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春节来临，一场罕见大雪飘然而至。一夜之间，送来一个儿时的银装素裹的童话世界。

“冬有三天雪，人道十年丰。冬有大雪是丰年啦！老婆子，没想到我们回家第一年就是好兆头啊！哈哈哈！”雅婷爸向国清眉开眼笑说。

“是呀！只是苦了赶路回家的人！真是一路好风景，又是沿途多艰辛啊！”雅婷妈全思琼感叹着。“明天就三十了，但愿都能平安回家、幸福团圆！”

“哎！老头子，你发现没？去年孩子们的变化也是太大了吧？一群丫头都开上了跑车，还修了一栋漂亮的玻璃车库，磊儿那辆车也应该是价格不菲。你还是要过问一下孩子的事啊！千万别让他们犯了错误！”女儿雅婷进来，即刻娇在妈妈怀里。

“婷婷，你还是单独给爸妈装空调吧！你那边的中央空调供暖到我们这就不行了，你爸每晚都说冷。”全思琼对女儿说。

“明天您儿子来了自己对他说！他现在可发财了，一大家的事都由他管。车是他买的，逛街是他出钱，您们的套房也是他装修配齐的。所以，您们今后有什么需要就找他吧！”雅婷得意说。

“你们？你们这不是联合欺负我磊儿吗？现在爸妈回来了，我看你们今后谁还敢？”全思琼拍打雅婷的头说。

“哟！心痛了？真是重男轻女！”雅婷对着妈妈嘟着嘴。

“雅婷，给爸爸说说磊儿是怎么回事？”向国清要求道。

“您儿子现在可威风啦！去了莫氏集团当总经理后就快刀斩乱麻。不仅清理走几十号人，还把外面的盘根错节清除得干干净净。仅凭这一项，每年就为集团争取近十亿收入！最后还取消三个重要人物一半的年固定分红，还要他们出资三个亿来购买分红股份。大喜过望的莫远程非要将这三亿给他，只是石磊不干！最后是在威胁他断绝父子关系后，石磊才勉强答应接收一个亿。这下您们都知道了吧？所以，今后想要买什么就去给儿子说，女儿没钱。嘻嘻！”

“莫远程又凑什么热闹？他凭什么叫磊儿为儿子？都像他这样，那我还是个爹吗？气死我了！”向国清恨恨起来。

“你看你这自私贪婪的样子？你少坚持这种观念啊！明天叶老领导两人和石磊爸妈都要来，我拜托你收好这张丑恶嘴脸，别到时候丢人。真是个独吃独占的守财奴！”全思琼骂着老公。“婷婷，你也要乖一点啊！不要因为磊儿对你特殊的好了你就任性娇蛮，要多关心体贴他知道吗？”

同是这天，我处理完集团事务已近中午。刘晓晓向我汇报说今年员工们是最开心的一年，发了三千元年终奖和一千元超市购物卡，大家都高兴得舍不得离开。贾婷玉过来汇报说商业部和网络技术部将分两批人在春节时上班，以确保商业部各部门良好的增长势态。我让贾婷玉根据实际情况提高春节期间上班员工的待遇，并提前祝她俩春节愉快！看着漂亮的两人离去，我真希望属于她俩的爱情今年也能够到来。

妹子打电话要我晚上直接回学校，叮嘱我先照顾好香梅和儿子，实在不行就明天回来。提醒路面湿滑开车小心便挂了电话。我知道从小一刻都离不开我的妹子正在想我，只是无法回避莫香梅和莫岩存在的事实。事到如今，她只能去包容与谅解！也为了不让我为难和背上沉重的情感包袱。

莫香兰和丁力伟进来。“尊敬的董事长，一起回家吧！”莫香兰挽着丁力伟妩媚地笑道。也许是接触久了或是熟悉了，我发现这姐妹俩同样是越来越漂亮。路上，莫香兰挽着我和丁力伟兴叹：“石磊，你看看我们集团现在变得？简直是焕然一新、锦上添花呀！去年的尽增长是十六个多亿，这换到两年前可是我们想都不敢想的事。爸爸说了啊！今年你要是再犯倔，他就痛打你！”

