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斗僧回归

公元一零九一年正月。

少林武功出天下，天下武功出少林。

嵩山五乳峰下，其腹地少室山中茂密丛林之处，有一少林寺。

在藏经阁外数千米处原本有一小山。

然而此处小山峰被青衫长袍的唐哲平平削去，形成一个长径至少三丈的平地。

在光天化日之下。

唐哲就直接运用透视和遥视观阅藏经阁内七十二绝技，将诸多武功绝技尽皆都被烙印在唐哲的脑海里，方知七十二绝技的数量远不止七十二种。

在夜黑风高之下。

唐哲便按照七十二绝技的运劲使力之法催动体内真气，演练武功，得益于七十二绝技记载的修炼之法极为详细，躯体又拥有橡胶特质。

因此，强行修炼不会留下任何暗伤，一旦出现不可控，唐哲就会同时施展火焰化、金属化、岩石化和橡胶化，而且事实证明，这是很有效的手段。

转眼间。

二十天过去了。

空闲下来的唐哲又开始胡思乱想了，想起其他穿越者上少林寺拜佛抄经，各种缘由借口都有，想起那些穿越者直接夜入藏经阁，视一众僧侣和扫地僧于无物。

又想起这天下第一门派少林寺方丈玄慈，似乎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或者说江湖人江湖门派哪有多少良善之人，且说虚竹只因灵鹫宫余婆道声秃驴，就漠视这余婆下跪磕头，但这余婆也是杀人不眨眼的存在。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四大恶人中的叶二娘就是玄慈的相好的，这货将别人的婴孩东抢西送的，玄慈得知、明知竟然都不加阻止。

而且按照其子虚竹在少林的二十多年间，这叶二娘造的孽得有多大啊。

要放到修仙位面，虚竹身上可算是继承着长辈罪孽冲天的血光，这么大的罪孽竟让虚竹这厮一路奇遇，最终成为天龙世界排得上号的高手，然后这厮幸运的和段誉、萧峰结拜。

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按照因果论，估摸着连身上的罪孽血光都一起平分了。

时也，运也，命也。

最后萧峰身亡，段誉直接冚家产，更别提童姥巫行云和李秋水因他而故，一路走来，几乎谁跟他谁倒霉，这跟他娘造的孽绝对有莫大的相关。

唐哲果断收起心中一番胡思乱想。

“该走了！”

忽然间。

唐哲合上竖眼，静极思动，脚步迅捷，在三丈平台之上每行走一步，内力便运转一周天，体内真气就增益一分，踏出成千上万步之后，体内真气暴增数千倍，利用躯体拥有橡胶特质储存庞大的功力。

修长的身躯不断膨胀，由七头身变成十头身，体宽翻倍，如同极为壮硕的巨人。

在三丈平台之上。

体型极度膨胀的巨人唐哲体内真气极多，自然要外放发泄体内庞大的真气，接着唐哲回忆起诸多武功的运用之法，施展着藏经阁内的武学。

时而演练拳法，时而演练掌法，时而练起指法，转而有练起了爪法，又时而演练起擒拿手，时而拳掌指腿混揉演练，拳掌腿脚变化当真无常无方。

时而折断树枝，或演练剑法，又或演练刀法，再或演练杖法，转或演练起棍法……

不同于之前施展绝技催动的真气不多，又有念力和力场领域的阻隔，完全不会有人发觉。

此刻念力和力场领域撤销，飞沙走石，劲气四溢，乱石破空。

……

这番动静自然惊动了少林藏经阁武功最高的扫地僧，引起了他的注意，只见扫地僧身形一闪一晃，数千米的距离转眼即到。

一身灰衣僧袍的扫地僧止步，炯炯有神的眼睛细细打量，合掌道：“居士，强练少林七十二绝技，命在旦夕！若迟些，老僧也回天乏术，阿弥陀佛！”

唐哲本意引来扫地僧，想跟其较量一番，没想到这灰衣僧袍老和尚竟然一见面就诅咒，气得不打一处来，连鼻子都差点歪了。

毕竟唐哲也只是认为自身橡胶特质的躯体让人误解罢了。

“打过再说，看招！”

