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终结命运的循环

没有去怀疑这些话到底是不是旧日星河所言，因为在白夜的想法中，这种思想根本就没有出现过——

要知道，此刻的白夜已是一位称号传奇，站在旧日星河巅峰的他，又怎么可能轻易被影响到思想？

由此可见旧日星河的伟大，即使是称号传奇，也能够轻易影响。

“知无不言么……”

没有什么犹豫，白夜直接问出了他所追求的那个问题——

“真理是什么？”

“我的选召者，真理不是什么，祂需要你的追索……”

很明显，虽然旧日星河的说法玄之又玄，但事实就是连旧日星河都不清楚真理到底是什么。

不过对此白夜已经有所预料，根本不指望旧日星河有所回答，所以紧接着他便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我为什么会重生？”

“因为你是我的选召者，白夜。”

“在三次‘重启’机会中，你就是我第一次‘重启’之时选定的超脱者，所以你才会……重生。”

“重启？什么意思？”

旧日星河的回答有些与白夜预期不一样，毕竟在原先他的猜测中，自己的重生可能是因为自己是“虔心流”的传承者。

“这是一个复杂的问题，我的选召者，想要解释这个问题，还需要先把‘什么是旧日星河’解释清楚。”

“白夜，你愿意了解这一切么？”

白夜没有拒绝，因此，在这黑暗之中，名为“旧日星河”的伟大存在向祂的选召者仔细解释了什么是“旧日星河”，什么又是“重启”……

…………

一切的一切，都要从多元宇宙中的一个重要部分——命运长河说起。

什么是命运长河呢？这是另外一个复杂的问题了，在此只要明白一点，那就是在命运长河中，遗落着数不胜数的，来自多元宇宙的宇宙残骸。

不管怎样，即使是残骸，那也是宇宙层面的残骸，所以进入了命运长河的这些残骸，还没有完全失去存在的价值，或者说，这些残骸，依旧是存在的。

但命运长河可是贯穿了整个多元宇宙的存在，所以残骸终究无法突破命运长河的束缚，只能是沦为“旧时代的残骸”。

不过寻求突破，一直是多元宇宙可以一直发展的基础，所以在这种背景之下，最初的原始旧日星河诞生了。

起初，原始旧日星河就只是从命运长河的河床垃圾中诞生的“缝合怪”，意图联合大量的“残骸”来突破命运长河的封锁，重回多元宇宙。

只是结果并不如意，面对旧日星河的反抗，命运长河甚至没有主动去解决，其自主的被动防护就将旧日星河的所有手段尽数瓦解。

甚至，在接触到原始旧日星河后，命运长河直接是“捕获”了原始旧日星河，强行修改了原始旧日星河的组成，让其变成了某种通过孕育“殊命”，从而自我消耗内部“无序性”的工具！

举个例子，被改造之后的旧日星河就像是命运长河这个“系统”中的“病毒”，只是这个“病毒”并不是非常强大，所以被命运长河的“防火墙”轻易镇压，甚至最后都被改造成了“杀毒软件”。

同时，为了不让被改造之后的旧日星河在这个过程中积累下更加强大的力量，“终点归零”成为了旧日星河的最终归宿——

每当旧日星河内部的“有序性”超过“无序性”之时，“终点归零”便会触发，将“有序性”融入命运长河，而“无序性”则继续丢入河床，去孕育下一任旧日星河，就这样周而复始的为命运长河清理内部的垃圾。

诞生，清理“无序性”，爆发“终点归零”，死寂，随后便又是诞生。

一任接着一任，旧日星河就这样成为了命运长河用来自我清理的工具，在这种无奈的命运中不停循环。

直到有一天，变数产生了！

在不知循环了多少个周期后，旧日星河的存在被多元宇宙中的一些强大文明发现了。

在这些文明中，甚至存在着可以随意进出命运长河的伟大存在，而这些伟大存在在观察了旧日星河后，看中了那些站在殊命这个群体顶端的一些个体。

要知道，在旧日星河被命运长河改造后，清除“无序性”的过程就是一个养盅的过程，自然能够在一个周期内成为顶级的殊命，其天赋，资质等等，在多元宇宙内都是少见的。

所以，当这些顶级的殊命被旧日星河之外的文明带走之后，那一任旧日星河的循环周期被大大延长了，而这，也为旧日星河诞生属于自身的意志创造了条件。

于是，在白夜所在的这一任旧日星河再往前一百三十一代，首个旧日星河意志诞生了。

要知道，智慧生命都会本能的去延续自身的生命，旧日星河的意志自然也不例外，所以在“终点归零”前，旧日星河意志找到了延续自身的方法。

没错，这个方法就是——

建立“命运之间”！

既然被困于这命运长河之下，那为何不建立一个终结命运循环的隔间呢？

于是，在那些强大文明再次降临旧日星河后，旧日星河的意志便以定期提供顶级殊命为条件，向那些强大文明交换来了用来建立命运之间的，可以超脱命运的事物，最终将“命运之间”初步搭建完毕。

之后，初代旧日星河意志便依托着命运之间撑过了三次“终点归零”，直到第四次，初代旧日星河意志的行为被命运长河察觉，进而使其提前进入了“终点归零”，初代旧日星河就此陨落。

不过还好的是，命运之间的存在并没有被命运长河察觉，所以第二代旧日星河自初生之时，便得到了上一任旧日星河的馈赠，从一开始便认识到了自身的命运。

所以，为了解决一旦躲过三次“终点归零”便会被命运长河察觉到的麻烦，第二代旧日星河在命运之间的基础上，发展出了两套制度——

重启与超脱者。

其中，重启的意义便是为了多次筛选，通过自我重启来孕育出几批顶级殊命，用来与那些文明进行交易，以此来获取命运长河内无法得到的，维持命运之间稳定的事物。

而在重启的同时，旧日星河也在进行着另外一种选拔制度，那就是对超脱者的选定，这就是为什么旧日星河会称呼白夜为选召者的原因。

在三次重启机会内，旧日星河会综合评定殊命的各项能力，最终决定是否要选定他们为“超脱者”。

而一旦完成选定，被选召者便会通过各种方式，比如白夜与夏小妖的“重生”，苏宁与萤鸦的“穿越”等，将自身的存在性延续到下一次“重启”期间。

而在旧日星河的一定帮助下，“超脱者”大概率会成功进入命运之间，进而为旧日星河完成一些必要的任务与一项重要的使命。

以上，就是旧日星河诉说给白夜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