楼下停车场，优雅的莫香梅和弟弟莫非凡喜喜地看着我们出来。我敢肯定，我若是莫香梅真正的老公，她一定会不顾一切地扑过来抱着我狂吻。四辆车到别墅家院内停下，莫香梅便急不可待地跑过来挽着我，使得莫香兰他们连声遗憾叹息！莫香兰的目光，恨不得将我和莫香梅捏合在一起就好。

在外婆与外公两人中间欢闹的儿子见我和妈妈出现，欢喜得扑腾起来。我抱起他亲着，没有父亲的骄傲，只是无尽的惆怅！像是罪人般的愧对一切！妈妈郭夏莲很心疼地过来拍着我的背。“磊儿，别这样啊！会好的，今后都会好的！”

席间，莫远程对集团的大变样和业绩突增是赞不绝口，要求我接收两个亿作为经济基础。今后每年除年薪外，必须要享受集团利润5%的分红。并特别强调，这都是我应得的一小部分。

“磊儿，你别再想着推卸了。你知道我最开心的是什么吗？那就是力伟和非凡的改变。没有你的到来，集团各方面那会有如此的变化呀？我这把老骨头就是拼到死也做不到这点。还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老余他们三个昨天都来这看过我。三人都说我现在是福星高照，好事连连。不仅有你这样一位奇优的儿子，还得到一个这么好的外孙！老余还笑话说要他小女儿也找机会给你下一次药。哈哈哈！我当时就听得心欢！老余什么时候说过他人好啊？他那孤傲的眼里从来就没出现过人！

实话给你说吧！余智勇就是他的大孙子。这小子一直都不听大人的安排，电业局、烟草局、工商局、国土局等等都不去，就爱自己到处闯荡。他和爷爷一样，对你佩服得是五体投地，还说家里大人就为他做了这一件有意义的事。

还有，老余说再享受分红两年他们便自行取消。因为你的出现，他们三个都想重新光明正大的做人，不希望被你这个晚辈看不起！”父亲莫远程充满自豪地看着我，我知道要是拒绝，这个春节他都不会再有一次笑容。

莫父是爱我的，是整个全身心都流淌着这种对我的父爱。只是我觉得自己现在是越来越被动，被动地接受与面对所有，深知自己不可能再回到过去。

莫香梅轻轻地依着我看着儿子。“磊，我们的儿子越来越可爱了，每想起他是你的，我就有一种特别的幸福。你知道吗？去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是中国一名叫莫言的作家呢！你说我们儿子今后会不会也得诺贝尔奖？”

“哈哈哈！你傻呢！他的名字是语言的言，儿子是岩石的岩，意思大不一样！只是同姓同音而已！”我笑说。

“我不管，他是你的儿子，明天一定会有这种可能！”莫香梅娇闹起来。“磊，今晚陪我和儿子好吗？我和儿子都想你！”莫香梅陡然可怜巴巴说。她确实很难提一次要求，拒绝她确属于残忍！我答应了她。就像米已经煮成了饭，无法再回到米一样。

莫香梅细声告诉我，春节后就开始练舞，只是不再跳钢管舞了。我惊问她为什么？她娇娇地说已经有了心爱的男人，身体就不能再给别人看。还说今年游泳时也要像姐姐那样，穿比基尼只给我看。她那表情，我感觉是恨不得将心掏出来给我才好，促使我既是同情也是怜爱地抱住了她。

才进学校就听见远处院内传来大笑，原来是几姐妹真忙着帮雅婷爸妈布置新房，曹建辉和汪建民正悬挂刚拿回家的婚纱照和张贴婚庆喜联。我妈惊呼：“这些丫头们还当真的疯闹呀？”

“由她们呢！反正多个喜庆！提前办金婚也好！”岳母说。

“什么金婚银婚呀？”我妈好奇问。

“结婚满50年为金婚，25年为银婚。姐，要不你和哥也办一次？”岳母玩笑问。

“哎哟！别、别、别！”我妈吓得赶快闪离。

我和岳母、我妈和厨房忙碌的我爸、潘叔和柳叔打完招呼便上了楼台花园。我站在东头看着远处鹅鹅的安葬处，仿佛看到它们向我飞扑而来。我何尝不在想念它们呢？三十三年的朝夕相处啊！我真希望我爸安慰妹子的话能意外成真，让鹅鹅再次复活般的重现！

