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百零二章 无人理解的孤独

太空的深处并不想人类想象的那样。满是一片黑暗，相反，在人类踏足的广袤宇宙中，绝大多数区域都有着各自的特色的宇宙风景。深蓝色主调，带着青色的光晕，偶尔会爆出鲜艳的橘色光芒，这份隐藏在平静中的危险便是温格星域所特有的风景。

尽管在炎黄联邦将其纳入领土之前的数千年中，勤劳的米玛塔尔人就生活在这个区域了，但是，真正将这个星域建设成为宇宙中屈指可数的科学技术研究中心，还是在一百五十年前，炎黄联邦结束卫国战争之后……

宇宙中的各大帝国对于帝国内部安全都相当的看重，不论是银河帝国，或者是炎黄联邦，更加重视经济建设的两个国家，对于打击走私、劫掠、绑架等星级海盗犯罪的投入可谓不遗余力。而在炎黄联邦对内，各个星系政府为了维护星系以及航道安全，不息重金建立地方舰队。

对外，积极参与由五大帝国共同出资的联合安全局构建（简称ded），炎黄人也是ded这个类似国际刑警组织中最为强大的一份子。对此，将整个南宇宙搅成一锅粥的鲁路曾无奈的说。这大概是因为炎黄人从地球时代就有的所谓的“侠义之心”。

巨大的联邦号为跃迁核心，众多联邦军制式战舰构成松散的外围警戒圈，内部则是显得有些狼狈的黑色金属船队，千余艘大小船只，安静的行驶在通往巴莱登星系的宽阔航道上。在进入联邦境内，安全达成汇合了温格第三舰队之后，特勤舰队关于越境救援的任务已经完成，可是，不论是联邦政府高层，还是特勤舰队高层，却并没有完全的放松下来。

青黑色主调的联邦号，有着令人震撼的体积，同样的，也有着让艾玛人感到惊讶的战斗力，尽管他们并没有看到这艘过一百公里的战舰参与战斗。然而，这艘战舰，的的确确的有着显赫的战绩，虽然，那是让很多有着爱国之心的艾玛军人愤怒的战绩。

联邦号的战绩，是用艾玛军人的鲜血写就，每当想起这个，身为艾玛帝**人之一的布鲁德.云便充满了无奈与愤恨。尽管柯埃佐家族在某种意义上与塔什蒙贡家族属于敌对状态，可是，在不久前的米尔会战中，死伤惨重，仅仅剩下不足五分之一的柯埃佐第六舰队，毕竟是艾玛帝国海军正式编制。

米尔会战中。柯埃佐第六舰队的失败，即是整个艾玛帝国的失败，这是所有艾玛海军军人的共同看法。与政客们看到的各自家族利益关系不同，单纯的艾玛军人们只是认为单纯的认为，这次失败太过屈辱。

尽管多出了卡蒂斯.塔什蒙贡小姐一行过百人的随行人员，可是对于联邦号战列舰这庞大到出众多人想象的星舰来说，毫无影响。当然，比较头疼的确是总务长了，毕竟联邦号上含有联邦多年积攒的最新技术，虽然有些对不起塔什蒙贡家的声誉，可是也不得不防着艾玛帝国那无孔不入的情报人员。

塔什蒙贡家主的任务很简单，官方说法便是：关于两大帝国正式建交前的高层互动，当然，如果能在会面中就吉勒西斯南部冲突达成一致就更好。不过，鉴于南部冲突的艾玛方人员隶属柯埃佐家族这一点来说，这位自由派系的领袖会不会全力以赴以争取停火协议还是未知数。

想到这些，作为塔什蒙贡家族客卿的布鲁德.云便是一阵头疼，虽然自己家这位家主大人，从出生以来就没有做过亏本生意，可是，一想到这位刚成年的少女要面对的是联邦那群活了一两百年的老狐狸的时候。布鲁德的心脏都悬了起来。

在艾玛人为接下来的事情头疼的，大概是在十二小时前，联邦号内部爆了小小的“叛乱”……控制了食堂等物资补给的总务长下令限制某人的食物供给。虽然在舰长凤一舞的斡旋下，双方暂时取得了谅解，不过，从十二小时前，身为特勤舰队大提督的鲁路，就没有离开过提督室。

“已经连续十一小时三十九分了，提督一次也没有来过舰桥……”战术参谋，林泽中尉担忧的看向了总务长。“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呃……”雷轻让的脸色有些苍白，不论是刚刚调任特勤舰队的新人军官，还是从米尔会战开始便跟随鲁路一起出生入死的老人，都非常清楚，这胆大妄为到理直气壮的行为，不过是身为最高指挥官的鲁路肆意纵容的结果。

