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9章 屠龙勇士变恶龙

有些时候有些事情根本就不是他们是他们之前所想到的那样简单，就好像在之前他们所做的那些事情一样，总以为自己做的是正确的，可是没想到到最后还是和之前一样，就算是他们之前所说的那些最终也变得不一样了，大明帝国从最开始再到现如今这种模样，已经让很多人都在猜测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曹文越曹大人年纪大了，但可以说是经历过宦海沉浮，甚至这些年来他所知晓的秘密所做的事情，可以说让很多的人都会害怕，但是恰恰是因为他有这样的经历，他立马就感觉到了不太对劲，因为方中愈一直都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现在却说自己有些害怕，所以他更加的觉得是不是出现了什么问题。

对于更多人来讲，他也许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根本就不确定要做些什么呢，但是对于方中愈这个他看好的年轻后生，这个带领着锦衣卫走向更加辉煌，这个在大明帝国创造了无数奇迹的人来讲，他还是有一些担心的，如果连他都有了这样精神上的问题，那么恐怕大明帝国这数10年创造出来的重要局面就会完完全全的被打破，这并不是一件好事，甚至可以说是真正的有可能变成一件坏事。

他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短短的时间里超越曹大人的头脑里就迸发了更多的想法，所以他搬起自己的凳子，向前走了几步坐到方中愈的面前。

“说说吧，你到底在害怕些什么，虽然我隐隐约约能够感觉到一些事情，可是似乎事情比我想象的更加严重，你似乎担心的事情会更多，既然如此你今天来了那就多说说去吧，不然你也不会到我这里来的！”

这倒是个事实，如果曹文越曹大人根本就不知道方中愈在想些什么，又或者方中愈有自己的解决办法的时候啊，根本就不会在这里耽误太多时间，甚至跟他聊这些，既然来聊这些，也就意味着他肯定有一些事情自己都想不通了，那么就必须要依靠其他人来把这些事情做好，这就是现状。

方中愈嘴里喝着酒，眼神却没有迷糊，这点酒还不至于让他喝醉，甚至可以说呀，这些年来他一直都管控着自己的爱好，没有去做这些可能伤害身体的事儿，所以凡事做的还非常的不错，但是对于整个帝国来讲，接下来他要做的事情可就不太那么重要，或者是容易了，因为这些年来他所做的这些事情其实相对来说变得比较简单。

“曾经太祖高皇帝用严厉的律法或者说，以他的个人意愿震慑着整个官场，让官场门的官员们都比较害怕，甚至那些富商们都不愿意随随便便的把自己的财富弄出来，可是那个时候虽然严厉，虽然残忍，虽然留下了不少漫迷，但整个社会运转还是不错的。

我一直以为那样的事情可以很好的做下去，所以才在数10年前支持陛下做了现在的改革，但是现在看来那些改革也出现了问题，如今新成长起来的这一批人似乎和之前并没有两样，他们手中掌控的财富也越来越多了，甚至说因为海外贸易的原因，有不少人也发了大财朝廷没有侵占他们的财富，所以他们手中掌握的东西越来越多，官员们也是如此，不管是他们自己还是他们身后的家族，都有了或多或少的权利。

点我们一直都相信，如果商人和官府勾结在一起，恐怕对整个帝国就是一种伤害，但是我们又没有办法完完全全杜绝这种关系，毕竟当时是咱们支持的，如果朝廷的各个部门没有投钱进行海上贸易的话，他们也不可能现在把整个帝国的体系都建立起来，相反正是因为这样的事情做下去，我们才做得更好。”

方中愈一边喝酒一边叙说是啥事情，就是这样，他们之前就是这样做的，所以现在这样的状况也是非常的稳定，在之前恐怕没有多少人确定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状态，但是现在这种事情不是一个困难的事情，还是一个非常容易的事情，大明帝国从最开始再到现在所有的事情发生起来都是有迹可循的。

方中愈所诉说的这些，曹文越曹大人没有反驳，确实如此，当年他都参与了这些事情的调查，甚至对于一些官员来讲，那些官员夜里吃了几顿饭，晚上去了哪几家青楼，他们都可以查得清清楚楚，只要违背了帝国的政策，甚至在那个时候陛下的话就是圣旨，对于那些官员们实行剥皮虫草他们也做过，但是这些年来这样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过，不仅仅是因为朝廷本身发生了变化，也是因为建议皇帝祝愿文更加的仁慈，这一点是众多的人都清楚的。

既然如此，他也不会认为这些事情有什么不妥，甚至可以说整个帝国现在所带来的状况都是一样的。

因为后期所做的事情并没有那么的残忍，同时也取得了不少的好的效果，所以当时那些反对的人基本上最后也都没话说了，但是现在看来还是有一些问题存在的这些问题也影响到了他们，让他们不知道该如何去做。

他们也不得不承认，当时各个部门拿钱出来参与了海上贸易，同时他们背后的家族又做了其他的事情，以同样的方式参与了海上贸易，最终将海上贸易扩大，将全国各地来来往往的事情做得更大，各地的物资到处流通才造成了现在经济的繁荣，这一点所有的人都清楚，包括他们自己，也就是说整个帝国一直都在认同这件事情，朝廷所做的那些事情并没有出现任何的意外，这就是现状。

