短信“王八蛋！我恨你！”，自此再无音讯。

“妈，你说若霖的干妈姓什么叫什么？”秦凡问道。

“姓贾，名静茵，我听璐璐说，跟你是同届的校友，小姑娘那叫真漂亮......”余妈妈唠叨着。

“那她现在有孩子了吗？”秦凡装着随意地问道。

“那侬不清楚。”余妈妈摇头道。

秦凡自己都没有觉察自己轻轻松了一口气。翻看着儿子的照片，不禁问道：“妈，璐璐可说过什么时候回来。”

余妈妈摇了摇头回道：“还没定，说是想回来，可一直没定下来，我和他爸也都希望她回来，你说她一个女孩家家的，还带着孩子，你说她这日子该怎么过啊。”

“妈，你是让我劝她回来么？”秦凡问道。

余妈妈点了点头。

秦凡有些为难，这么多年，余璐除了寄来若霖的照片，并无一字一句。

......

余老从李显政那里多少知道些他这几年的事情，见到他后除了哼哼声，便是惋惜秦凡掉进了铜臭圈里，自身的艺术才华被自己白白地糟蹋了。

辞别二老时，秦凡回头看着他们落寞的身影，鼻子不禁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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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债还不清了。”李显政讥讽道。

“你也好不到哪里。”秦凡反讥道。

“我可没有你那么烂情！”老李摇头道，一句话把秦凡堵住，老李虽然上了那么多的女人，可从来不

会动情，只是动动肾而已。

......

泡在雾气弥漫的水池里。

“最近我朋友问我们对那些烂尾楼有没有兴趣接受？”李显政水光顺滑地说道。

秦凡虽然心动，可上海的烂尾楼因为位置、面积大小和里面错综复杂的关系，有的盘下来能翻倍地赚，也有的碰都不能碰，贸然出手就会砸在手里，最后的结果就是爆破了事。

如矗立在真北路1531号的4幢高层“烂尾楼”，还有斥资超8亿元打造的黄金置地大厦地处全国金融中心陆家嘴核心区域，占地超1万平方米，是当之无愧的沪上单价最贵烂尾楼。

在黄浦江畔繁华的灯火中，仅有黄金置地大厦一栋大楼漆黑一片，透露出一丝冬日里的阴冷气息。

相比上述几个烂尾的大型商业综合体而言，位于南京西路的协和城只能称得上是住宅周边的一个小型商业项目。它不像其他大型商业综合体那样耀眼，只是默默地隐藏在这一片的繁华之中。

而爱琴海购物公园 最大烂尾楼满血复活有幸得以被盘活的“魔都第一烂尾楼”。

此时九十年代所建的烂尾楼还没有解决，现在在后世有名的“烂尾楼”肉眼可见地盖起来。

纵观各地，不光上海有闻名的烂尾楼，在其他各地也有，如北京西二环宣武门“黄金地段”知名楼盘“国安府”。昆明最出名的烂尾楼鼓楼大厦......

西方有句谚语：一个人的砒*霜，是另一个人的蜜糖。烂尾楼无疑就是这样的东西，无论是对砸在手里的开发商还是对项目所在地的城市来说，都是一块伤疤（砒*霜），可谓是有苦难言！

由于不少烂尾是在寸土寸金的一线，热门二线，或者环一二线的三线城市，而这些地方的地要么已经很难拿，要么即便拿到价格也很高。因此，对于有能耐的开发商来说，盘下烂尾项目并使之复活，就成了一笔不错的生意（蜜糖）。

敢拿烂尾项目的开发商，肯定是有几把刷子的。比如，深圳佳兆业甚至就是靠盘活烂尾楼起家的。既做了白衣骑士，又顺带把钱给赚了，这事想想都令人激动。当然，真要玩起来，一些路数不可不知。否则，很容易又砸在自己的手里。

表面上，烂尾的原因是因为缺钱，其实多数十分复杂,成功的项目都是相似的，烂尾的却各有各的不同。在建楼盘的开发商破产、缺乏建设资金、项目涉及经济纠纷、开发商违法违规而导致工程停工等，都是原因之一，或者全部都是的!

通常来说，表面上看，烂尾多半是因为资金链断裂。一个不大（通常名不见经传）的公司、一个野心膨胀的老板、高杠杆，或许还有似是而非的政商关系，是烂尾项目中惯有的剧情。

工程没完成，开发商却没钱了，银行也不愿继续放贷，项目没人接盘，只能留下半吊子工程任凭风吹雨打日晒。

可是，缺钱仅仅只是烂尾楼呈现出来的表面原因，项目背后往往牵涉到其他一些剪不断理还乱的原因。

因为不管老板当初是如何轻率的拍脑袋做的决定，毕竟，任何一个项目都是经过一番策划和规划之后才开工的，特别是核心地段的商业项目。可是项目开发过程中，因为一些突如其来的冲击，导致了烂尾。

不过说一千道一万，总归有一点：烂尾楼真是便宜！

......

“是在上海的那一片？”秦凡问道，内心的欲念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