“不要担心，大提督并不是因为生气才躲在房间不出来。”

凤一舞依旧将那套万年不变的白色舰长制服穿戴得一丝不苟，以即便是最严厉的教官也无法挑剔的姿势，端端正正的坐在舰长席上的少女，因为军帽遮掩的阴影，使得所有人都看不出少女脸上有什么情绪。但是，从她不时转身看着指挥台的动作来看，她的内心并没有外表看上去的那样平静，或者说，这个一向自信的少女，内心中满是惴惴不安。

“还真是胆大妄为啊……”在舰桥第二层的情报参谋洉羽无所谓的耸耸肩。“提督应该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吧……隼大姐头，你说呢？”

作为特务部队的一员，联邦号舰桥的人员很明显的有些排斥这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同僚，于是，尽管娇小可爱。偶尔也会很迷糊的按理来说也是很受欢迎的少女，唯一能说上话的便只有同为特殊部队出身的隼了。

“你刚好说错了……将军是一个很小心眼的人。”隼苦笑着说道，对于鲁路的小心眼深有体会的女性，看向了那个独坐在舰长席上的少女。“接下来，可有的我们头疼的事情了。”

别又整出什么幺蛾子吧……几乎联邦号舰桥所有的官兵都如此祈祷着，虽然所有人都知道这种奇迹生的可能性不大。所有人都知道，一心想要报复什么人的鲁路，可是绝对能把所有人都整得哭笑不得。

但是……结果……联邦号上人心惶惶的度过了漫长的四十五小时，直到联邦号抵达特勤舰队锚地之后，鲁路依旧没有展开任何报复性行动。当然，如果硬要说报复的话，让所有人度过了茶饭不思，提心吊胆近两天的时间，大概，也算是一种报复方式吧。

……

“船坞对接成功，通道连接完成，气密正常。舰长，本舰停泊程序全部完成。”少校总务长大声的向自己的直接长官报告着情况。

“编队停泊程序正式启动，开启后勤补给系统。”技术参谋理所当然的接过了总务长的话头，虽然只有极少的经验，可是已经熟悉了停泊程序的威哈鲁，还是带着非常自信的口吻，娴熟的传达命令。

“很好。今天起，本舰进入全面补给状态，总务长，你有三天的时间处理补给方面的事务，恩，在这之前，大家可以稍微放松一下。另外，在大提督的坚持下，主站的娱乐区作为最先投入使用的区域已经面对全舰队成员开放。”凤一舞微微笑了起来，显然的，她是很清楚为什么的。

通常来说。船只的停泊是以行星轨道以及空间站为中心，以相对固定的距离停泊在宇宙空间。虽然各国的编制各有不同，但是在停泊方式上都是大同小异的。特勤舰队在巴莱登锚地的船只，便是以战列舰为核心，各种后勤船只通过管道机械臂之类的连接在一起，形成一个完整而又庞大的人工建筑。

对于诸如海军舰队这样的庞然大物来说，空间站更多的是用于建设娱乐系统的场所。这些娱乐场所，大多是酒吧，虽然贩卖的大多是一些廉价的酒精饮料，但是，数量众多的消费者，却也足以让酒吧的经营者赚个满盆满钵。

此时，被特勤舰队的兵痞们亲切称呼为“黑竹节”的空间站内部，因为联邦号将要在巴莱登停靠三天进行休整，然后才会继续向联邦内地航行。所以，一队穿着深蓝色军官制服的军人正缓缓的走向酒馆区，正是刚刚从舰长那里获得短暂假期的联邦号所属乘员。

难得有休假的军官们迫不及待的前往了酒馆……似乎是想要将那淤积在心头的压抑感忘记一般。本来就因为晋升少校，津贴高出一大截的雷轻让，很是大方的决定请客。当然，也有人认为这是悲剧生前的疯狂。

因为特勤舰队那短的历史，以及有些辉煌过头的战绩，导致整个舰队中，高级军官极度稀缺，即便是获得了大量补充的现在，舰队的许多的职位，依旧是由实习人员或者是士官担任。如此一来，整个舰队在很多地方就有了其他舰队不会存在的矛盾。