没有打断方中愈，因为他知道方中愈会接着说的，所以在这个时候他只要认真的听着就行，虽然之前他也了解了不少的消息，也有一些担心，但是他也做过决定，如果方中愈自己不说的话，他不会把这些话去跟方中愈说，因为那就是给方中愈增加麻烦，但是现在看来方中愈比他想的要概念的多，有些事情他是知道，并不是不愿意做，相反他也想通过自己的方式去解决这些问题，只是现在他遇到了困难罢了。

“但是现在我发现他们变了，变得连我都没有办法，知道当初所做的事情是好还是坏了。

就好像当初我所做的那些事情一样，在其他人眼里看来都是离经叛道，甚至有些难以让人接受，但是现在那些事情，似乎真的如他们所说成了一种可能影响到朝廷重要走向的事情了。

可是现在我却发现，当年我们批评的那些人，我们打到的那些人现如今，我们自己却会变成那样的人了。”

这是现在方中愈的想法，没有办法，这是现在的现状，当年他们认为那些人手中掌控的权利太大，甚至对于各个地方影响太大，所以才有鼓励更多的人开始出来做生意，比那些富户们赚的钱更多，同时让那些大家族们慢慢的拆分自己的实力，最终变成一个一个的小家族，可是现在他们这新的一批人又快变成那些大家族了。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曹文越曹大人又何尝不清楚，他们这些人当初确确实实发现了那些问题，所以才会不断的不遗余力的在全国各地支持庶子分家甚至用锦衣卫的手段让更多的人支持这项政策，可是没有想到现在那项政策渐渐的会被他们自己打破了，因为他们身边的这一批人又渐渐的成长了起来，跟他们有关系的人，几乎垄断了各行各业，每个地方都有一些特色，而那些特色最终都会被收集起来，让更多的人变得更加强大，这也就造成了后面所产生的那些问题。

就连他自己虽然他没有管家乡的那些事，可是他那些小侄子们现在也成为了地方上的大家族。

所以对于方中愈现在所担心的，他其实非常的明白，甚至可以说当初他们所做的那些事情就是如此，根本就和其他人想的不一样，再说了这些年来无数的人参与进去不就是因为有利益特征吗？现在他们在守护着这个利益，但是这个利益也影响到了现在他们所做的那些事情，这就更加让其他的人不明白了。

方中愈没有喝醉，但是说的话也越来越大胆，他们这些人不是没有做过一些事情，也不是没有对某些事情有过自己的判断，但是让他现在说出这一番话确实让人有些难受，因为他所做的这些多多少少让人有些难受，又或者他刚开始自己答应的那些，现在就更加的让人难以接受了朝廷所支持的那些，和最终他们所做的那些都出现了一定的偏差，而这些偏差也恰恰影响到了他们。

“大人你说现在我该怎么做，当年我们支持了他们，我们扶持了更多的人起来，可是如今那些人又成为了帝国的蛀虫，如果再不管的话，不久之后我们还得来一次那样的行动，但当初是因为有战争，战争打乱了太多的部署，让更多的人认识到了战争的可怕，难道我们还要再来一次战争吗？还要通过那样的方式让帝国内部的土壤发生变化？”

方中愈比任何人都担心这样的事情的发生，甚至可以说他所做的这些事情，其实在最开始的时候都已经远远的超过了其他人的安排，也许一些有识之士早已发现了这样问题的存在，可是他们却没有办法去为这些事情做出更好的解决方案，也就是说他们这些人最终也会选择默认。

一直都很残忍是的，方中愈这样说确确实实很残忍，当初那些人都是有功劳的呀，甚至可以说他们努力的做的那些事，不就是为了让他们的日子过得更好吗？可是日子过得更好，也不能拿整个帝国来牺牲啊，这就是他们所担心的。

方中愈刚开始的说话让曹文越曹大人并没有觉得有什么，相反他们两个人的相处还是比较自由的，可是当方中愈说出，难道要用战争的方式的时候，他就开始担心了，因为一旦如方中愈所说自由战争来解决问题的话，那整件事情就变得更加的残酷了，到那个时候不管他们如何去做都解释不了现在他们所做的这些事情，整个帝国不会允许他们这样做的，这是一种危险的存在。

老大人伸手拿走了方中愈的酒壶。

“好了，酒喝的也挺多的了，如果接下来你还想跟我好好的谈论这些问题的话，就别喝了。”

中愈要喝酒，曹大人不会阻拦，但是今天既然他要想把这个问题解决，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讨论一些，那么他就必须要阻止，对于他来讲这才是最重要的，整个帝国的发展和之前他们所知道的并没有任何两样，通过这样的方式去做一些事情也是非常正常的。

方中愈看着大人无奈的一笑，是啊，自己今天既然是来找解决办法的，那么自然也就不能多喝了，喝醉了还怎么讨论事情啊，他们这些人和其他人终究是一样的，毕竟要为很多事情负责任，他们的一句话可以解决很多人的生死，甚至能够决定他们该如何去做，这本身就不是一件太过容易的事，既然如此，终究是要考虑一些事情的正常化的。

“大人抱歉，我有一些失态。”

“算了吧，你这样一认真倒是让我更加的担心了，之前你所做的那些事情没有任何的问题，甚至可以说这些年来你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认认真真的，这一点我从来没有担心过，现在你做出这样的决定我也不怪你，只不过朝廷出了这样的状况，你有责任但不是绝对的，他们这些人都有责任。”

曹大人，大人不是一个不明事理的人，甚至他在说这些责任的时候也知道自己也该承担，因为他就是这些人中之一，他们这些人能做的事情有很多，可是不管他们之前做了还是没做，现在这种状况本身就是比较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