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调查

类别:其他 作者:jingY24字数:4198更新时间:22/08/06 09:11:42
董冬冬的那个导师明显是对她有意思,偏偏自有她自己一个人看不出来,顾霆君眼神轻飘的从她的脸上过来一眼,倨傲的走了。

毕竟愚蠢是会传染的,他再待下去,估计就会和董冬冬一样愚蠢了。

被嫌弃了的董冬冬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她手脚利索的洗漱好,背起书包经过餐厅的时候,在桌上随手抓了一个三明治,端起桌上属于自己的那杯牛奶开始猛惯。

顾霆君看着她这副狼吞虎咽的动作,一双俊秀的眉目紧蹙,“慢点吃,吃完了我送你去学校。”

“嗝,我吃完了,你快点,再晚我就来不及了。”

顾霆君瞟了她一眼,这会知道着急了,早干嘛去了?

这一刻他虽然是这样默默的想着,但是没过多久,他就遭到了报应。

十五分钟后,董冬冬看着前面纹丝不动的车龙,让她本来就比较急的心情瞬间变得额更加的焦躁了:“都怪你,都叫你吃快一点了,你偏偏要那么慢,这下好了,堵车了,我的毕业辨答啊!”

沮丧了一会儿,不等顾霆君说上一句话,她又道:“我和你说啊,要是我这一次不能顺利毕业,我就.....”

顾霆君见这向来没有骨气的笑丫头突然有骨气了,很是惊讶:“你就像怎样?”

“我就.....我就.....”董冬冬想了半晌,没能找出什么能吓唬到他的软肋,瞬间有些气势低落,但是很快,她就先到了,就连黯淡的眸子都明亮了几分:“我就,我就不嫁给你了。”

顾霆君一听董冬冬说出的这个要挟的话,不知道是应该哭还是应该笑,她终于想起来了自己是他的软肋了?

若是这样,还真的饿是难得。

不过,想起来归想起来,顾霆君决不允许她说的这种情况发生:“你刚刚说的那句话我不爱听,快收回去。”

“为什么要我收回去?哼,我就是不收。”董冬冬难得硬气一回,嘴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顾霆君看了一眼毫无动静的车流,静静的看着董冬冬的侧脸,声音温纯:“你是我顾霆君唯一的软肋,我不会允许这一根肋骨从我的身上离开,所以董冬冬,你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舍弃你。”

在董冬冬的记忆力,顾霆君只会欺负她,狠狠的欺负她,身和心还有智商,全都被他欺负了个遍,听他说情话,貌似还真的是很少有的呢。

本来还想是炸了毛的猫,被顾霆君这一番深情给弄的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瞬间温顺的像是猫咪了一样,她感觉到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热,满眼到脖子根。

顾霆君见她埋头不说话,视线落子在了她那从衣领中露出的优美的修长的天鹅脖颈,目光幽深。

他又想欺负她了,怎么办?

董冬冬低着头,没有看见顾霆君眸中的那一抹若隐若现的火苗,只知道她现在就像是沉浸在了蜜罐里了一样,无尽的幸福将她淹没。

顾霆君也没有打扰她,而是将视线重新放回了车流里,他顺便当着董冬冬的面给她请了一个假,所以,董冬冬到的时候,并没有迟到。

而在她在辨答的时候,顾霆君却踏上了去f国的飞机。

顾霆君将简笙留了下来,让她保护董冬冬的安全。

顾霆君在上飞机之前发了一条短信给董冬冬,汇报了一下自己的行程之后,再也没有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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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国

一个矮小瘦弱,长相不起眼的男人守在机场的门口,顾霆君自带气场,他一出现,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色彩。

瘦子男人看见顾霆君从机场里出来,他立刻下车来到了顾霆君的面前:“老大,车在那边,我来帮您拎行李。”

