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先生，醒一醒。醒一醒，先生。”

一个并不怎么好听的女声叫醒了沉睡中的哈维邓特，记忆还停留在被一个带着奇怪头盔的家伙用枪射晕的哈维邓特立即暴起，却碰倒了面前桌子上的咖啡，也吓到了叫他醒来的女服务员。

环视一周，哈维邓特发现周围的一切与昏迷前的记忆中不一样。而且，看上去不像是劫匪绑架人质后应该在的地方，倒更像是一家餐厅。长时间的昏睡让哈维邓特的思考能力和判断力有些下降，他捂着额头问：“这是哪里？我为什么在这里。”

穿着红色服务生制服的女性皱着眉头，说：“这里是哥谭，欧文斯餐馆。你之所以在这里，是因为你饿了想要吃东西哈维邓特检察官，没有人会为了其他事到一家餐馆来。欧，除了黑帮。”

哈维邓特晃晃头，想要将不适感从自己的大脑里甩出去，但适得其反：“等一下，你刚才叫出了我的名字，你知道我？”

“哥谭市的光明之星，罪恶克星，哈维邓特检察官。”女服务员从一旁的柜台上拿过来一份报纸，指着上面哈维邓特的照片，说：“在哥谭，想不认识你都难。”

“是吗？”哈维邓特：“谁把我送来的！”

服务生拿着便签和铅笔的手无奈地摊开了，说：“你自己来的，点了一杯咖啡和其他的一些东西。说白天工作太累了，需要先休息一下，过五分钟再让我们给你上东西，然后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真的吗？你确定。”哈维邓特有些怀疑。

服务员点头，用十分确定的语气说：“当然！而且你还说梦话了，提到蝙蝠侠和戈登局长什么的……做噩梦了吗？”

哈维邓特坐回了椅子上，揉着眉心说：“应该是，我做了一个噩梦。那个梦太真实了，我应该是把它和现实搞反了……咖啡的事很抱歉。”

服务员说：“没事反正记在你的账上。我去拿毛巾，桌子需要先收拾一下。”说着，女服务员将打翻了的咖啡杯收拾起来，端进了柜台后。

“谢谢！”哈维邓特双臂搁在桌子上，捂着眼睛，想要从脑海里找到自己是如何来到这里的记忆。但他根本女服务员说的没印象，好像自己的记忆出现了断层。

因为他的座位在餐厅的一角，视角本来就不好，再加上说话时女服务员有意无意的遮挡，他根本无法看到餐厅内的其他人，所以其余人处于昏迷状态这回事他根本没发现。

女服务员重新端出一杯咖啡，放在哈维邓特面前，顺道用毛巾将桌子上的咖啡渍擦干净：“想要再来杯咖啡叫我就行。”

“谢谢！”

女服务员刚回到柜台后，一个客人用餐完毕，将一张美钞放在柜台上。

服务员将钞票装进口袋，说：“谢谢你的小费。”然后从柜台下掏出一盒类似空气清新剂的东西，将其打开之后，转身走进后厨。

一股带着辛辣味的气体扩散开来，吸入这股气体后，那些昏迷中的黑帮大佬和他们的小弟纷纷幽幽醒转。

“场务退场，演员就位，第一场第一幕，打板开始。”

哈维邓特捋不清自己的思绪，只感觉精神萎靡，便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想要借着***刺激一下自己疲乏的神经。

被帝企鹅绑架后，哈维邓特一直处于麻醉昏迷的状态，很长时间都没有吃过东西，饥饿过度，反而觉得自己没什么胃口。咖啡下肚，反而让他感觉饥渴难耐，便掀开面前的餐盘盖吃一点东西，想要填补一下自己不断抗议的胃部，但餐盘上一点吃的都没有那里面只有一把手枪。

在转播车上的帝企鹅按下按钮，隐藏起来的装置将恐惧毒气雾化喷射，餐厅内几乎在瞬间就被白色的烟雾笼罩。

稻草人说：“丧钟先生，恐惧毒气是不能让他们自相残杀的，忍者大师那次以后，哥谭的大部分人都被注射了抗体。”

“当然还不够！恐惧毒气只能引起恐惧，他们所看所感都是心中最畏惧的演变而成，有些人能战胜它，但有些人不能反抗他们心中的恐惧，所以我需要给他们一点暴力。”帝企鹅缓缓扭动控制sim卡的旋钮，被胶带粘在桌子底下的手机屏幕亮起，由分布着各种应用图标桌面转变成单调的浅紫色页面，“valentine”这个单词与一道白线构成v字形。那些加装特制sim卡的手机开始发出急促的嗡鸣声。

