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张小凡的选择

张小凡听到唐然的话，神情紧张的望着唐然，他现在的心情很复杂，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从唐然嘴里听到什么样的结果，不过，无论如何有个结果也是极好的。

唐然看着神情复杂、满脸痛苦之色的张小凡，心里暗暗叹息了一下，扪心自问，如果把这件事情放在自己的身上，他的表现不见得会比张小凡强。

唐然做出一副沉思的表情，心中却在想着，该怎么说，才能让张小凡承受的伤害低一点，良久，唐然舒了一口气，打好了腹稿。

一直紧张的盯着唐然的张小凡，看到唐然的神色，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了，心脏的跳动似乎都停止了。

“七师兄，自从得到这个烧火棍以后，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的情绪时不时的会不受控制，出现一些自己想不明白的情绪和想法。”

唐然并没有直接告诉张小凡前因后果，而是反问了一句。从内心深处来说，他实在不愿意张小凡变成鬼厉，所以他打算从张小凡悲惨人生的源头烧火棍开始。

“有。”

张小凡仔细的想了一会，后点了点头说道，他回想了一下，发现自从珠子和棍子变成烧火棍之后，他时不时的会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情绪。

“嗯，那就没错了。”

唐然点了点头，看着张小凡面色凝重的说道。

“老八，到底怎么回事？”

张小凡看着唐然的神色，心中一沉，连忙问道。

唐然叹了一口气，看着张晓凡说道：“我从门派的一本传记上看过一个传说，大概是百年之前，江湖上有一个魔道妖人，叫黑心老人，修炼了一身魔功，通过吸人精血修炼，黑心老人有一件宝贝，名字唤作噬血珠，是他用来吸人精血的法宝。”

唐然捡起烧火棍，在嗜血珠上摩擦了一下，缓缓说道：“传闻这个嗜血珠，会影响人的情绪，接触的久了会让人戾气横生，变得暴虐起来，到了最后会让人迷失心智，这颗珠子和那本传记中描述的很像，再加上你的情绪会时不时的不受控制，所以我想这个珠子很可能就是嗜血珠。”

唐然说完之后，顿了一下，看着烧火棍继续说道：“如果这个珠子是嗜血珠的话，那么普智和尚很可能是因为珠子影响，才犯下了草庙村的惨案。而这个棍子能和嗜血珠融合，我想，很可能也是一件魔焰滔天的魔物吧。”

听到唐然的话，张小凡楞在了哪里，他倒不是怀疑唐然的话，只是没想到烧火棍居然是魔物，自己用来怀念普智的珠子，甚至还可能是草庙村惨案的源头。

张小凡的思绪无比的混乱，他又想起了他和田灵儿追小灰的时候，突然出现那种恶心欲吐的感觉，烧火棍不就是在那个地方吗？

一时之间，草庙村的惨剧、普智、珠子、烧火棍，种种事情在他的脑子里不停的翻滚，张小凡本就不算是聪明的人，现在根本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啊！”

张小凡抱着脑袋大喊了一声。

“七师兄，无论发什么了什么事情，我们都会站在你身边的。”

唐然看着痛苦的张小凡，抱着他的肩膀说道。

长痛不如短痛，唐然默默的看着痛苦的张小凡，他不后悔告诉张小凡这一切。该说的他已经说了，最终的决定还是需要张小凡自己做出来，无论张小凡的选择是什么，他都不会尊重。

“老八，你说我该怎么办？”

张小凡面色痛苦的问道，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个选择是留下烧火棍，如果你留下烧火棍，我会替你保密，就当不知道这个事情；还有一个选择就是扔掉它，具体如何选择，需要你自己来做决定。”

唐然看着满脸痛苦之色的张小凡，叹了一口气说道。

“这样的大凶之物，我当然不会留着了，当年普智让我找个深渊扔掉噬血珠，可是我为了怀念他，却私自留了下来，没曾想……”

张小凡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普智带给了他无尽的痛苦。

“既然你不打算留他了，那事情就很简单了，我们去找师父，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让他老人家来处理此事吧，顺便解决你修炼的天音寺功法的事情，以防以后引出更大的问题。”

唐然心中悄悄的松了一口气，没有了烧火棍，张小凡可能不会变成鬼厉，但他的人生也不会和小说中一样，被虐的死去活来的。

“走吧，我们一起去找师傅吧，有事情我陪你一起扛。”

唐然拍了拍张小凡的肩膀，拉着他一路来到了田不易的住处。

“师父，弟子有事求见。”

