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想不明白

其实妙妙在穿越前也是个正经的大学生，虽然上的不是那种top学校，但她也是凭自己的努力考上了一本。

虽然不是211、985，但在她们那种小县城，师资力量不算雄厚，分数线也没有太多优待的情况下，一本已经算很好了。

顾妙妙的高中他们那届高考，过一本线的一共才三百个。理科还占了二百多个，文科就五十多个。

顾妙妙就是文科这五十多个里的一个，不过妙妙并不觉得自己是学霸，她觉得自己是学酥。

不知道大家吃没吃过那种酥糖，就是龙须酥之类的。外表是硬的，但是一嚼很容易就碎了全都是渣。

顾妙妙觉得自己就和那种酥糖一样，本身是渣，但是为了应付考试，努力把自己聚在一起。虽然外表看起来和别的学霸一样坚硬无比了，但本质还是个学渣，特别不喜欢学习。

不过幸运的是。顾妙妙大学学的专业正好是汉语系？虽然对于穿越而言，不像古汉语系那样有用。但是简单的四书五经和诗歌，妙妙还是学过一些的。

但是就算这样，妙妙翻开顾念渊让自己看的书后还是头大极了。一个是古代都是繁体字，妙妙看着特别不习惯。还有就是古代书的排版真的特别乱，妙妙每次都要仔细观察。才能找到排列顺序。

所以还没看完第一页，妙妙就觉得头大极了。索性直接合上书，坐在椅子上发起呆来。

……

这边妙妙坐在书桌前发着呆，另一边书院里顾念渊坐在椅子上没有看书，也没有写话本。只手里摩挲着一个印章，看上去好像在神游太空。

不过顾念渊倒没有真的在发呆，他只是在想最近肖阳的反常。这两天，肖阳也不知是怎么了，一直在往自己身边凑，言行间还颇有些讨好自己的意味。

虽然肖阳说是因为自己是书院第一名，仰慕自己的才学才想亲近自己。但是顾念渊并不相信他这般说辞，说句有些狂妄的话，自己又不是第一天成了书院的第一名。

在之前很长一段时间，自己都是书院的第一名，也没见肖阳来“仰慕自己的才华”啊？！顾念渊十分不解，想分析肖阳的目的却一直没有头绪。

顾念渊不是那种心里没数的人，他心里也明白自己的这个书院在镇上的水平和生源资质都是垫底的。但是这个肖阳却是不同的，他在这个书院也算是个风云人物了。

顾念渊虽然不太喜欢打听，但也听说了一些这个肖阳的事。这个肖阳虽然和顾念渊同在这家书院，但是他无论家境还是背景都是常人不能比的。

据说他家里不仅是个大家族，而且家里成员大多是官员，而且官职都不小。据说他祖父更是曾经官至宰辅，现下虽然告老还乡了，但是还留下了许多人脉。

而肖阳在这种家世背景下，之所以还在这么一个小小的书院学习。也是有原因的。肖阳从小身体就不好，小时候更是多次差点夭折。

幸好他外祖父人脉很广，有人给介绍了一位神医。这位神医医术非常精湛。不过像这种能人。一般都有些傲气。这位神医只坐堂，不上门看诊。

肖阳外祖父虽然权利很大，但也不是那种仗势欺人十分**的人。在用金银权利诱惑后，发现神医并不买账也不强逼。就带着肖阳上门求医，这个神医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肖阳治了一个多月明显好转了。

