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很多第一次

终于，在老人下葬以后，楚丽华病倒了。

而楚丽华的母亲，在哪个老人下葬的时候也回来了。这是村里的规矩，凡是亲戚过世了，每家都要出人来帮忙料理后事。

这次，发生了一件让楚丽华终身难忘的事情，终于让楚丽华被从这家亲戚家带走了。

“嗡～嗡～”

楚丽华兜里的手机又震动起来，一下子拉回了楚丽华的思绪。

“你收拾好了吗？我已经到你们宿舍楼下等你了。”

林华明问。

“我马上就好了，拖完地我就下来了，麻烦你再多等我几分钟。”

楚丽华此时完全是顺着林华明的话往下说，根本没过脑子。

“好，一会儿。”

林华明爽快的回答。

“一会儿见。”

楚丽华挂了电话。

楚丽华没有理会胡莲碧，径自拿起了拖把认认真真的把宿舍地板拖了两遍，这才离开宿舍。

路上人很少，可能是由于下雨的原因吧。绿化花园边上有个人影，估计就是林华明了，楚丽华走了过去。

“你没有洗头发吗？这样容易感冒的。”

林华明关心的问。

“没事，宿舍里没有热水了。”

楚丽华压根都忘了头发还湿着了。

“走，那就去外面洗一下吧。万一感冒了，我罪过就大了。”

林华明笑着说。

林华明把楚丽华带到了学校门口斜对面的一排自建小商铺前面。

“你平常都来那家啊？”

林华明转头问楚丽华。

“我以前都是在宿舍或者澡堂洗。”

楚丽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那就这家吧，便宜，洗个头发，哪里都一样的。”

林华明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家。

第一次被人伺候着洗头发，感觉好不一样，洗完以后，还给用吹风机吹干。楚丽华感觉舒服极了，等以后，她也要买个吹风机吹头发。不过，肯定是离开学校以后了，因为学校宿舍是没有插座的。

“好了吗？我们去吃饭吧。”

刚完事，林华明就走进来了。

这一次，两人吃的火锅。

这也是楚丽华第一次吃火锅，吃完以后，楚丽华才觉得，原来。火锅是如此的好吃啊。今天下午的郁闷一扫而光了。

吃完以后，两人又溜达了一会儿才回到学校去。

这是一种什么体验呢？楚丽华说不好，但是，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感。第一次，楚丽华知道原来生活还可以这样放松。

以后的日子里，林华明总是会时不时的短信关心，电话问候。周天下午，林华明有时会带着楚丽华从学校沿着绿化带一直往前走，边走，边聊一些学习上的事情。

现在，楚丽华学习起来感觉更加快乐了。她甚至开始期盼每个周天下午，当然，楚丽华喜欢的仅仅是有人陪着聊天的那种感觉。

很少有人愿意和楚丽华好好聊天，就算和符榕、李红杨等人在一起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是她们在说，楚丽华很多东西都没有听说过，她只能做个听众。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楚丽华对林华明说的都是学习上的事，是她喜欢的，她擅长的。

那种舒畅表达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爽了。每每说到兴奋处，楚丽华都会感觉全身轻松无比，甚至还有安全电压下电流流过的感觉。每个毛孔都舒展开了，新鲜的空气通过张开的毛孔进入身体，融入血液里。然后，楚丽华就会感觉自己热血沸腾，每个空气分子都在血液里欢快的跳动着。

一切都开始变得美好起来，路边的青草味道都是那么醉人，而路边各种野花的芬芳，简直都已经达到了沁人心脾的美妙。

只是，这样的美妙总是那么短暂，每个星期只有一个星期天，而且还只能休息半天。

因为休息时间都用来出去溜达了。楚丽华每个星期天晚上都会熬夜洗衣服，但是这一切都不重要了，楚丽华觉得那时的自己都是欢乐的。

渐渐地，楚丽华开始爱笑起来了。一切好像都在发生着变化。

直到，5/12地震的前一天晚上，林华明给楚丽华打电话聊天。开始，还一切都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但是熄灯以后，林华明就开始对楚丽华说起了关于女朋友的事情。

这是楚丽华之前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她一直觉得林华明不过是比李红杨和符榕对自己更好的朋友而已。很快，就过去一两个小时了。对于楚丽华来说，这是和林华明打电话最尴尬的时候。她很难以抉择，林华明是李红杨之前喜欢的人，虽然后来她和李大剑走的很近了，可是她和自己却开始有些走远了。

这是楚丽华今晚刚发现的，李红杨已经好久没有和自己联系了。

如果，自己答应了林华明，那岂不是会让李红杨离自己更远。对于本来没什么朋友的楚丽华来说，李红杨虽然不是和自己特别亲近，但还是很重要的人。

可是如果不答应林华明，楚丽华觉得自己可能就要失去林华明这个朋友了。那样放松的周末体验就会从自己的世界里消失了。

正在楚丽华万分纠结中的时候，林华明给出了一个让楚丽华没有第二个选择的选择。

“你要是不答应我，我觉得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我就从五楼跳下去了。”

“不要！我，我答应你。”

楚丽华慌忙脱口而出，五楼啊？之前听说有个小偷从五楼掉下去了，当场就死亡了。

那样的事情要是发生在林华明身上，楚丽华简直不敢想象。

就这样，楚丽华就变成了林华明的女朋友。

而这件事，楚丽华却不敢告诉李红杨。

结果，才刚答应林华明，第二天就发生了地震这样的事情。不得不让楚丽华觉得这是老天爷给自己的一个警告。

可是，哪怕是有了这样的想法，楚丽华第一时间还是想到了给林华明打电话，让他赶快离开教学楼，千万不要受到伤害。

好在，事后楚丽华才从班主任孔仕安嘴里知道，这一次，不过是汶川大地震的余震波及而已。毕竟云川两省是相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