唐哲催动庞大真气施展罗汉拳，普普通通的招式也变得拥有开山劈石的威能，一时拳风所过炸响连连。

只见扫地僧眉眼低垂间忽现惊异之色，平平一掌推出，威能内敛。

拳掌相击，却是点滴声响也不曾发出。

唐哲不信邪，大金刚拳，般若掌，降魔掌，龙爪手，擒龙手，一拍两散，摩柯指，拈花指，多罗叶指，无相劫指等七十二绝技一一施展开来，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庞大的真气威能。

虽说唐哲施展出的每一个招式都威力巨大，然而扫地僧仿佛以相同的力道又以相反的角度施展出每一招每一式，看似平平无奇，却无声无息的化解每一道攻势，平静不起波澜。

十分钟后，唐哲抽空看了一眼手表确定的。

“居士功力深厚，一身北冥真气当世难有匹敌……”

“居士移宫挪穴的本事天下无人出其右”

“阿弥陀佛，老夫……”

……

唐哲全力施展的七十二绝技完全被扫地僧随手抵消，与其说是抵消，不如说是克制，一种境界上的克制，是一种返璞归真，超凡脱俗的境界压制。

最起码在唐哲全力进攻之下还能从容喋喋不休。

渐渐的，扫地僧移动到长径三丈的平台中心，如山之立，八风不动，有种任凭攻势如何，我自巍然不动的气势。

好在唐哲的凌波微步已经达到一步一周天的宗师境界，即便如此，也依旧迫使他不得不激发自身全部悟性潜能，不断提升自身所发挥的全部战力。

“少林罗汉拳、光明拳、大摔碑手等八种拳法主要强化拳头的皮肉筋骨膜，附带强化四肢百骸进而使经脉窍穴更加坚韧。”

“大力金刚掌、千手如来掌、一拍两散掌等十种掌法也是如此，还有澄静指、摩柯指决、多罗叶指、无相劫指等九种指法还是如此……”

“更有四种爪法和三种擒拿手都是强化四肢百骸的皮肉筋骨膜进而使经脉窍穴更加坚韧，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爆发出更强的威能而不损伤自身。”

“七十二绝技还有一种剑法……四种刀法、杖法……三种棍法、身法……以及六种内功……其中的运劲使力的技巧当真是精妙无比啊。”

金刚不坏体神功是佛门无上内功，凝练出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金身防御层，而金钟罩更是凝练一层金钟模样的罡气罩，这都需要内力生生不息才能够形成完美的防御。

唐哲思量金刚不坏神功若能与凌波微步相融，堪称绝配。

……

面对近乎完全守势的扫地僧，唐哲在施展如此多的武功之中，终于掌握了急速的战斗的节奏，而且洞悉运转真气通过各种绝技特定的经脉和窍穴，就能产生相应的绝技威力。

随后唐哲尝试提取其中的菁华，逐渐将运劲使力的技巧分为刚猛的，迅捷的，无声无息的，卸劲御力的等一十三种。

当他准备将所有武功的菁华技巧提取出来，融入一门武功进行提升时，却发现自己虽然有了武道信念‘堂堂正正，不是变通’。

但并没有开创属于自身的武技，根本又谈不上融汇一炉。

“……要创造一门适合自身的绝学，首先要确定一个适合自己的方向，拳掌兵刃，妙用无穷，究其一生都难以悟透。”

正当唐哲准备先创造个招式雏形时。

扫地僧已经开始享受战斗，这是他三四十年来未曾有过的，他眼力惊人，阅历极高，能一眼看出唐哲身体的不对，接着不断劝说唐哲不要放弃治疗。

然而唐哲丝毫不知、也丝毫不认为自己身体会出毛病，殊不知在扫地僧眼中已经是冢中枯骨。“原来居士这般是为求一战么！”