顾霆君没有拒绝,他打开后座,坐了上去,闭目养神,坐了这么久的飞机,严重的时差让他有点眩晕,缓和了一下之后,就有些好多了。

瘦子男人的车技还不错,全程都很稳妥,一点颠簸都没有,顾霆君整个人都隐藏在了黑暗里,蓦然睁开的眸子晦暗不明,让人看不清楚其中掩藏的深意。

车厢里安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因为顾霆君没有开腔,开车的那个男人自然也不敢说话。

良久,顾霆君看着窗外的光,蓦然道:“云安,你和我说说现在帮里的情况。”

“是。”被唤做云安的人,就是那个瘦小的男人,因为长相普通,丢在人堆里都是不起眼的暗中角色,所以他被顾霆君安排进了f国的分舵,暗地里给他监视帮会里的一举一动。

这次突然来访,他是因为一个陌生的短信。

他让人查了来路,却发现只能从查到f国的基站发出去的,具体发送人,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那人说阎帮里有乔木的暗线,还说收集了对秦、顾两家不利的东西,拽在手里,随时会给两家带来致命的一击。

这个消息的来源是从哪里来的,顾霆君不知道,但是他能确定这句话,一半都是真的。

这些年,虽然他的生意都在慢慢的从暗面转到了明面上来,秦家暗地里的那些生意也是经过阎帮和顾家来扫的尾,但是尾巴倒是是尾巴,只要是扫过了,那就一定会有痕迹,除非刮一阵风,采能了无痕。

“据狱警传来的消息,乔木昨天被一名狙击手给击毙了,但是他们没能找到那名狙击手的下落。”

乔木的死,对顾霆君来说,一点分量都没有,只是死在他要开始查内鬼的时候,这时机也未免有些太巧合了吧!

“罗刹的分舵最近情况怎么样?”

“并没有什么大的举措,就是罗刹哥的收下幺鸡,前几天晚上带着人来大闹了一场米其林酒店,惊动了警察。”

顾霆君阴鸷的眸子闪过一缕异彩:“你知道他们是去做什么的吗?”

“听说是找人。”

“嗯。”云安轻轻的应承了一句:“听说是sy抢了我们一笔生意,幺鸡哥气不过,就带人去堵他了,只不过结局有些惨不忍睹。”

顾霆君轻轻的‘哦’了一声,问道:“结局怎么了?”

“听那些参加了那场扫荡的兄弟说,幺鸡哥那晚不仅没有堵到人,还赔了夫人又折兵,他带去的人,都是竖着出去,横着回来的,而且脸上都有着深浅不一的巴掌印。不过说来也怪,昨天幺鸡哥突然升职了成了罗刹哥的副手,这速度快的都让我们有点吃惊。”

云安的语气充满了困惑,他怎么也想不到到底是什么竟然让幺鸡这么快的就升职了,阎帮的每个职位都会有一定的考核标准,幺鸡能有今天的位置都是他自己争取来的,无可厚非,但是罗刹突然点名让幺鸡做他的副手,这让所有人都嫉妒的要命,这一嫉妒可就不得了了。

各种对幺鸡的猜测声都众说纷坛了起来。

云安将大家说的话,都挑了重点说了。

不过这个重点,对顾霆君来说,是一点作用都没有。

聊着聊着,时间过去的也很快,他们的车汇入了前往分舵的路口,融进了车还。

“你知道乔木的尸体在哪里吗?”

顾霆君突然问道。

云安摇了摇头,“乔木的死因为是出于他杀,所以警方将尸体保存了起来,并转移地方。但是我们的人说,尸体在当天就被转移走了,却不知道是去了哪里。”

这句话里漏洞满满,顾霆君的手置于腿上,一下下的敲击:“不去分舵了,送我去酒店,然后你去将我们安插的狱警带来见我。”

云安虽然不知道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她眉宇丝毫的犹豫:“好的。”

距离上一次来f国,并不是很久,满打满算不过一个月,却没有想到一个月之后,又来了。

云安将顾霆君送到了他来f国常驻的酒店,然后就去办自己的事情了,因为顾霆君在这有自己定下的套房,所以在前台领了卡,就直接上楼了,连信息登记都不用本人办理、

套房在三十二楼,从高处俯瞰地面,只感觉芸芸众生不过蝼蚁一般,顽强且坚韧的活着。

云安的速度很快,不过须臾,就将人带到了顾霆君的面前。

云安来的时候,身上挂了点彩。

顾霆君看到他身上伤,狭长的眉眼微睁:“你这是怎么了?”

