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扫荡！

对于胖子的急不可耐，余泽海也唯有无奈的翻了翻白眼。相对而言，这小子过来就是纯属凑热闹开眼界的，至于说赌石解石，一来他家里根本不缺那几个钱，另外，张氏珠宝的生意，如今还轮不到他一个局外人去瞎几把操心。

只不过，余泽海并没有走远，就跟在大部队的身后，听着一群点石咨询师正跟自己的东家讲解和辨玉。他注意到，点石咨询师也非是每块毛料都点评，这样会把人累死的。只有当自己东家看中了某一块毛料时，点石咨询师才会根据毛料的外表特征，予以评估和分析，并大致给出一个市场行情报价，让东家参考。而真正的决策权，仍旧在东家的身上，点石咨询师并不承担赚赔的风险。

余泽海听了一会儿，就没有兴趣再听下去了，因为他无奈的发现，那些点石咨询师讲解的那一套辨别方法他根本就用不着，最主要的是听不懂。于是，余泽海回头招呼了胖子一声，三个人有说有笑的在大厅内溜达起来。

正如刘子昂刚才所说的那样，竞拍区的每一块毛料上，仅仅只标了一个很低的起始竞拍价。正式公盘上，竞拍区的所有毛料都采用的是暗拍。如果相中了某块石头，可以当场填写投标单，写上自己的入场资格证编号、投标人姓名、毛料编号、以及相应的报价；然后，再把投标单投入毛料编号相对应的标箱中，等竞标期结束后，官方会陆续公布中标者的名单。

暗拍竞标，颇有点像余泽海前世所见到繁华大都市惯用的拍车牌摇号规则。这种竞标方式随机性太强，竞标难度系数太高，想要拍中更是难上加难！因为，谁也不知道那些竞争对手到底开出了什么样的价码。有时候，或许你只报出了一个十分中肯的价格，就轻易将其拿下了；有时候，或许你开出了一个天价，但最终却仍旧花落别家。

比方说，一块翡翠毛料的价值，充其量也就一百万的样子，有人投标八十万，因为他想给自己留点利润空间。可若是遇到了一个‘人傻钱多’的二货，偏偏投标了两百五十万，那么，即就是大罗金仙下凡，也抢不到那块毛料了。除非，你能用透视眼将标箱内的所有投标单透视一遍，然后你的出价又刚好比他人高出一筹，哪怕只是一分一毛！

而非正式公盘，举办方为了追求利益最大化，往往采用的是明拍。也就是说，若是有人相中了某块原石毛料，你只需记住该毛料相对应的编号，然后，直接去竞拍大厅等待举牌竞拍即可。

现场角逐，价高者得！

这种**裸的竞争，显然要比所谓的暗拍更加白热化，也刺激多了。毕竟，只要是上等的好料子，试问大家谁不想要？因为，这个世界从来就不缺有钱人；更何况，还是那些贩卖奢侈品的珠宝商人！

转了一圈，余泽海也听到了不少点石咨询师的评点和分析，但是根据他的判断，那块料子分明就特么的是一块砖头，里面什么都没有！于是乎，余泽海也算是彻底的无语了，怪不得大家都说赌

玉是“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麻布”，按照那些人挑选毛料，腰包里的钱不打水漂才怪！

点石咨询师的经验丰富不假，也仅仅只是比普通人知道的稍微多那么一点点，他们猜中翡翠的记录可能会更高一些，但是在余泽海看来，这些所谓的“点石咨询师”挑选毛料，无疑还是靠懵，靠赌……

看到这里，余泽海暗自摇了摇头，随即招呼胖子等人走出了竞拍区域。

“老大，怎么样？”

刚才看到余泽海一路走走停停，张志文几次欲言又止却硬生生的憋了回去，他知道那是自家老大正在运用他那神奇的能力挑选着毛料，所以没敢出声打搅。如今走出竞赛区域后，他就连忙问道。

“嗯，很不错！”

余泽海笑眯眯的点了点头，随即走到一边拿出纸笔开始快速的写了起来，说道:“不愧是大盘口，这里远比咱们深水市那个毛料市场优秀多了。”

“这不废话嘛！”张志文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说道:“不仅仅是深水，即就是咱们华夏的原石毛料市场，其中绝大多数还不是从滇缅这边拉回去的一些边角料，以及人家几番几次挑选剩下的废料。而像这些盘口上的东西，那可是直接从矿坑挖出来的，两者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这倒也是。”余泽海手中的笔尖在纸上快速的划动着，很快，他就将一张写得满满的纸张从笔记本上撕了下来递给胖子，说道:“拿去交给刘叔吧，其中我标注的那几块，务必要拿下！至于其它的那些嘛，随缘吧。”微微一顿，余泽海接着说道:“刘叔他们这会儿正在b区第四排15号，去吧，我就在这里等你们！”