野猪与哨声酒馆里，喝得醉醺醺的军人似乎格外的多，当然，在军队大量配醒酒药剂的现代，军人酗酒并不会耽误战事，可是，药剂挥作用的方式实在太过暴力，大多数军人都不喜欢这种药物，于是，宁可在航行中禁酒，也不会冒着偶尔吃一颗醒酒药剂的风险。在船舰巡航任务中喝酒。

不过，既然在锚地，就宁当别论了，特勤舰队的锚地处于绝对安全地带，原本就是考虑到特勤舰队在执行任务中无法放松的精神，才决定将基地设置在第二舰队防区深处。休息的时候，当然可以纵情畅饮。

酒馆里不止联邦号军官一群人，还有一群刚刚通过统帅部调来的补充人员。虽然统帅部有心将特勤舰队完整的建立起来，可是，经历大战之后的各大舰队，都急需补充人手，于是，在鲁路有意无意的放任下，特勤舰队便保持着十个战列舰战斗编队的规模。

原本如果是在以前的舰队，这群陆战队的老兵是绝对不会招惹自己舰队的星舰军官的。只是，这群军官很明显的，不过是刚刚从学院毕业的新人，虽然军阶很高，可是论资历可就差了老兵们很远。

大约是因为酒精的刺激，一个特别大胆的家伙，干脆的脱掉了上衣，露出一身精湛的肌肉，在一位女性少校军官的面前故意显摆着。虽然他摆出的各种姿势的确充满了雄性的气息，而且他的同伴也在一旁不断的吹着口哨，给自己的战友打气。

但是，很不幸的是，整个联邦号唯二的少校之一，便是最近心情不好的雷轻让，这注定了是自作多情的表演，却只换来了雷轻让干脆的转头。这种不给面子的行为，直接让喝多了酒的士兵怒气上头，于是和同来的人们一起将军官们围了起来，冲突一触即。

和林泽一起拖着一大箱子啤酒的威哈鲁中尉，刚刚到大厅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一向精打细算的技术参谋居然没有进行任何思考，一声大喊就扑了过去……于是，一场因为偏头导致的血案便在这个小小的酒馆爆。

“哦，飞得好远……”还有一些清醒的雷轻让看着技术参谋直直的撞在陆战队士兵的手肘上，从酒馆门口倒飞出去，倒在外面的街道上，不由得出了感叹。当然，从感叹的内容来说，这位总务长意识的清醒程度有待商榷。

其实喝醉了酒便打架闹事的情况，在鱼龙混杂的特勤舰队来说是很普遍的情况，通常执法队很快就会到来，简单而快捷的用电击枪扫射闹事人员，以绝对暴力的方式平息事态。然而，今天的战斗不同……

一方是在战场立下赫赫战功的陆战队成员，军法队成员大多都是他们的后辈。另一方则是联邦号的成员，特勤舰队最初的军法队便是由雷轻让带领的联邦号陆战队员……严格来说，军法队的队长在不久前还是雷轻让的部下。来到现场的军法队员悄悄的取下袖章，选择了自己支持的一方展开了混战。

因为军法队的参与，这场战斗从最初的酒馆扩展到了整个娱乐区……不少抱着有仇报仇心思的军人随即卷入混战。

作为事件的起因，雷轻让并没有丝毫想要阻止的意思，见到同僚陷入人数上绝对不利的地步，站在桌子上她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

“我是雷轻让，联邦号所属陆战队全员，立刻到黑竹节第一娱乐区集合，帮我打架。叉你**，别以为就你们人多，老子可是有六千小弟。”这条信息作为联邦号内部联络，直接在整个战舰上响起。随即位于第六甲板区休息的陆战队员们，展现出了一直以来的训练有素，开始行动起来。

“……”

站在提督室门口，正犹豫着是不是进去的凤一舞，却被突然接到的消息弄得一阵错愕。并不是为这场斗殴生气，而是单纯的为这条信息后面的内容愣，却也因此失去了第一时间阻止事态进一步恶化的机会。

仅仅十六秒之后，陆战队便集合完毕，搭乘着数百登陆艇脱离了联邦号。随着凤一舞手腕上的通讯器微微震动，鲁路那张满是胡茬，双眼不满血丝的脸出现在了凤一舞的眼前。

“怎么回事？少校。”鲁路直接了当的省略了礼节，向自己的部下出了询问，虽然只是无意间的问询，然而，言语中带来的确实是名为上位者的威势。

“对不起，大提督。”对自己的冷静非常自信的凤一舞下意识的举手，开口便是连自己也不相信的道歉。“我并不清楚现场的情况。”