吸入那些突如起来的烟雾后，哈维邓特眼前的一切都开始了改变。墙皮仿佛在一瞬间就经过数十年时间的洗礼，开始风化脱落；地板开裂，沸腾的岩浆从裂缝中涌出；除了自己之外的其他客人都变成了灾难片中的丧尸模样，并且在不断互相搏斗厮杀。

哈维邓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还好，自己没有发生变化，但自己的身体想要脱离自己的控制，去参加那群丧尸之间的搏斗。

不，自己的意识依旧清醒，依旧能掌控自己的身体，那股想要厮杀的冲动是从自己的意识中产生的，是他想要干掉那群怪物。这很奇怪。他小时候偷偷一个人去电影院看电影，却走错了放映厅。他看的那场电影不是预想中的儿童奇幻片，而是生化类的恐怖片，然后被电影里的丧尸吓到。自此之后，即使他知道丧尸是虚假的，根本不会在这个世界出现，但心中隐隐地对丧尸有种畏惧感。

哈维邓特无意中将餐盘罩打落在地，那声响吸引了一个丧尸，它放弃了原本的对手，发着怪异的声响向哈维邓特扑来。

哈维邓特立即抓起餐盘上的手枪，想要击毙这个怪物。但没等他开枪，怪物就抓住了他的双手，使其无法瞄准，两枪都打到了空处。

哈维邓特挣脱不开，一记头锤砸在了怪物身上摆脱了纠缠，然后一枪爆头……

转播车上，几人看着连接监视器的大屏幕。哈维邓特拿着帝企鹅特意留给他的枪，将在控制激发神经中心装置和恐惧毒气双重摧残之下陷入疯狂的黑帮分子一一击杀。

唐毅墨拍着帝企鹅的肩膀，说：“就算换了个世界，局长的东西依旧是那么凶残。”（漫威电影世界的神盾局局长尼克福瑞与《王牌特工》中的里奇蒙德瓦伦丁为同一演员塞缪尔杰克逊。）

“那里不仅有局长，还有阿尔弗雷德。”

帝企鹅玩了个演员梗后继续说：“这段视频需要再剪辑一下，然后送到电视台。不了，还是用黑客手段强制性播放吧。

准备上另一堂课了吗？哥谭。”（出自《钢铁侠3》满大人之口）

唐毅墨说：“这句话用在这里不太合适，我觉得应该说‘让哥谭感受恐惧吧！’”（《火影忍者》佩恩）

“我觉得‘攻心为上’这句话也不错。”（出自《蜘蛛侠》绿魔之口）

其余人不懂里面的梗，反而感觉帝企鹅和唐毅墨两人神经兮兮的，但因为是“托尼斯塔克”的手下，所以没有人敢在他们面前嘀咕。

唐毅墨诸天万界直播间里的观众也纷纷刷起了弹幕，各种影视剧里的反派言论充斥在屏幕上

“是死是活，由你决定。”

“你畏惧死亡吗？”

“人们往往用至诚的外表和虔敬的行为，掩饰一颗魔鬼般的心。”

“每个人都认为他们是特殊的。”

“i want play a game.”

有个人见自己的话很快就被刷过去了，便给唐毅墨打赏，刷了一句“whysorious?”

有热武器在手，哈维邓特很快就解决了除自己之外的所有人，帝企鹅也适时关闭了发射特殊音频的手机，开启了喷洒恐惧毒气抗体的装置。

清醒过来后，哈维邓特难以置信地看着周围的一切，然后疯了似地跑出了餐馆。

帝企鹅拍了拍乔纳森克莱恩的肩膀，说：“现在该你上场了。”

稻草人戴上了帝企鹅依照《阿卡姆》游戏里稻草人形象特意定制的面具，走进了满地尸骸的餐馆，面向摄像头站好，开始了掀开游戏序幕的演讲

………我是分割线………

哥谭，一座富饶的城市，缓缓流过的运河为其带来了丰厚的财富；经济高度发达，不断吸引着渴求财富和机遇的人涌入。同时，哥谭也是美国犯罪率最高的城市，就算鼎鼎有名的韦恩夫妇，不也是在走出影院之后，在一条不起眼的小巷中与一名平凡无奇的混混相遇，被一场临时起意的抢劫夺走了生命。

阴沉的雨夜，被迫选择在哥谭步行的人们，撑着雨伞或者穿着雨衣穿过哥谭的大街小巷，他们警惕地张望着四周，因为指不定哪个拐角的阴影处就会窜出两个持刀或持枪的劫匪。以前是这样，即使现在有蝙蝠侠，哥谭的夜晚也不是那么安全，所以所有人都是那么行迹匆忙。

但今天的行人却不像从前那样，反而纷纷停下脚步，隔着橱窗，看向店铺里的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