等胖子和杜仲明离去后，余泽海从兜里摸出了一根烟点上，只不过他才刚刚美滋滋的抽了几口，就看到一名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朝这边走来。余泽海灵机一动，连忙将手中的香烟丢外地上，又不着痕迹的一脚踩住，这才装模作样的四处张望着。

“先生您好，这里是公共场合，禁止吸烟！”那工作人员对余泽海行了一礼，这才恭敬的说道:“如果先生烟瘾发了，请移驾我们专门设置的吸烟区，谢谢！”

“这位美丽的小姐，”

余泽海点了点头，笑眯眯的说道:“谢谢你的提醒，本人从不抽烟！”下意识的犯了傻，余泽海自然不会乖乖的承认了。反正，脚下的烟头早已被他碾成粉末，现在对方是无凭无证，他在赌对方拿自己没辙。

果不其然！

看到余泽海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那工作人员打量了余泽海一眼，随后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再次朝其他方向走去。

“我靠！老大，你在干嘛呢？”

就在这时，胖子和杜仲明一前一后的走了过来。前者看了看那位已经远去的大洋马，忍不住调侃道:“我说老大，你真行啊！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也不忘泡泡妞，而且，还是一位充满了异域风情的大洋马！”

“你丫的滚

粗！”

余泽海伸手在对方脑门上敲了一下，没好气的说道:“你小子想什么呢？你老大我是那样的人嘛？刚才只不过是偷偷的点了一根烟，特么的！若不是我机智的话，此刻该缴纳罚款了……”说到这里，余泽海看了胖子和杜仲明一眼，说道:“走吧，胖子，杜叔，咱们趁这点时间再去零售区走一遭，然后准备打道回府了。”

“老大，你该不会是想把零售区也大扫荡一遍吧？”胖子看了看身旁的余泽海，低声说道:“我刚才有看过你写的那张纸片，若是把上面的东西全部拿下，估计整个竞拍区就成为摆设了。”

“怎么可能呢？刘叔不是说过吗，竞拍区每天都要更新一次嘛。”余泽海摇了摇头，嘿嘿一笑说道:“走吧，赶紧的的干活！等一会儿忙完了咱们出去找好吃的！”

半个时辰后，当余泽海三人走出暗盘大门时，他们身后跟着整整五辆推车！

后院中。

看到面前堆积如山的毛料，张志文和杜仲明两人忍不住抽了抽嘴，说道:“我说老大，你这样子会被骂得很惨你知道吗？就你这么一搞，今天的整个盘口都可以说是白瞎了！说起来，我还真就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唉，那群可怜的玉石商人啊……”

“你丫的滚粗！”

余泽海满脑门的黑线，摆了摆手说道:“赶紧的闪一边去，别碍事，让我先把这几块料子切出来再说。”刘子昂在后院中还真安置了一部切石设备，如今正好便宜了余泽海。

“你丫的会吗？装的倒是像模像样的！”胖子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必须的会啊！”

余泽海戴上手套护罩，然后抱起一块毛料就喂到切石机下，淡淡的说道:“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难道你小子忘了，前些天我们可是蹲守在哪儿整整看着安老李老忙乎了一个下午呢！别说你就没有一点儿收获？”

“我去！收获个毛线啊！”胖子彻底无语了，满脸郁闷的说道:“我哪天下午被刺激到了，所以纯粹就是在看热闹，哪里还记得学习什么切石解石啊……”

“你小子没得救了！真的！”余泽海挥了挥手，示意两人再后退一点，这才拉开电机，开始了他人生当中的第一次切石和解石工作。

伴随着电机震耳欲聋的声响，第一块毛料终于被余泽海小心翼翼的切了出来。眼过千遍不如手动一遍，尽管余泽海之前已经看了很多遍切石的操作和技能技巧，但初次切石仍旧笨手笨脚的磨叽了半个小时。这种效率若是让那些切石师傅看到了绝对会嗤之以鼻，不过幸好的是，第一块毛料中解出来的东西相当诱人！

“卧槽！”

当看到余泽海从水池中捞起来的那块约莫拳头大小的翡翠，旁边的杜仲明瞪大了眼睛，嘴里更是喃喃低语道:“质地细腻，纯净无暇，不但绿的发亮，更是翠绿欲滴！难道说，这就是被业界尊称为‘祖母绿色’的帝王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