扫地僧那双浑浊的老眼毫光一闪，瞬间绽放锋芒毕露全所未有的气势，这是看到唐哲快速成长，并且已经达到能与之相匹敌之时才会产生的战意。

说到底，扫地僧依旧是凡人，不是佛，也不是仙，更不是神，心中也有一种老夫聊发少年狂的热血。

高手寂寞，是一种对生老病死的漠然，但并不是代表心是冷的，也不代表不会奋发向上的拼搏，遇到能相匹敌的高手也可以爆发炙热的战意。

……

少林藏经阁数千米外的小山峰处。

一方是身形壮硕如同巨人，另一方是灰衣老僧，山下则是一众僧侣。

唐哲脚踏宗师级的凌波微步，每踏一步便积蓄一分内力，手中却不断施展着七十二绝技之中的任意一门，扫地僧也相应的施展同一种绝技。

相同的绝技在各自施展出来的战斗风格也是毫无相似之处，绝技中招式应对的精妙之处更是令唐哲对七十二绝技的感悟增添不少。

一门门绝技从唐哲手中施展，一招招一式式的碰撞，从最初的试探，双方都能完美的收敛力量，让不外泄丝毫战斗余威，一切都显得无声无息。

招式按类型分为攻击和防御两种，按照招式特效的密集程度又分单体和群体两种范围，身体四肢的协调构思出力量、速度和技巧都完美的招式。

很快的。

唐哲已经不再拘泥于七十二绝技的樊笼，出手间一招一式应意随心，时而简单直接的一记崩拳，时而繁复无比的拆挡招架御力卸劲，每时每刻都有新的招式被他施展出来，几乎所有的招式都渐渐开始重合。

时间流逝。

在一次次的战斗中唐哲不断创造新的招式，然而并不是所有招式都是无声无息，有些招式气势磅礴，威力巨大，而且动静极大，自然也引起了少林僧人的注意，围观，惊叹。

渐渐的。

在对战中，双方无论思维还是招式都在不断碰撞。

唐哲在不断的创造出无限的招式，想要从中领悟并寻找出最完美的攻防招式，而他也将创造的招式归纳为单体攻击，单体防御，覆盖式攻击，全方位无死角防御四种，其中有一力降十会的技巧用于攻防，也有唯快不破的技巧用于攻防，更有无坚不摧的技巧。

“轰轰轰！”

“嘭嘭嘭！”

“锵锵锵！”

“铛铛铛！”

扫地僧催动真气凝成实质，化作的拈花指印，摘叶指印，金刚掌印，大摔碑手印，光明拳印……

无死角覆盖式的攻击轰向唐哲，而当他双手化作上千道残影抵挡住铺天盖地的攻势，扫地僧又会一手施展一门凝实无比的掌力派拍来，另一只手施展另一门威能不断蓄积直至接触才猛然爆发的拳力。

唐哲最初只能凭借橡胶特质的躯体抵挡反震，而随着他对真气的熟悉，随着他对真气的掌控越加精妙入微时。

对于招式本质的探索也越加精深，一点一滴的感悟累积的也越来越多。

他仿佛陷入一种玄妙无比的悟道状态，周身气息混元一体，眼耳口鼻身意六者前所未有的协调，精气神三宝更是无比平衡，包括拳掌指、身法、步法、轻功、气海、一切混元。

陡然间。

唐哲连续踏出数百下凌波微步，体内真气增益极致，进而汇聚近乎全身功力推出一掌，掌力凝成实质，形成一方三丈大小的真气掌印，当这掌印携带着莫大威势向下重重的拍下之时。

“轰！”

扫地僧探出一只金黄色手掌轻飘飘的就击破三丈大小的真气掌印。

“噗咻~”

哪知唐哲体内真气消耗一空，原本臃肿的体形仿佛泄了气，由壮硕的巨人模样变回了原本俊朗修长的样子。

“老和尚果然强！”

“……阿弥陀佛！”

罢战，唐哲与扫地僧一问一答，态度从容，浑然没有先前那般针锋相对，而后当扫地僧在言谈之间觉察到唐哲丝毫没有发现自己身体的缺陷时，忍不住了。

“居士年少时，是否遭遇剧变，致使先天胎息有缺，经脉萎缩，竟如一岁稚童……”

唐哲初听此言，猛然一惊，心中一紧，想到自身是培养仓发育出来的人造人，几乎耗尽潜能，可不就是先天胎息有缺么，再联想到之前钟灵吸收自己真气时，那幅欲言又止的样子。

又想到似乎三十六世纪未来世界炎黄城竟然屏蔽眉心竖眼的透视，以及之前种种蛛丝马迹，让唐哲自己仿佛发现某种惊天大秘密，这让他迫不及待准备回归。

“多谢老先生指点，某家唐哲告辞了。”

唐哲向扫地僧道别之后，果断一个纵身，念力托举自身飞行，转瞬消失在众人眼中，却是准备环游世界，将天龙世界内大宋朝之外的七大洲四大洋都看一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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