唐然和张小凡两人站在田不易的小院门口说道。

“进来吧。”

屋内传来了三个字，两人进屋之后，田不易和苏茹坐在堂前，看着两人心事重重的样子，田不易有些疑惑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小凡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苏茹也有些担心的问道，问完后埋怨的看了田不易一样，还以为田不易含怒出手，真的伤到了张小凡。

唐然和张小凡两人对视了一眼，张小凡开口说道：“师弟，我的事情，还是我来说吧。”

唐然点了点头，随后，张小凡便开口把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田不易和苏茹，包括他之前忘了告诉有唐然的黑衣人，以及黑衣人使用的毒血幡和神剑御雷真诀的事情。

田不易和苏茹听完之后，面色凝重的陷入了沉默之中，这个事情严重，特别是黑衣人使用毒血幡和神建御雷真诀的事情。

良久，田不易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普智以前来过青云门，想要劝说掌门放弃门户之间，共享功法，佛道同修，可以被掌门拒绝了。”

“普智传你天音寺佛功，又屠了草庙村，打的应该还是佛道同修算盘，哎……”田不易说完之后，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问道：“你们两个觉得佛道同修如何？”

唐然和张小凡对视了一眼，张小凡缓缓开口说道：“弟子感觉，两种功法多有冲突之处，自修炼以来，弟子修炼的速度很慢。”

田不易点了点头，然后又看像了唐然。

“弟子觉得，修道、修佛、佛道同修，甚至是道佛魔三共同修，都不过是追求大道的一种途径而已。弟子觉得佛道同修未尝不可，不过却需要一个前提，就是将一种功法修炼至极限才行，否则同修也不过是舍本逐末而已。”

“就拿我们青云门的太极玄青道来说，千百年来，只有青叶祖师修炼了到太清境，上清境也不过数十人而已。弟子觉得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如果连自己本门功法都没有修炼明白，就盲目的去参悟别家功法，实在是大大的不妥。”

唐然将自己的想法缓缓的说了出来，开始修炼之后唐然才知道，再怎么佛道同修，总要以其中一门功法为主的，主攻法都修炼不到家，说什么的同修也是枉然。

“嗯，你们能明白这点就好。”

田不易点了点头，从张小凡手中接过烧火棍，输入了一股真气。

“看来除了噬血珠之外，这个棍子也是绝世魔物啊！”

田不易叹了一口气，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嗯，这么大的煞气着实少见。”

苏茹在一旁也感受刚才滔天的魔气，面色沉重的点了点头。

“老七，这个法宝你是不能再用了，否则会危及你的性命。”

田不易盯着张小凡说道，看到张小凡点头，田不易继续说道：“草庙村的事情，我会向掌门禀告的，我们青云门会派人到天音寺讨个说法的。至于功法的事情……，你暂时先别练习了，你先专心修炼太极玄清道吧，等你的的太极玄清道修炼到上清境之后，可以参考天音寺的功法，不过不能让别人发现。”

田不易的话让唐然有些意外，没想到田不易对于功法的事情并不在意，也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弟子学会了别派的功法的原因，占了便宜吧。

张小凡听了田不易的话，心中突然轻松了不少。

“好了，你们先回去吧，这件事情要保密，特别是黑衣人的事情，既然会我们青云门的真诀，肯定就是青云门人，就藏在我们身边，你们没事的话，尽量不要离开大竹峰。”

田不易朝着两人叮嘱了一句，便让两人离开了。

“这件事情怎么办？”

唐然和张小凡离开之后，苏茹问道。

“嗜血珠的问题不大，小凡的功法的事情只要他暂时不修炼也无所谓。现在最麻烦的是那个神秘的黑衣人，他就隐藏在青云门，谁也不知道他有什么阴谋，我先去找掌门吧。”

田不易神色凝重的说道。

“我陪你一起去！”

苏茹点了点头道。

……

“放心吧，青云门肯定会为草庙村讨回公道的。”

在回回廊小院的路上，唐然扶着张小凡，问道：“没了烧火棍，就要自己找材料打造法宝了，你想好用什么法宝了吗？”

“法宝吗？我还没想好。”

张小凡知道唐然是怕自己心里太痛苦，才提起这个话题的，他不想唐然担心，装作沉思的样子想了，摇头说道。

“那你要好好想想了，七脉比武还有两年，到时候如果没有法宝，搞不好第一轮就会被淘汰的。”

唐然笑着说道，他很期待，专心修炼太极玄清道的张小凡，两年后到底会达到什么层次，又能在七脉比武山走多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