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剑

纵观影视动漫界，能用刀劈子弹的角色不可谓不多！例如某《刀剑神域》里的外挂王桐人，某《angel beats!》你的天使立华奏，某《金刚狼》里因为话唠而被威廉史崔克将嘴缝起来的死侍韦德温斯顿威尔逊……以及某些魔幻武侠类的抗日神剧里的主角、配角。

但是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做到像徐行川这么的，那些人再厉害，面对的也只不过是步枪子弹，牛之一口田点的，能非常不科学地用手中长刀能劈开反器材武器射出的子弹。

但在许行川面前都弱爆了有没有，因为他面对的可是火神炮啊！而且他手里的也不是夜空之剑、更不是由艾德曼合金做成的***，甚至连工厂里流水线生产的普通长剑都不是，仅仅以一根棒球棍削成的木剑。

要知道，即使是身为宙斯的私生女、亚马逊的公主、拥有半神之躯的神奇女侠戴安娜，在一战时面对德**队的马克沁mg08机＊枪的正面扫射，那也得跪。只能举着盾牌，被子弹压制得半天站不起来，靠着那群不怎么给力的队友助攻才打得比较好看一点，但她可是满身神装的啊。

蒋成亮整个人都缩在徐行川的背后，虽然没有亲眼看见火神炮向自己宣泄子弹的场景，但在他的直觉中，有一种宛若死神吐息般的气息向自己迎面扑来，子弹发射出去的蜂鸣声让他不由地头皮发麻，对枪械稍有研究的他明白那是子弹的发射频率过快，连在一起的枪声超出人类的听觉范围而造成的错觉。

在火神炮“咝咝咝咝咝咝咝咝……”钢铁撕裂般的声响中，徐行川的脚步不停，能将主战坦克打成蜂窝的金属狂流甚至不能让他的步伐慢下来一分。

见自己没有被子弹打成肉沫儿，依旧能呼吸着带着呛人硝烟味的空气，弓着身子低着头眯着眼睛的蒋成亮试探地睁开了一只眼睛，抬起头让自己的视线越过徐行川的肩膀，看向前方，然后他就看见了今生最匪夷所思的场景高速旋转着前进的金属弹丸形成一道火焰长鞭，狂暴的向徐行川冲击而来，自己就像一只行驶在狂风暴雨中单帆小舟，就要被汹涌而起的海浪所扑翻。然后就像浩浩荡荡的黄河水遇到了在中央的砥柱山，庞大的动能在一瞬之间就会被消解，能摧毁一切的洪流向两侧分开。

被徐行川用木剑击中的金属弹丸扭曲变形，落在地上后铺得满一层，好像是为迎接贵宾而特意铺设的地毯只不过有些烫人和硌脚。

然后蒋成亮将视线转回近在咫尺的徐行川身上，在他的视觉中，徐行川持剑的右手在一瞬间消失，然后在另一个瞬间又重新出现，只不过他的胳膊又多了几条，虽然手臂的轮廓很模糊，但真真地能让人数的清。

蒋成亮明白，那是因为徐行川手臂挥舞长剑的速度过快，以自己属于凡人的双眼和大脑根本捕捉处理不了这些画面，仅能看到光线留在自己视网膜上的幻影。

蒋成亮忽然感觉双眼一疼，然后那股痛觉沿着视神经向大脑眼神，疼得他脚下一趔趄，差点撞到徐行川，竟然承受不住这种视觉上带来的冲击，大脑濒临崩溃。或许是察觉到了不寻常，抵御金属洪流的徐行川竟能扭头瞥了蒋成亮一眼，眼中精光一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以徐行川的步伐速度，百米的距离很快就过去了，他已经突入了阿卡姆疯人院。他推开了被火神炮的子弹射烂的那扇金属大门，迎着第一小队的成员看怪物的眼神，站在枪管发红的火神炮之前。

持续不断的射击让火神炮的枪管因为过热而不能继续发射，不然有炸膛的危险，所以操纵火神炮的第一小队被迫停了下来，在短暂的惊愕后，他们迅速掏出防身用的手枪继续射击。但以火神炮的恐怖威力都没有拿下去徐行川，凭他们的手枪又能怎样？还没他们打开保险扣动板机，徐行川木剑一挥，然后第一小队的成员都站在原地不再动了。

徐行川倒持长剑，看到木剑的剑尖染上了焦黑色，不由地皱了皱眉头：“看来最近一段时间的日子过得太过安逸了，剑术水平有所下降啊！”

