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八章 人生与虫生

类别:游戏竞技 作者:暴兵对A字数:4201更新时间:22/06/08 23:20:02
“爆裂”与“腐蚀性强酸”的资源耗费与跳虫的“硬化甲壳”相同,也是3000水晶3000瓦斯。

依旧将二者纳入升级序列,然后转至蟑螂温室,在已升级完毕的“绝地之爪”后面找到“适应性甲壳”这一选项。注释显示,该升级项目可以让蟑螂在生命值低于50%时提高护甲3点。

他还记得“异虫地面单位甲壳等级”提升至lv3后,护甲值为4。而“适应性甲壳”在蟑螂hp低于50%的情况下在4的基础上再加3点,变成恐怖的7,几乎可以媲美雷兽。可想而知这项升级对蟑螂所带来的能力提升有多恐怖。

“适应性甲壳”依然是3000水晶3000瓦斯的资源消耗。

按下“适应性甲壳”的升级热键后,他又将焦点转移至刺蛇巢,在已经升级完毕的“肌腱扩增”与“深槽脊针”后方找到“狂怒”与“甲壳增生”。

依据系统注释,“狂怒”为主动技能,可使刺蛇攻击速度提升30%,持续15秒。“甲壳增生”能够提升刺蛇最大hp20点。

像刺蛇这种攻击力强大,即可对空又可对地的异虫单位,提升30%攻速意味什么,不言而喻。虽然“甲壳增生”不像蟑螂的“适应性甲壳”那么变态,却也是一项不可多得的升级项目,按照游戏里的数据,足足提升25%血量。

“狂怒”的资源耗费量要高一些5000水晶5000瓦斯,“甲壳增生”依旧是两个3000。

依然将它们全部放入升级序列,他将注意力移至感染深渊,在已经升级完毕的“进化病原腺体”、“进化神经寄生”、“进化耐久蝗虫”的后面找到“快速孵化”与“增压腺体”。

“快速孵化”可以让虫群宿主孵化蝗虫的速度提高20%。“增压腺体”可以使得虫群宿主孵化的蝗虫攻击空中单位。二者的资源耗费都是3000水晶3000瓦斯。

先后按下它们的升级热键后,唐方将光标移动到最后的巨型尖塔,在2个飞行单位常规升级选项后面找到“恶毒之刃”。

这同样是一个主动技能,增加飞龙射出的刃虫的伤害与弹射次数,极大地弥补飞龙机动性有余,战斗力不足的缺陷。

他没有犹豫,耗资3000水晶3000瓦斯,将最后一个突变项目归入升级序列。

至此花费23000水晶23000瓦斯,将全部突变项升级完毕。

毫无疑问,这是一次性价比逆天的升级过程,用区区23000水晶23000瓦斯,给予升级项目所对应的单位一次战斗力大腾飞。

欣喜之余,他同样有一个疑问,记得在进行虫群之心战役的时候,这种突变是单选项,只能三选一。可是当他生产出一只刺蛇后,却明显看到“肌腱扩增”、“深槽脊针”两个被动技能后面有一个主动技能“狂怒”,同时血量也由原来的80增加到100。

换句话说,原本游戏中只能单选的突变项目,如今可以多选。这种变动简直逆天!

他还记得阿巴瑟曾经说过,突变只能朝一个方向进行,不然会发生冲突,不仅无法提升虫族单位战斗力,还会害死它们。

为什么星际系统可以同时进行多个方向的突变?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很快,阿巴瑟回答了他的疑问,虽然依旧结巴,不过唐方还是听懂了那些解释。

就像主巢的基因池可以吸收吞噬体基因,进而发展出英雄单位的混合寄生模式一样,虫群之心里面互相冲突的突变进程同样可以利用吞噬体的调节与适应能力消除不利因素,把单选题变成多选题。

吞噬体……吞噬体……到底是什么来历,它还真是一种无比神奇的生物。

调查完毕突变项目,他又将注意力转到进化路线,心想如果生产菜单没有变化,会否也是因为吞噬体的原因,进阶单位会以另一种形式出现?

