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觉悟

泛了短暂的今议，鲁路和隼诲回了自只的房间。依六下伪装的两人就像是本来的性格一样维持着那份面具。像是理解鲁路眼中那种不自觉就流露出来的，对于艾玛人轻蔑的神情，隼换了一个姿势面对着懒散的鲁路，缓缓的解释着，就像是为了维护艾玛人的尊严一般，当然，也是为了让鲁路更好的了解他与之作战很久的这个陌生的国度。

“艾玛人，是并不缺乏觉悟的。”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是非常优秀而自信的隼淡淡的说着，这个此时冰冷的犹如雕塑一样，绝对有成为女神资本的副官就像是在讲述一段毫不相关的事情，好吧，其实和隼这个炎黄人本来就没什么关系。“只要有必要，每一个艾玛人都将为他们的理想而战斗。这是一个信奉宗教的国度，一个政教合一的帝国，他的人民怎么可能会缺少觉悟。”

一字一句都是清淡的语气，却重重的敲击在鲁路的心里，愕然的鲁路突然想起了自己世界上的那个同样政教合一的国度，和那个国家的国民在面对绝境时爆出的勇气和果敢。虽然那个时代的那些宗教国家内部依旧乱七八糟一塌糊涂，但是，勇气和觉悟，却是那些国家的人民所必备的精神。

“如果一个国家的人民并不曾缺少觉悟的话，那么，剩下唯一能够影响到民族兴旺的理由，那就只有上位者的决心和魄力了。”

完全可以遇见未来星空中的腥风血雨的鲁路只好暗自叹息着，在他看来这个自傲到了极点的艾玛如果疯狂起来也是能够拖着这个，宇宙一起平地狱的。

“也许是应该让猛一合作部真正的挥作用啊。”心底叹着气的鲁路在想，不管是自己所在的炎黄联邦也好，还是一直持续着扩张政策的艾玛也好，就算是同根同源的银河卑国，这几个帝国势力之间这持续了数百年的战争。

“真是不知道呢，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到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停止啊。”一副慈悲为怀的样子的鲁路很少见的没有太过于肆意的去用言语讽刺一切，而是用默然的语气述说着自己也许是最真实的愿望。

啊呀呀，我可一点都不不觉得你是一个和平主义者呢。”有点意外的隼眼睛里透着残酷的笑意，嘴角边洋溢着一份华丽的弧线。

“哼，彼此之间的争斗是人类与生俱来的天性，这么一趟走下来看到的。不论是那个人种都是一样的呢。”因为不喜欢这样的话题，本来还装出一副懒洋洋的样子的鲁路干脆就阴沉下了脸，看着隼那张平静而冷漠的脸庞。

“不论是在什么地方，在任何一种可以想象的情况之下，不管是哪一个文明，一旦放弃争斗，就将失去一切。所以，就算是厌恶，但是我们却不得不承认战争却是文明生存的必要技能。

再说了，没有边际的宇宙这么大，谁知道我们会不会遇到另一个完全不同的文明呢。”像是在朗读诗歌一般的抑扬顿挫，但是讲述的确是如此的残酷的事实。

吟游诗人们口中的那份荡气回肠，血染星空的那份狂放不羁，史诗般的华丽对决，还有那份一往无前的洒脱永远都只是刻在历史上关于那些离开的人，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事，但是那些都是以怎么的代价换回的，那行行如群星般璀璨夺目的优雅，也只是用鲜活的生命换来的一抹血色的亮光。

真实的战争的世界，远远比文字的记录要来的残酷，要更加的血腥。

事实上，当鲁路这么说着的时候，不论是怀着低沉的心情述说的言人，还是房间里那唯一的听众，两人其实心里都很明白，不管是什么时代，战争都是人类社会展必不可少之物，这是人类的劣根性中无法回避的事情，伴随着人类的社会一起进步，无法抛弃，也无法逃避。

“如果艾玛真的下定决心准备大规模引进战机，联邦应该怎么应对呢？”听到鲁路准备出售游隼型号的战斗机的时候，隼还是极为担忧的。因为炎黄联邦舰队的优势不光是战舰的性能，还在于有陆战队和战斗机编队，这样就把自己国家的列装装备出售会引起很严重的后果。