听到这话，蒋成亮手里的mp5都快握不住了，他指了指火神炮以及一旁堆积成小山的弹壳，然后又指了指他们身后地上铺的厚厚一层的弹头，然后又指了指徐行川手里的木剑，张大了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但他的意思也不难理解“老大，您可是靠着一把木剑，风轻云淡地的正面杠赢了火神炮啊！换作旁人，就算拿一把钛合金打造的长剑，那也得变成渣渣，这种水平还说实力下降，您未免太过谦虚了一点吧！”

“是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了吗？”徐行川手指在木剑上轻弹，因为高温碳化的那一部分从剑身上脱落，他轻描淡写地说：“你不懂，木剑挡子弹，这种事在主神空间能办到的人虽然不多，但也不少。即使再强，也终究属于凡人的范畴，真正超越人类的技艺，你还没看到呢。”

蒋成亮用手将自己的下巴合上，指着动也不动的第一小队的成员说：“老大，他们怎么不动了？”

“死人还怎么动？”徐行川用关爱傻子的眼神看着蒋成亮，说：“死了以后还能动的除了丧尸就是僵尸啦，你希望看到哪一种？”

“都不想。”蒋成亮摇着头。

徐行川说：“这两样东西，如果你有幸不死的话，在以后的日子里会经常看到的，毕竟这两位可是恐怖片中的常客呀。”

蒋成亮害怕地咽了口唾液，说：“老大，您说的那种超越人类的技艺是怎么回事？”

“你想见识一下？”

蒋成亮点头说“是。”

徐行川提起长剑平凡无奇的向前刺出，刹那间，有无数道剑光从木剑中涌出，浩荡无匹地向前冲刷而去。然后剑光与剑光分开，分别凝成了长剑的轮廓，转去了不同的方向。

剑光游鱼般在阿卡姆疯人院里扫荡一周，却没有伤到任何人和物，但却三三两两地围绕在里面所有人的身上，无论是手持各种武器的小队，还是稻草人及被他当做小白鼠的人，被绑架而来的戈登局长和哈维邓特无一幸免。

一脸无辜的唐毅墨双手按在长剑上，看着在监控室内旋转的剑光，在通讯频道里说：“不要回答！不要回答！不要回答！你们不是我。”

“大家都别动，一动也别动，动了就会死，最好连呼吸都停下，稍微有动静，那些剑光就会将你们切开。现在我们的小命都在别人手里握着，只要我们不妄动。”

即使不用唐毅墨提醒，那些人被剑光围绕的人也不敢动，准备好的武器已经在他们手上，但连扣扳机的动作都不敢有。虽然他们不理解剑光具体是什么东西，但不妨碍他们能感受到剑光是种能威胁到自己生命的东西，那危险的感觉，比一只上膛的枪指着自己还要浓烈，使他们浑身汗毛乍起，连呼吸都很细微。芒刺在背的感觉让他们的神经不由地紧绷起来，额头的汗水流进眼睛里都不敢去擦。

但有人首先承受不住了，那是稻草人的实验品，剑光的死亡威胁强压下恐惧毒气带给他们的幻象，让他们短暂地清醒过来。但终究是被药物摧残过，之前的恐惧消耗了他们大量的体力，肌肉承受力不如以前，下意识地挪了一下脚步，剑光犹如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般扑了上来，钻进那人的体内一时间鲜血如瀑。

在同一个拿来当毒气室的病房内，稻草人为了做实验对比，里面基本上都是关了两个人，一个被剑光化为一滩鲜血，另一个被鲜血淋了一身。这个人眼中充满了惊恐之色，但死亡的威胁让他连眨眼都不敢，满头满脸的鲜血沿着他的身体向下流淌，然后一种名为理智的光芒从他眼中消失他被吓疯了。

“嘻嘻！”失去理智的那个人神经质地笑了两声，向前迈了一步，围绕在他身边的几道剑光化为万千细针，从毛孔钻入他的体内，鲜血由内而外爆开。然后稻草人眼睁睁地看着那间病房被自己的两个前手下、现任小白鼠的鲜血染成红色。

感觉到自己的剑光杀了人，威慑效果已经达到，徐行川说了一声：“收。”那无数的剑光便倒飞而回，呼啸着没入他手中的木剑当中，使由枫木做成的剑闪耀着名剑才能拥有的光辉，锐气勃发，就跟加了特效似的。

然后徐行川单手在剑身上一捋，光芒内敛，在他剑气的加持下已蜕变成绝世名刃的木剑又变得普普通通，除了剑尖缺了一小片，和它刚从徐行川手里诞生时没什么两样。

“走。”徐行川对蒋成亮说，然后自己迈步走进阿卡姆疯人院的主楼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