然后,他注意到刚才选中的那只刺蛇右下角“变异为潜伏者”的图标上面多了一个“变异为穿刺者”的选项,其资源耗费与“变异为潜伏者”相当。

还真是这样……

接下来他将注意力转向跳虫,却并没有在右侧菜单栏看到进阶腾跃虫的相关选项。

或许……是因为这是早期生产的小狗体内没有吞噬体基因?

选中一只幼虫,试着生产一对新的跳虫,可是当他按下热键,幼虫并未变异成茧,反而右侧菜单栏发生变化,进入跳虫对应的子菜单,左上角有两种跳虫可供选择,一种是普通跳虫,第二种便是腾跃虫。

之后他返回上级菜单,又按下蟑螂的变异热键,菜单栏再次变化,在下一级菜单里,赫然出现普通蟑螂与秽型虫图标。

原来只有刺蛇的进阶单位是在个体菜单栏里变异,而跳虫与蟑螂的进阶单位仍需幼虫孵化。

腾跃虫作为跳虫的进阶单位,肋生双翼,腿足格外健硕,在游戏里比普通跳虫提高2点基本伤害,可瞬间跳跃到对方身边(射程6),可攀崖。

秽型虫是蟑螂的进阶单位,颌下腺体分泌管分泌的腐蚀性酸液被加入一种具有高黏着度的有机生物质,可以降低被攻击目标的移动速度与攻击速度。游戏中这一数据为75%。

穿刺者由刺蛇变异而成,攻击方式类似星际1时代的防御地刺,它们不像潜伏者那样,拥有复数级的足以刺穿钢铁的可伸缩利刺,它只有一根韧性与延展性极强的软骨管,末端可以刺出远比潜伏者的针刺更加粗大与尖锐的利刃,拥有更强的破坏力与更远的射程。

作为可发动范围性攻击的潜伏者,对于轻甲单位有很高伤害。而穿刺者是一种对重甲单位有很高攻击加成的地面兵种。潜伏者与穿刺者,再加上刺蛇,可构成一条固若金汤的地面防线。

在此之前,人族的低级兵种质量强过虫族许多,在此之后,局面便完全反转。或许也只有战地豪猪、恶魔犬、铁锤安保那样的精英单位才可与之一战。

没想到解锁阿巴瑟的第一天,便给他带来这么多惊喜,为已经有些弱势的虫族单位注入一剂强心针。

浏览完毕所有系统改动,他将注意力转回现实空间,离开基因池所在腔室,沿原路折返。

虽说虫族单位的变化非常可喜,却并不能消减他心中的忧愁。

迪拉尔恒星系统遭遇最高安理会与第三委员会联军的突袭,陈剑等人生死未卜,他必须尽快处理完图兰克斯联合王国的事,回归星盟善后。

看来……那件事必须提前处理了,还要到“镜光号”走一趟,告知亨利埃塔他的决定。

他现在总算体会到什么叫做战线过长,什么叫做顾此失彼。

离开溶解池,进入前方区域的时候,念头微动,阿巴瑟从系统空间走出,身体快速收缩,几个呼吸后变成瓦伦丁的样子。

“总算出来了……那些黏糊糊的东西,真的好恶心。”老头儿扭头看了一眼身后,满脸嫌恶的表情。

“咦,你不是为了科学事业可以放弃自己的生命,怎么会连这么点苦都吃不了?阿巴瑟可是虫族的灵魂人物,它对于基因的操作与认识,可远远不是上帝武装那些门外汉可比。”

瓦伦丁说道:“我当然很乐意看到这些,只是想说那样的实验环境真的很糟糕。而且阿巴瑟对待那些生物样本实在太粗暴了……它……它就那么把跳虫撕裂,嚼碎骨骼,吞下血肉,然后吸收生物质,以它自己的身体为容器,将基因扭曲、拆分、融合……这……这实在让人大开眼界。”

