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开个小会

薛院长笑道：“这些人啊，命都比别人金贵些，算了，咱们说咱们的事情吧，现在是9：15，咱们争取半个小时谈完。那么，我先说了。”

薛院长介绍了情况：“这个会议，我想专题谈一下一位年轻的医生。大家都知道了，最近医院里发生了一个令人惊讶的病例，我之所以说令人惊讶，是因为治疗的手段太、太奇异了，一例是一位夜间急诊病人，这位病人名叫蓝瑛，她的情况，或许秦书记还不太清楚。”

“哦，我也听说了，的确很神。”秦书记是一位38岁的女性，为人谦和，也是一位药科专家。

“是很神啊！”

“医院里都在议论这样的一个年轻人，我却暗暗有些担忧起来，这样吧，我今天这个小会，本质上是务虚的，你们三位，都谈一谈，我们到底该怎么对待存在这样的医生的局面？”

三个人都不说话，还是薛院长指着刘主任：“你先说吧，是你科室的医生，你怎么看？”

刘主任这才从嘴里发出“嗯”的长音，欠了欠身，满脑子飞快地盘算着，他大概能猜到薛院长对这样一个医生的不满，不过他到底该从哪个角度诠释自己的观点呢？

“老刘，既然是务虚，你畅所欲言，有什么看法就怎么说，决定不是你做，薛院长自有主张。”

刘主任见秦书记这么说，他也不好再拖延时间了：“好吧，那我就谈一谈。我个人不太赞赏科室里有这样一位医生，你们为我想想，自从来了这样的年轻医生后，好家伙，不得了了。我们科室好些女同志都和他来往过密，一个年轻医生，不学无术，整天和那些护士、女医生混在一起，好家伙，居然还有人和他合租房子，你们说说看，这样的医生，会做不出猥亵女病人的事情吗？”

“还有这种事？他的导师不是东方盛吗？我觉得东方主任一向很严谨啊，不应该允许他的徒弟是这个德性吧？”秦书记有些懵，她不太愿意相信她一向赞赏的东方盛会不好好带教。

刘主任却不知道，秦书记其实对东方盛颇有好感，他故作神秘地说道：“你们应该都知道，东方盛自从妻子病故后，一直未曾娶妻，他的条件好不好，还用说吗？为什么他还不结婚？我们可都知道，东方盛的妻子并没有生育，他现在就是孤家寡人一个，依我看哪，不光是古森昊，连东方盛都应该好好管管了，我个人不主张宣扬古森昊这种医生，生活作风不严谨，一定会影响行医救人的，大家都参考一下我的意见吧。”

章文锦嘿嘿一笑，摇摇头：“我不太赞同刘主任的看法，薛院长，秦书记，我呢，最近和古森昊、东方盛接触有点紧密，我觉得自己还是有些发言权的。”

“东方盛，不是今天要讨论的人，所以，我不想多议论，不过我的观点是，像东方主任这样的医生，我们医院不是多了，而是少了，我们希望这种严肃对待本职工作的医生越多越好，一个这样的医生，仅仅因为自己的学生有某些方面的专长，就能耐心协助学生治病，以导师的身份，反过来帮助自己的学生，协助自己的学生，我觉得这是高尚的表现。我来谈谈古森昊吧，这个年轻人，起先我是很反感的，在面试期间，突然宿老来了，特地指出他是个天才，我当时就非常不满，一个医院，怎么可以单凭一个老前辈的一句话就不继续进行严格的面试，直接宣布录用呢？不瞒大家说，我当时就认定古森昊是有宿老做背景进的医院，当然，现在我已经搞清楚了，他根本不认识宿老。”

薛院长突然接口道：“应该是不认识。”

“古森昊之前并没有显示出他有什么特异功能，但是，自从参与了任英姿这个案子后，他突然让我们大家都看到了他不为人知的一面，不得不承认，他创造了精彩的病例，让我们看到了山外有山，还略窥传统医学之外的另外一片天地，我认为，古森昊应该被重用，让他将自己的医治特技尽心总结，如果能在医院里进行推广，我认为对峨眉峰有着很好的推动作用。”

薛院长笑道：“章副院长，所以，你的态度是赞赏小古，希望能对他进行重用，是吗？”

“是的，当着各位的面，这是我真实的想法。”

秦书记噘嘴摇头，说道：“章副院长，我知道你爱才，不过我们做政治思想工作的人，可能看问题的角度与你有些不同，一则古森昊的所谓医术还不能进行科学验证，也就是说，我们谁都搞不清楚他的治疗手段是什么，全都是凭他一个人说了算的，二则古森昊这种特异功能就算真实存在，我们峨眉峰医院也不兴张扬吧，我们崇尚的是医学科学，而不是神术、异能，好了，大家从此以后全都是练气功、学道术，谁也不去好好钻研学术了，咱们这家医院也不要开了，马上改成武当山医馆算了。”

大家都笑起来，弄得章副院长略显尴尬。

聊了一会儿，薛院长最后陈词了：“好，我们大家都畅所欲言了，时间才过去十几分钟，我觉得已经可以下结论了。这次，钟文军带头进行了调查，现在还是倾向于认定古森昊存在猥亵女尸的现象，不是我们指认他，而是无法否认。我同意钟文军主任的结论，只要那个拍照片的护工不改口，一直咬死他看到了古森昊的手在不规矩地放在病患的不雅部位，我们无法证明他是在治病，所以，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古森昊的确干了不妥的事情。”

“这、薛院长，我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