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超凡秘辛

周沧海和孙载之三人仍在把酒言欢，对于围绕着三藩市的风起云涌没有丝毫察觉，孙载之用尽自身所有的热情和精力去勾勒出了一个宏伟的蓝图，并不断的往里面添砖加瓦，跟随在他身后的齐道长和圆空和尚亦是如此，然而再美好的梦想，若没有力量支撑，终究会被现实所压倒。

帝国这次派出了近三分之一的精锐杀手，以及作为帝国人体改造技术的最高结晶的大太监李三贵，和他身后的四名青铜禁卫，可谓是犁庭扫穴之势，誓要将神州同盟会铲除。等他们来到三藩市，恐怕会掀起一阵血雨腥风了。

周沧海和孙载之已经互敬了好几轮酒了，他俩可谓是相谈甚欢，相见恨晚，等等，这种感觉应该是孙载之单方面的，毕竟每个和周沧海上了酒桌的人都想和他拜把子。周沧海向来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一般很少表露心迹。

但今天与孙载之把酒言欢，却也是动了些真心实意的，无他，唯respect而已，他十分敬佩像孙载之这样的人，他也不抗拒成为这样的人，唯有这样的人才是民族之脊梁，苍生之幸事。

孙载之向周沧海讲着一些他的设想，未来的发展，周沧海时不时插上一两句嘴，虽然话不多，但一针见血，都是真知灼见，有时候孙载之还要回味半天才能想明白。并非是周沧海博学多识远超孙载之，而是因为相似的历史进程在他原来的那个世界已经上演过。

以史为鉴，可以少走很多弯路，周沧海不过是鹦鹉学舌，将一些他以前从网上论坛，书中所看到的见解复述了一遍，就让孙载之许多冥思苦想的问题茅塞顿开，一时间，孙载之几乎都快对周沧海执弟子礼了。

一旁的老道士齐风眠看着与孙载之侃侃而谈的周沧海，心中暗自想道，眼前这人明明自称失忆了，却还能与孙先生畅谈天下大势，莫非真是天人转世，生而知之吗？齐老道暗自思忖了半天，也想不明白，就摆了摆脑袋，不再去想，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忽然，他似乎是心血来潮一般，将头转向了码头所在的方向，那边是帝国劳工平日生活和工作的地方，那边鱼龙混杂，车水马龙，交通又极其便利，有着好几个他们的据点，这段时间很多同盟会的兄弟都聚集在这里，与孙先生共商粤省起义的事情。

老道士将手缩到了宽大的袖口中，掐指算了起来，可算了好几卦，都显示着无事，但他刚才明明有着心血来潮地预警，莫非是今晚喝酒喝麻了吗？也没喝多少啊，老道士有些想不明白，只是留了个心眼，将此事先记下。

不知不觉间，已经是五更天了，再过一会，天就要亮了，周沧海和孙载之已经聊了一晚上，周沧海如今体魄非凡，自是越喝越精神，孙载之早就熬不住了，再加上喝了不少酒，一个不留神就栽倒在了酒桌上，在他的脸和桌子的撞击声之后，没有丝毫停顿，紧接着就跟来了呼噜声。

周沧海看着眼前一幕，不由得哑然失笑，交了孙载之几声，见他确实醉了，也不再喊他，自顾自的又倒上了一杯酒，对着旁边的齐老道敬道：“齐道长，之前我们在院中交手的时候，你用的可是飞剑？还有圆空大师，你为什么能全身变成金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二位大师可否为我讲讲？”

周沧海之前就想问这些问题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眼下见正是时候，便迫不及待地问了出来，齐老道抿了一口酒，说道：“按常理来说，你能有如此实力，必然不会不知道这些，不过既然你说你失忆了，那老道我就替你讲讲吧。”

“太古之初，人神共世，古神们传授了很多知识和力量给先祖们，先祖们靠着神灵的传授也拥有了极其强大的力量，其中一些佼佼者甚至有着不输于古神的力量，其中最强的被太古先民们奉为人王，史称三皇五帝。”

“古神们因其强大的力量和长久的寿命，以玩弄人族为乐，他们建立了天庭，高高在上的俯视着众生，在里面挑选一些凡人作为他们的棋子，无数的战争厮杀被引起，先民们遭受着古神们的玩弄，苦不堪言，于是开始了反抗。”

“反抗了多久，我不知道，史书上也没说过，反抗的过程中发生了什么，也从未有人知道，但过程一定是十分艰难和惨痛的，最后，以黑帝颛顼砍断了天梯为结果，绝地天通，从此古神再也下不了凡间，凡人们终于能够主宰自己的命运。”

周沧海仔细的听着老道士说的话，“应该不会这么简单吧，照你说的，凡人的力量可都是古神传的，古神们怎么会被凡人封印住？”

老道士又举起酒杯抿了一口，“确实，古神的力量到底有多大，没有人知道，但自从黑帝绝地天通之后，古神们就再也没有真身出现在世间上了，每次古神现身，要么是以自身念头附身到凡人身上，要么是以天地元气凝聚一个化身。虽然真身不能出现，但古神仍然可以和凡人交流，传递知识给凡人，而凡人们则为古神献祭香火，作为信徒。”

“这些古神所传授的知识，被一代代的整理，传承，就演变成了如今的神通术法，拳法武功等等，总之一切能够修炼出超凡力量的法门都是源自古神。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古神们显露出来的踪迹也越来越少，古神们最后一次露面，还是两百多年前，前朝与帝国交替的那段时间，之后就再也没流传出古神的消息了。”

周沧海听到这总算是对这个世界有了些大致的了解，看来这个世界一切超凡力量都来源于古神，可明明一个力量上限极高的世界，怎么变成了如今这个看起来似乎只是稍微带着点神秘因素的普通科技世界了？

周沧海开口问道：“那齐道长，你可知道古神们都去了哪儿了？没准他们如今还在天庭了，会不会是睡着了？”

齐风眠看了周沧海一眼，心里想道，这个事情不该是你这个从天上下来的更清楚一些吗？此时，齐老道在心里已经认定了周沧海和古神有着莫大的关系，说不定就是古神的后裔，不过脸上还是不露声色，继续说道：“虽然我不知道天庭在哪儿，也没见过天庭是什么样子，但是有很多线索都已经表面古神们已经离开天庭了，如今的天庭是空的。”

“自从两百多年前古神最后一次露面之后，古神的信徒们再也没有得到过古神的回应，在以前，信徒们只要虔诚的祈祷，古神必然会回应他们，给他们交代任务，可是不论是中央玉皇大帝，西方太极天皇大帝，北方北极中天紫微大帝，南方南极长生大帝统天元圣天尊，东方东极青华大帝太乙救苦天尊，承天效法后土皇地祗这些天帝，还是雷火斗瘟四部天神，千里眼顺风耳，六丁六甲，五方星神等这些普通天神，都再也没传出过消息。”

“其次就是自那时开始，世间的一切异类成道都也跟着消失不见，一般来说，妖物鬼物的都是古神的眷属或者侍从，古神们消失了，它们自然也跟着消失，放眼如今天下，唯人道昌盛，一切非人异类尽皆消失。”

“最后一点，那就是古神们走的时候也带走了天地元气，如今的天地元气越来越稀薄，估计再过百十年，就再也练不出丝毫神通了，老道我资质不差，十二岁时被我师傅带进山，一晃六十年过去了，如今都大半截身子埋进土里了，才堪堪练成了这道飞剑，再往后，元气更加稀薄，我这手飞剑之术恐怕再也无人练成，就此失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