“给你五分钟整理情况，然后向我汇报。”没有一贯的迟疑，也没有象征意义上的征求意见，鲁路只是轻轻的挑起眉头表示不满，随即向凤一舞下达了一个简单的命令。

“是。”军人世家出身的凤一舞对于鲁路这样的行为，并没有表示出不满。当通讯屏幕变成黑色之后，少女知道，就在那一刻，自己的心脏跳动得格外有力。

三分钟后，凤一舞便了解了整个事态。但是，此时的她，已经没有能力阻止了……一场巨大的丑闻就将落入塔什蒙贡家使团成员眼中，事关联邦海军在宇宙的形象，凤一舞的心里不由得有了一丝恐慌。

站在提督室门口，凤一舞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大声的通报：“联邦号舰长海军少校凤一舞。”

开门迎接她的，正是自己熟悉的隼，看着她担忧的目光，凤一舞少有的露出了苦笑，随即整理好心绪，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提督室里，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面的男子身上。

有着贪狼世家这个被整个联邦的炎黄人认可的荣耀，凤一舞短暂的人生中，见过的将军过四位数，即便是联邦军大提督，凤家也有两个之多，甚至凤一舞坚信，在将来，自己也会成为大提督之一，但是，此刻的凤一舞更清楚……当那个叼着香烟的男子，充满血丝的眼看向自己的时候，她从无畏惧的心战栗了。

这是相当陌生的情绪，第一次也许是最后一次在内心满是战栗中，向这个男子汇报，凤一舞的话语里有着焦躁，更多的是不安，这不是她熟悉的，那个常常挂着憨厚笑容的鲁路。他的眼中没有凤一舞最熟悉的怠惰，没有凤一舞最熟悉的纵容，有的是一份看淡世情的从容冷漠。正是这份冷漠，让凤一舞想起了已经被她刻意埋藏在心灵最深处的恐惧。

“贪狼世家……”仅仅四个字，鲁路平静的语调让凤一舞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战。“这样的你很让我失望。”

“对不起，提督大人。”

“我要的不是道歉。”鲁路淡淡的看着低下头的凤一舞，嘴角翘起一丝弧线。“隼，帮我准备防护服。”

尽管鲁路并没有说清数量，但是，隼还是很快的从房间的隐藏地点取来了两套装备。当她来到鲁路面前的时候，那身漆黑的特殊部队防护服，已经完全着装。

粗暴的扯开了做工精致的将军制服，当鲁路穿戴整齐的时候，凤一舞才刚刚进行到四分之三。并不是说凤一舞不及格，而是鲁路的动作太快，快到让隼这个精锐的战士，瞳孔在那一瞬间缩小几分。

“咔。”鲁路娴熟的将突击步枪的保险打开，将能量调整到将人击晕的程度。一手抓起数个能量夹放在防护服设置在后腰的备用口袋中。

……

三人刚刚站在娱乐区，看到的便是接近十万人的大混战。空间站原本设有的军法队在最开始就卷入了混战中……没有人出面阻止的情况下，混战的最后，必然是大量人员的伤亡。

“将军，我看还是召集大提督卫队来解决他们。”隼提议到。这的确是最省力的方法，虽然仅仅只有十二人的提督卫队成员，平日都有着各自的角色，可是，这样的情况，出动提督卫队是最简单的选择。

“砰……”

但是，鲁路没有接受隼的建议，他没有丝毫犹豫的，抬起手，扣动扳机，开枪射击。距离最近的一位混战参与者，被强力的动能弹头击中，瞬间不省人事。

“我没那么多空闲……”银白色的战士，傲然的踏出一大步，手中再次扣动扳机，精确的点射着。“这就是我选择的，最简单的方法。”

鲁路只是机械的扣动扳机，每一次射击必然精确的命中目标。如果有人能注意到，就会现，此时的鲁路并没有开始战术头盔的辅助瞄准设备，完全是凭借身体的感觉，进行瞄准射击。

最初只是一个角落，那是富有节奏的枪声，身经百战的老兵们当然听得出来，那是陆战队制式装备的射击声。虽然最初还是有不少大胆的家伙试图攻击那三个全副武装的家伙，但是，随即而来的，却是将他们的自信完全打落深渊的恐怖。

即便是数名持有格斗a*级资格的陆战队精英，突袭那三人组成的小队时，不过刚刚起步，便被中间那银白的人用步枪击落两人，进入五十步距离时，另外两个穿着防护服的家伙，干脆利落的扫射，布下了火力线。

