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你是人是鬼

张娜娜百无聊赖，独自一人在别墅的花园里修剪花花草草，王志远心疼她，不要她去管公司的事儿，安心的在家做少奶奶。

可满眼的花花草草根本收不住一个女人的心，张娜娜感激王志远的悉心照顾，可在她的内心深处却始终有另一个男人的影子，以至于就算是专注于眼前的花花草草，她还是情不自禁地自言自语：“陆敏，现在怎么样了，工作顺利吗？”

他眉眼脉脉含情，手指拨通了陆敏的电话，电话那头是的声音背景是吵杂，陆敏音量很高的说道：“娜娜，怎么了，有事儿吗？”

“哦，没什么事儿，嗯，就想问问你工作怎么样？”张娜娜关心的语气在电话这头传递着。

“挺好的，房子也比较好卖，目前提成也比较可观。”陆敏说道。

“那挺好呀，我就放心了。”张娜娜的话语带着些许暧昧。

陆敏不是铁板一块，他知道张娜娜的心意，可他觉得和张娜娜早已不是那对卿卿我我的情侣，他得注意分寸，以至于双方竟然在电话里竟然停顿了，渐渐地陆敏察觉到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他不能这样，这样会影响张娜娜的幸福，他咳嗽了一声：“咳！是的，我挺好哦，娜娜，我们晚点联系，现在客户比较多。”

“好的，那你先忙！”张娜娜不舍得挂断电话，她很无奈，无奈于他们的对话现在变得如此浅薄，客套。

张娜娜一直觉得愧疚于陆敏，她和陆敏并不是简单的分手，而是阴差阳错的经历让二人再无继续前缘的可能，可女人的心海底针，他怎么可能忘记陆敏呢，她觉得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帮助陆敏，这样她心里会觉得好受很多。

陆敏的合租房友王大江，接了一单外卖，正好是送到陆敏的售楼部，王大江看到漂亮的置业顾问，瞅着美腿丝袜，走了神儿，正好撞到了陆敏的身上：“哎，王大江，你今天怎么到这儿来了？怎么，来买房？”陆敏一脸调侃。

王大江这才把眼睛从女置业顾问身上挪开，笑着对陆敏说道：“陆大哥真会开玩笑，我是来送温暖的。”说完，用手指指着手上的外卖。

恰逢王媛走到陆敏身边，陆敏和王大江的对话被她听个正着，故作严厉的说道：“陆敏，你怎么和一个送外卖的聊上了”。

说起王媛，自从陆敏上岗以后，她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对陆敏照顾有佳，陆敏从王媛身上已经看不到之前对他的刻薄与冷锐，这次的严厉，他完全是对向王大江。

王大江看到怎么一个洋气的美女，又看了一下王媛的美腿，顿时紧张的舌头打结，腿发软。

此时王啸天带着一群助理迎面走来，排场很大，可陆敏却未注意，倒是王媛眼尖，离着老远就喊到：“王董，您来啦！”

王啸天没有对王媛有任何回应，却径直走到陆敏面前，眼神像鹰，却又似乎藏起锐利：“你是人是鬼？”。

陆敏惊讶于王啸天的话，这不是他第一次看见王啸天用这种类似于审判地眼神盯着他，仿佛在赶着他上十字架，他不知道该用何种眼神来回应，为了避免尴尬，陆敏每次都选择躲开王啸天的眼睛。

可是这次，王啸天似乎不愿意给他躲闪的机会，陆敏眼神闪烁，有点紧张后带着疑惑的结巴：“王……董，您这是什么意思？”

王大江和王媛也疑惑地盯着陆敏，仿佛在寻找王董奇怪举动的原因，不过很快，他们的眼球却转向王啸天，因为此时，王啸天正用一种类似逼问的口吻又一次问道：“你究竟是人是鬼？”

“哈哈哈哈……大白天的当然是人啦！”一阵略带沙哑的狂笑声从王啸天的背后传来，王啸天感到背后发凉。

王啸天锁紧眉心，闭上双眼，呼出一口气，然后笑脸回头，带着戏弄的语气：“呦，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王啸天向身边助理努嘴，轻佻地说道：“赶紧给张大总管搬个沙发来，这可是你们集团的头号人物呀！”

助理没有听出王啸天言外之意，面面相觑，搬沙发？售楼部的沙发一个比一个大，都在固定位置放着，这搬过来可不容易。

“哎呀，小老弟，这就不用了，我张强可不就是一个管家吗！这钱氏集团，不还是以你王董马首是瞻吗！我呀，能在王董面前露个脸，就心满意足喽！”张强的话阴阳怪气。

张强？这不就是精神病院的那个张强吗！陆敏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更不敢相信之前的病友，现在却是一个看起来很厉害的人物。陆敏本想和张强打个招呼，可他却发现，张强几次眼神扫过他，但是却没有做任何停留，立马向上扬去，仿佛完全像是陌生人的感觉。

陆敏想到，这也很正常，从今天的架势来看，张强应该是集团公司举足轻重的一个人物，要不王啸天刚刚不会出现这样一个状态。

陆敏自知身份地位不足以让张强和他来个握手一类的的招呼，便暗暗作罢和张强打招呼的打算。

此时，助手已经替张强点上一根雪茄，张强抽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看着眼圈慢慢变大消失，张强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指着王啸天：“有些事，还是烟消云散的好！”

张强看了看陆敏，又冷笑着把眼睛回到王啸天的脸上：“都是太年轻啦，呵呵，直接问人家是人是鬼，王董，注意风度呀！”张强把“呀”这个字的音故意拖了很久。这个举动，让陆敏隐约感受到，这应该是张强替他解围，他甚至觉得张强可能并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在精神病院的经历。

王啸天不知怎么的，赔笑似地，竟然点点头：“是的，是的，风度不够，看样子，张总管看问题很深。”

张强没有理王啸天，只是摇了摇头，摆了摆手，转身走了。

众人面面相觑，也包括陆敏，可陆敏却觉得，今天这一场奇怪的对话，和自己有着某种关系，他好像被卷入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