“董事长，在想什么大事呢？”师兄汪建民擦着手过来问。“怎么？又在抽烟？”汪建民随手在拦墙上的烟盒里拿出一支点上。

“快啊！想起你九二年夏出现在我眼前时，一眨眼就是二十年了。我现在是五十在召唤，儿子只有八岁半。真是讽刺与幽默啊！”汪建民深吸一口香烟感叹。

“你不就四十六吗？咋咋呼呼的！”我说。

“兄弟，四七不远了！他妈的，怎么听上去像死期不远了！”哈哈哈！我俩大笑起来。“哎！你猜我前两天碰到谁？”他卖起了关子。

“谁呀？神神秘秘的！”我说。

“沈红，我俩是在药房里碰到的。我那天帮我爸妈买药，她也像是感冒了。”汪建民说。“唉！她还是那么漂亮。”

“就这样？”我问。

“出来在门外靠椅上我俩谈了一会。她先是问我刘龙腾（我岳父）的墓地在那？我告诉她刘龙腾的遗愿是将骨灰撒在江里。她说有空就去江边祭奠他，必定对他还有感情。随后问我是不是我们一起成立了一家设计室？我回答是的，每年每人还能有个十来万的收入。她立刻像一位长者样宽慰我说，能有这样算不错了！还显摆告诉我她再次结婚半年了，老公是什么局的局长。有什么事还可以找她帮忙！”哈哈哈！我俩再次大笑。

“她最后才问起晚秋，我直接就告诉她晚秋现在非常好！她随后又说以前自己心情烦躁时，确实对晚秋迁怒过，想起来也是很愧疚的。今后若是想改变彼此的感情，基本上属于不可能。就当是自己帮别人生了一个孩子吧！我马上就反驳她：不是你帮别人生了一个孩子，是你把孩子丢给了别人！因为她是你的包袱，是你所谓幸福路上的障碍物。最终，她生气离开！石磊，你知道吗？我当时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对她可是充满了感激呀！”汪建民说。

“感激？你感激她？是为了晚秋？”我奇怪地问。

“哈哈哈！瞧你那样！我是感激她曾经果断拒绝我两次求爱！不然，我会不会像刘叔那样死翘翘呢？”听了汪建民的话，我着实为他打了一个寒颤！是啊！还真有这个可能。

凌晨两点后，我们才准备睡觉。因雅婷不许任何人回家，所有房间都住满了人，但不显拥挤。我特别感到疲惫，答应晚秋和玉珊明晚陪她俩睡后便睡上了玉珊的床。玉珊和晚秋去了雅婷妈妈那，仅只有贾芳、方圆、方丽华和唐果属于特殊情况离开。

淋浴完的妹子带来满满的芬芳，她让我再次躺在她柔软的怀里接受爱抚。“石头，你一定要放松啊！我说过无数次了，希望你能放下所有，做一个轻松快乐简单的男人。你要是不开心，我和雅婷还有孩子们都会不开心！我知道你向往自由自在，简简单单，无忧无虑和没有干扰的生活，问题是现实给予你不了。你是如此，我是如此，雅婷也是如此！最后是我们每一个人都是如此！你一定要明白这个道理。

我够幸福幸运的了。我的老公，我的爱人在美女面前皆能很好的把持自己，这本就是一种罕见与稀有。我还奢求什么呢？你若想风流，你比谁都有资本。要相貌有相貌，要才华有才华，要能力有能力，要魄力有魄力，要金钱有一个亿！有几人能和你比？”我发现妹子说着说着，竟然得意忘形地摇摆起来。

“问题是春节后我就有三个多亿了！怎么办？”我睡意全消地看着她，仿佛又是看着小时候活泼可爱的妹子。

“什么？三，三个亿？”妹子伸出三指头惊呆地瞪着我。“啊呵！我不干了，我不干了！我要飞机，我要最大的飞机！”妹子哭闹着在床上蹦跳大喊。

满屋人都被她吵得走出房间查看究竟，我妈自然是在门外敲门质问：我是不是欺负妹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