除了云安,他带来的两个人也同样受了不小的伤。

云安咧了咧嘴:“没什么,就是我到的时候遇上了一群人想对他们下手,正好救下了,只不过对方人多,我们三个人到底寡不敌众,只能想办法溜走,只不过,溜是溜走了,我们到底还是受了一点伤。”

“知道是什么人追杀你们吗?”顾霆君这句话问的并不是云安,而是另外两人。

那两人对视了一眼,噗通一声跪在顾霆君的面前:“老大,救救我们吧!是幺鸡,是他让人来杀我们的,虽然今天这批人不是阎帮的人,但是他们却是听命于阎帮中一个大人物的。”

“你们可有什么证据?”

顾霆君可不是这么好糊弄的,又和阎帮有关系,这只能说明阎帮里面的确有一只黑手在搅和,将一汪清泉打散,变得混浊不堪。

“有!”其中一个人猛的点头:“我叫刘三,他叫刘四,我们两是孪生兄弟,不过长的并不像。我们两是老大您安排进监狱的,就在前段时间,乔木进来我们才得到指令,不过,后来幺鸡派人来说,说您要我们24小时盯紧乔木,如果有人来看他,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给他,当时我们虽然很纳闷,为什么不是直接汇报给您,但是幺鸡是罗刹哥身边的红人,我们也不敢得罪,以为他是受了您的授意,所以我们听了他的话,只是没有想到我们刚告诉他有人来看乔木,乔木当他晚上就找上了人家,还大闹了米其林餐厅。”

“刘三说的没错,那几个人和乔木说了很久的话,乔木出去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疯了一样,只会哈哈大笑,嘴里还念叨着他命不该绝。”刘四继而道。

“你们说有人来看了乔木,你们可都识得是谁?”

“那几个人是白川家的三公子带来的,我们并不认识,不过听说一个姓苏,一个姓沈,还有一个姓顾。”刘四回忆道。

顾霆君呢喃了一下这三个人的姓,莫名的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那你们怎么就确定那些人是那个大人物派来的?”

刘四道:“本来我们也不确定,但是我从他们的身上捡到一个玉牌。”

玉牌的质地上成,是个价值不菲的好玉,要是卖出去也能卖出一个好的价钱,不过这玉佩相当于身份识别卡,有了它可以在某个地方畅通无阻。

云安将玉牌接过拿给了顾霆君看,玉牌的两面都刻上了一个叶字。

他眉头突然皱了起来,这件事情的牵连的似乎有些广了,不可盲目的动手。

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叶家也会掺和在这里面,“你们两起来吧。”

刘三和刘四连连道谢的站了起来。

“你们两个,将你们知道的事情一字不落的给我再说一遍。”末了,还添上了一句:“事无巨细。”

两人不敢怠慢,将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说了一遍,包括有人以顾霆君的名义来要了一份乔木的房间位置图。

“你们说有人以我的名义要了一份监狱牢房的位置图,还让你们着重的将乔木的房间给圈起来?”顾霆君阴沉着一章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是的,那个人高高瘦瘦,是个生面孔,但是他手上有阎帮的手牌,我们也没有多想,就交给了他。”刘三回忆道,

刘四忽然大呼一声:“我想起来了,那个人说他是罗刹哥身边的人,叫什么名字我不记得了,我只是记得那个人的脸上有一个不深不浅的疤痕。”

云安回想了一下:“老大,阎帮并没有一个这样的人。”

刘三和刘四一听,慌了:“老大,我们说的都是事实,没有半句谎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