“我说你啊，隼，你是知道的吧，你觉得曾经驾驶过的白银富豪级所使用的动力系统怎么样？。”猛的鲁路问了自己副官一个和现在话题毫不相关的问题。

在看到隼在反应过来后小鸡啄米一般的点头，鲁路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常罚比。坏有种更加廉价的，也更加简单的引擎。可以作刀戏狮专用却是刚刚合适。”最后鲁路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在那个鲁路所熟悉的游戏世界中，能够作为一只标准级别舰队旗舰的大型综合性的星舰，也即是泛再性的航空母舰所使用的，装备着一种名为铁骑无人机的兵器。不管是什么样的战舰。或者是飞行器，只要一旦被那些东西缠上了，就算逃跑也毫无意义。这样的航母才是极为恐怖的杀戮兵器。

虽然在这个有着同样背景的星空之上的这个世界，不知道为什么就算是应用于军用方面的，各国的政府对于智能四都限制得格外严格。但是，在抛弃了廉价而有效的智能四之后，各国对于使用人作为控制中枢的行为，却是被这个世界的人们当做理所当然而接受。

所以，在稍微研究了一下可行性之后，鲁路推出了一款，只是稍微改变一下，就能启封的恐怖兵器。伦理或者说道德，又或者是启用后的危险后果，在疯狂的人类面前都不再是什么障碍，至于良心这类玩意儿，早就被人类践踏得体无完肤了。

“你的话都说道这个地步了，难道我们真的要向艾玛开放游隼三零的制造图纸吗？”就算是鲁路全力的说服，有点执拗的隼的坚持并不是不同意出口游隼系列的战机，而是因为游隼三零作为炎黄联邦武力组成在最近十多年装备的，可以说是联邦地方舰队主力的战机，被敌对的国家得到，或许会对联邦的安全造成危险的影响。

“刚刚你也听到了，那个尤尼斯可是说过了啊，只要他们搞到完整版本的战机，那么以艾玛帝国的工业基础，就能近乎完美的仿制出来。与其让他们直接仿制成功，我们炎黄联邦什么都得不到，还不如主动开放战机的制造工艺。当然的，艾玛要得到这样东西，那么付出的代价也是必须的，比如整个吉勒西斯，比如双边贸易关税互免什么的。

就像是一个精明的商人一样，比起是个纯粹的战士一样的隼，这样的复杂的鲁路才是最可怕的，也是各国的情报部门所无法掌控的，因为鲁路根本就不会按照一个预定的轨迹走下去。

看着自己的副官患得患失的样子，不自觉的鲁路又微笑起来，在鲁路看来目前的战机群对于战列舰的威胁实在是太仅仅是那厚实的装甲，就足够让太空战机无能为力了，其实这才是鲁路这么胆大妄为的底气，毕竟作战的主力还是战列舰，航空母舰只是对掌握星系的控制权起到极大的作用。

“虽然你这么说也像是有道理，不过，貌似我们在这个层面上的政治方面并没有话语权的。”有集幸灾乐祸的隼无奈的耸耸肩，引得鲁路也颇为无奈的摇头。

“对了，幽暗军团的练计划，你真的要插手？。像是想起了很重要的事情一样，鲁路赶紧追问道。

“怎么，不可以么？那可是很好玩的事情呢喜欢翱翔在星空的隼这么说着，才才还冷若冰霜的脸上挂起了笑意。“毕竟，这也是工作需要呢。再说了，憋了这么久了，是该活动一下了。”说着隼还做出了一个绝对和贵族礼仪绝缘的伸懒腰的动作，犹如猫科动物般的优雅，慵懒中却带着一份动人。

直到此刻，我们神经大条的鲁路似乎才记起自己副官那差不多被忘记的身份，隼啊，她可是那恐怖的联邦情报局中，数一数二的情报特工呢。所以，不管什么时候，抓紧一切机会安插自己人，才是她的本能，或者应该说，这是她的职业习惯。

“事实上，我们联邦也在研究太空战机的大规模运用的问题。所以说，艾玛关于太空战机最新战术研究什么的情报，也是非常重要的，大概就是这样，没错，就是这样。”摇头晃脑的鲁路一脸的不正经，最后还挠着头，这样的一番解释，算是默认了隼那基本上与叛国相差无几的行为。并且还为这个行为，找到了一个近乎光明正大的理由。

出现这样可谓无耻的约等于掩耳盗铃的行为，如果让隼当年的那位教官看见现在的情况的样子，大概就会二话不说的，先枪毙掉鲁路，然后用**隼，之后，大概会就枪杀一位大提督的行为，好好的向联邦海军最高监督递交一份深刻的检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