阿巴瑟对基因工程的精深程度,远远超出了一个人类的理解。不……应该是站在人类角度,根本无法理解。

在瓦伦丁,乃至所有人类生物学家眼睛里,基因研究是一项很精密,很严谨,很高深的学问。然而对于阿巴瑟来说,那就像手艺精湛的汽车修理工对待他的工作。非常暴力,非常野蛮地对待生物基因,把一个个片段如同拆卸汽车零件般由基因链剥离,再将它们打磨、组装、替换……

瓦伦丁习惯于把自己的研究比作艺术,认为这是一件必须细心与认真对待的事情。然而阿巴瑟的所作所为,让他终于理解到什么叫做大巧不工。

“唉。”老头儿忽然叹了口气,不知想到什么,目光有些黯然。

唐方知道他在感慨什么,阿巴瑟没有出现时,老头儿在生物学方面的知识,除去被艾蕊尔?汉森寄生的爱丽丝外,无人可比,对自己与“晨星铸造”有很大作用。可是阿巴瑟一出,有关基因工程方面的问题,自然便会着落到它的身上。

换句话说,他的权威受到严重挑战,面临下岗危机。

当然,唐方与“座天使号”上的船员并不会为此慢待他,但是老头儿依旧会为此感到失落,感到茫然。

“阿巴瑟对上帝武装的研究没有兴趣,你可以继续之前的研究。”唐方同样叹息一声,说道:“瓦老,你还记得出于何种想法学医的吗?”

老头儿认真想了想,说道:“救死扶伤,攻克顽疾,为人类的医学事业奉献自己的光和热。”

“与你不一样,阿巴瑟可不会在人类这种低等生物身上浪费精力。”

他这话明着看是贬低人类,抬高阿巴瑟。可是实际意义并非如此。

就像赛克?巴卡尔那样的人,固执的尽自己最大努力改变图兰克斯联合王国的社会形势,让法律获得该有的神圣与尊严,建立一个平等自由法制的社会。

可是呢,许多追求自我享受,贪生怕死,放纵**,市侩无耻的人却把他的所作所为称作不自量力,自寻死路。

当他在为他们的权利而呐喊的时候,他们不去支持他,鼓励他,却是把他当成一个傻瓜,一个白痴。如果他胜利了,他们便坐享其成,受用他为他们争取来的权利。如果他失败了,他们会说更难听的风凉话,比如“看吧,我早就说过他会失败”、“看吧,我早知道他这是作死。”

所以,阿巴瑟认为人类是低等生物,不值得在低等生物身上浪费精力,更愿意把时间花费在虫群身上。

可是瓦伦丁不这样想,他是一个人,一个拥有伟大志向的人,尽管这样的志向在阿巴瑟眼中实在无趣、可笑。

他有他的人生,阿巴瑟有阿巴瑟的虫生。

“我懂了。”瓦伦丁说道:“谢谢你。”

唐方一点都不领情:“你这么个老家伙,怎么还要我来开导,真是不应该。”

老头儿一脸窘迫的样子。

他是一个爱较真的人,不像尼赫迈亚那样,唐方可以没大没小,老人家也可以反唇相讥。

“好了,谈正事吧。”唐方将话题引回正规:“可是要告诉我最高安理会的事情?”

瓦伦丁点点头,说出一番话来。

………………

唐方在阿拉黛尔恒星系统的时候,还没有挖掘出布尔韦尔脑袋里的所有情报,理事先生便咬碎了牙床上的毒胶囊,自绝而亡。

外人不知道的是,神经树除去可以变为宇宙穿梭机帮助驾驶者逃离陷阱,还可以在关键时刻将驾驶者的意识数字化,然后重编码成基因序列,储存至神经树的记忆体里面,用来等候最高安理会回收。

这有点类似客机的黑匣子,不过更加先进,更加安全可靠。且不提无人知道记忆体的存在,就算知道,也无法破译记忆体的基因序列,将之数据化。

一般而言,这种意识保存进程大多发生在精神树受到严重损害,或者驾驶者即将死去的时候。其实就算神经树枯萎,记忆体依然具备活性,只是陷入休眠状态,在具有“血种”的人激发下,它会从休眠状态苏醒,然后将n1染色质注入受体,使已经死亡的驾驶员重获新生,再次归入最高安理会旗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