“五步，三步……太好了……”最后一个幸存者终于进入攻击范围的时候，刚刚冒出一丝庆幸的瞬间，鲁路的枪托狠狠的砸了过来。强大的力量，直接在人类最坚硬的头颅上爆，让这个幸运或者不幸的老兵直接翻起了白眼。

恐慌开始蔓延起来，在娱乐区狂欢的军人们渐渐冷静了下来，当然，是在无数凄厉的惨叫中变得冷静下来，位于边缘的想要逃离的人们赫然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娱乐区的各个通道处于完全关闭状态。

终于来到闹事的核心区域，联邦号所属陆战队六千多人，分工协力的获取的中央战区的胜利，领头的赫然是得意洋洋的安飞，当然，就隼来说，此时安飞那份得意洋洋，分明与鲁路出自同一个模子。

“很得意是吗？”鲁路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响了起来。熟悉的声音使得安飞在一瞬间呆住了，随即，那志得意满的笑脸变成了苦瓜。“看来你知道错在什么地方了。”

“虽然我一直很欣赏你，不过，这是必须的惩罚。”鲁路只是取下挂在腰间的高能炸药，高高的抛起。“这个世界，是没有后悔药的。”

“哦哦，地面安全警察制式装备眩晕弹暴风提督加强版。”隼满是不忍的捂住了脸……作为这个新武器开的辅助人员，隼最清楚不过，这加强版的恐怖之处。即便是身为s级格斗资格持有者的隼，在没有防护设备的情况下，也会进入长达五分钟的昏迷状态。

在刺耳的轰鸣，多重声波混合在一起，在整个娱乐区着封闭空间中传播，数万人在最初一波声音攻击中倒下……在一片寂静中，“咯……咔嚓。”突击步枪更换能量夹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啧，不愧是我特勤舰队的人，居然有这么多人撑过了一枚加强版……我很”鲁路的声音很平淡，显然只是在陈述事实。不过，从之前的那句语气词中，很容易的就听出了鲁路的不满。

“砰……”

“虽然我很讨厌麻烦，但是，我的确是很欣赏你们的。”鲁路脱下了头盔，对那群躺在地上，使用各种方式躲开了眩晕弹攻击的人，露出了事件生以来的第一丝笑意。微微裂开了嘴，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只是，在幸存的人们看来，那微笑更像是恶魔进餐前，充满恶意的嘲讽。

在安飞惊恐的注视下，那无比熟悉的突击步枪枪口，指向了他的额头。鲁路持枪的手很稳定，没有丝毫颤动，仿佛那个打光一个主弹夹的人，并不是他一般。

“为你的年轻付出代价吧，不要怨恨我。”鲁路扣下扳机，于是，勉强躲开眩晕弹攻击的安飞，带着满满的不甘倒下。

“剩下的事情交给你处理，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少校阁下。”鲁路随意的说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变出一根香烟，就着烫的枪口点着。毫无形象的，靠着路边歪斜的电杆，盘膝坐下，怀里抱着心爱的步枪，优哉游哉的吞云吐雾起来。

虽然年轻，虽然并没有经历一百场战斗，可是，鲁路所经过的，一直承受着的，是绝大多数联邦人想象不到的。此时，诺大的特勤舰队，真正理解鲁路心情的，只剩下默默站在他身后，看着的黑色死神。

鲁路悠然的哼着只有自己知道的小调……没人知道，为什么这个小调里，满是悲伤与寂寞。

闭上双眼就看不见远处滚滚升起的硝烟？

松开双手却不能遗忘那注定战火中湮灭的相遇？

冥冥之中的相见闪光的瞬间

追随瓶中的碎片我曾有的眷恋

再看不见那瞳中红焰照亮黑夜融化我心中的寒冰

再听不见那温柔声线傲然举手说着守护的誓言

无法再次重现的画面

被坚冰包裹的心田仅存你容颜

再睁开眼是否就能看得见，星海尽头空旷寂寞的世界？

张开双手可能够触碰到，从未曾奢望拥有的幸福？

永恒的星之光辉，是我不变的思念

无法实现，曾许下的诺言，冰冷刺骨是星海的孤独

短暂的喜悦转瞬不见，命运深处是心灵无助的悲鸣

生命的最后，不忘爱你的诺言

随眼角滑落的泪水消失不见

蓝天是鸟儿翱翔的世界

苍穹之上的我，虽能守护，却无法再看见

终有一天在星海的尽头

那历经时间淘洗的岁月

满是顽固的脑海会否浮现那被你遗忘的天真

只有单纯笑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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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五块大洋，咱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