肖阳家里怎么千恩万谢不提，神医又说，肖阳这个病不是一个月两个月就能好的，最起码要调养五年才能和正常人一样。

但是家里人都各有任职，肖阳父亲更是马上要被外放出去。所以最后，家里商议后，决定让肖阳母亲带着肖阳先定居在这里，陪着肖阳调理好身体再回去。

肖阳是10岁左右来的，神医医术很好，没到五年就把肖阳调理好了。但是肖阳也不愿意离开去找父亲了，他已经不知道，也暂时不想面对自己的父亲。

因为当年肖阳母亲要陪着他，所以他父亲只能带着姨娘上任。那个姨娘第二年就给肖阳生了个弟弟，父亲很是疼爱。

多年不见，再加上肖阳父亲从有了次子之后，也没以前那样关心肖阳了。给他们写的信也从几天一封到半个月一次再到一个月一次，到现在的半年一次。

肖阳接受不了父亲的转变，暂时不想见到他。肖阳母亲更是不想回到老家，不想再和以前一样被婆母训斥起早贪黑的伺候那个老婆子。

而且这些年虽然没有丈夫陪在身边，但是儿子越来越好，又没有婆母刻薄和妯娌挤兑。肖阳母亲过的舒心极了，也不舍得离开。

母子俩一商量，决定和家里说还要多调理一段时间，就在这个小镇继续呆了下去。而因为身体原因，肖阳本身不是那么在乎名次，就选了一个离家比较近对自己压力不那么大的书院。

不过虽然母子俩在这个小镇这么多年，肖阳父亲又另有爱子。但是无论是京城老宅还是肖阳父亲，都不会在吃穿上忘了这对母子。

除了逢年过节，也都会经常派人往这里送一些稀罕的东西。母子俩的吃穿用度，就更不用说了。所以周围人也都知道，肖阳母子家里是有背景的。

顾念渊也听书院人议论过，肖阳就算考不上功名，家里估计也找机会帮他弄个官。后面那些肖阳什么也不缺不用努力，老天不公平的酸话就不说了。

顾念渊虽然对那些同窗背后议论肖阳，还讥讽他的行为十分不认可。不过那些人说的有些话他还是赞同的，肖阳的确什么也不缺。

所以顾念渊才想不明白，什么也不缺的肖阳，讨好自己这么这个，甚至算得上一穷二白的人，是有什么目的呢？顾念渊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顾念渊怎么冥思苦想先不说，这边妙妙在椅子上呆坐了许久，倒是想明白了一些事。

先不论顾念渊的目的，他提出这个让自己多读些书的事，对自己来说是非常有利的。而且顾念渊还说之后亲自教自己，早知道他未来秀才是没得跑的。

先不说顾念渊的教学水平如何，就说被一个秀才哥哥亲自教过的名声，对女孩子的婚嫁都很有益处。

一个是被秀才教过，应该有几分才学；还有就是亲哥哥能愿意花时间教，这两兄妹的感情肯定也不会太差。有一个前途大好的哥哥，和哥哥感情也很好的女子在婚嫁方面是很受欢迎的。

妙妙虽然不愿意在古代结婚，但她有时候也会想，在这个年代，自己一个女孩子一辈子不结婚现实吗？古代女户必须父母双亡，家中无任何近亲，或者带着孩子的寡妇才能立。

而不能立女户，自己一个人生活肯定是不行的。先不说。会被别人认成是不正经的人或者外室。就说一个人生活，就连买房都很困难。

可一个人生活不行，一直呆在家里当个老姑娘也不是件易事。先不说这具身体和顾念渊没什么血缘关系，就算亲兄妹一辈子不嫁，顾念渊不说，他以后的妻子也不会愿意。

妙妙本来以为好好和青娘说，青娘估计会支持自己。到时候带着青娘搬出去，顾念渊孝顺也会照看自己一些。等过些年自己可能也收集过买ai的钱了，实在不行到时候再收养个孩子，一辈子也就这么过去了。

可昨天顾念渊说完话青娘的态度，却让妙妙改变了想法。能看出青娘在别的方面，有可能会迁就妙妙？但是在成亲嫁人这个问题上，绝对是没得商量的。

所以嫁人也是妙妙需要考虑的问题了，嫁给乡下那些人妙妙是绝对不愿的。不是妙妙瞧不起乡下人，但实在是接受不了。

之前也说过，乡下的这些人，也就只有妙妙一家这么勤快地洗澡。大部分人除了夏天，都是好几个月才洗一次。妙妙虽然没有洁癖，但是想到和这样的人生活就浑身难受的不行。

还有乡下的大部分妇人都是十分辛苦的，除了农活还有收拾家里，洗衣做饭，看孩子这些全都是妇人干的。

男子大部分都是只干地里和外面的活，老话说的好，那是家里的酱油瓶子倒了都不会扶的。

而且除了每天干一堆活，累的要死不说，很大一部分妇人甚至还要受婆婆磋磨。

都说，多年媳妇儿熬成婆这句话里的熬这个字用的可真是妙。在古代尤其是农家，大部分媳妇儿都被婆婆欺负得不行。什么伺候公公婆婆和老公吃早饭，一直跪倒他们离开家才站起来收拾，他们吃完之后吃剩下的这些还都是小事。

婆婆对儿媳妇动辄打骂都不是事，因为如果不听婆婆的的话，儿媳妇是有可能被休掉的。所以遇到好的婆婆还行，遇到恶毒的婆婆无论她再怎么磋磨，儿媳妇为了不被休也只能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