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真小人和伪君子

苏羽凡本以为风清扬会直接传授他独孤九剑，然而奇怪的是，风清扬却指着壁画上的武功教导苏羽凡华山剑法。

苏羽凡也不好多说什么，于是虚心跟着风清扬学习，就这么一个多月过去了，苏羽凡总算是粗略地掌握了华山派的各种剑术。

然而风清扬依旧没有传授他独孤九剑的意思，而是教导了他嵩山剑法。

后来苏羽凡按捺不住了，直接问风清扬为何还不教他独孤九剑，而风清扬却直接训斥道：“你连爬都还没学会，就想学飞？”

“独孤九剑讲求的是心随意致、行云流水，若是随意挥剑乱砍，和不会武功的门外汉又有什么区别，你想要达到无招的境界，先得把有招练好才行。”

苏羽凡心道“令狐冲也没把有招练到极致啊，他的剑术还很一般，就可以学习独孤九剑了。”

但是转念一想，令狐冲的武功也不是特别厉害，完全打不过东方不败。难道说独孤求败留下的绝世剑术还不如一个太监写的葵花宝典？这显然不可能的。

那么，就是令狐冲没有完全把独孤九剑练到极致了，令狐冲能随意打赢林平之，长时间交手后能打赢岳不群，但对上东方不败就落败了。

练习葵花宝典的残本辟邪剑谱后，岳不群的武功自然是不如东方不败，但也不至于天差地远……故而刻意推测令狐冲是没有把独孤九剑练到极致，所以打得过岳不群却打不过东方不败。

换了风清扬，东方不败必然不会是其对手。

令狐冲当时的武功虽然不是很高的，但也算十分可以了，至少对很多剑法都很精通，也有着独到的见解，而苏羽凡只练了几个月的剑术，虽然掌握了不少厉害的招式，但那只是招式罢了。真要说对剑的理解，苏羽凡如风清扬所说的那样，于术上“还”刚刚入门罢了。

独孤九剑的特点是不拘泥于招式，专门寻找对方的破绽，然后对弱点进行攻击，但是一个厉害的剑客，他会懂得如何攻击破绽最快捷，如何攻击破绽最省力，如何攻击破绽最有效率。

这就需要对剑术有着十分深刻的理解才行，独孤求败也是把有招练到极致后才领悟出了无招的境界。

所以苏羽凡也放弃了好高骛远的心态，在风清扬的指点下刻苦练习剑术。

这一天，风清扬见到苏羽凡正在鼓捣毒虫，于是忍不住问道：“对了，羽凡，我看你每天都在抓蛇蝎毒虫，是想要做什么？”

苏羽凡道：“晚辈不才，意外得到了一本五毒秘传，这本秘籍不是武功，却记载了如何用五毒来配制毒药。”

风清扬问道：“怎么，你打算是在剑上萃毒么？”

苏羽凡摇了摇头“对于剑客来说，剑就是他的伙伴，又怎么能随便往自己的挚友身上萃毒呢，更何况依赖毒剑来伤人，只会让自己的剑术境界停滞不前。我只是打算练习一些毒针和毒烟罢了。”

风清扬道：“我华山是名门正派，你使用毒针毒烟，未免也太卑鄙无耻了点。”

苏羽凡却不以为然，道：“所谓天道好轮回，我拿来卑鄙手段来暗算卑鄙无耻之徒，却也不算什么。”

风清扬则质问道：“那如果对手是正人君子呢？你也会用毒暗算么？”

“这……”苏羽凡一时语塞。

风清扬目光如电，冷冷地逼视着他的双眼，质问道：“若是你的武功不及正人君子，你会下毒暗算么？”

苏羽凡定了定神，答道：“若是寻常江湖比武，我不是对手自然会心服口服的认输，若是生死仇杀，那么就算是卑鄙无耻的手段，没办法的时候还是得用，我不会为了光明正大之类的信条就枉送性命。”

“哈哈哈哈哈”风清扬仰头大笑：“好，说得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果然不是那种假冒伪善的伪君子。大丈夫就要敢作敢当，就算是小人，也要做个坦坦荡荡的小人，总好过做那虚伪的伪君子。”

“真小人比伪君子更好么？”苏羽凡却不以为然，如果伪君子能当一辈子的伪君子，那对社会造成的影响和真君子也没什么区别了，人际交往也是一样，很多人可能背后互相谩骂，但当面都是客客气气的。虽然有些虚伪，但是能保持一个和谐的交往，不彻底激化矛盾，导致双方都难堪下不来台，明显是好事啊。

就好像拿毒针毒粉暗算别人的话，为了保命用那么一次两次也就罢了，如果在江湖上滥用的话，立马名声就会变得臭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