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道心

“小倩啊~还没打扮好啊！”一下男一下女，男女声音交替的声音在门开后出现。

“姥姥！”还没走出屏风的聂小倩迅速反应过来作出刚披上外纱的动作伏身道：“小倩正准备沐浴更衣，小倩不敢在浴桶里迎姥姥。”

“无妨！”姥姥一笑，道：“小倩，我已经把你许配给黑山老爷了，三天后你就要过门了，他那副老骨头虽然行动不便，但他也不是好惹的，发起火来连我也不是他的对手，你跟了他以后就别指望还能回来。”

躲在浴桶里的叶云听着姥姥那男女交替不断的声音真心感觉难受，他都在问自己为什么耳目要这么灵敏。

“小倩，这是为你准备出嫁时穿的衣服，刚好你要沐浴更衣，你现在就沐浴将这新衣服穿上给姥姥看看，小青。”

“姥姥。”小青伏身回应姥姥的招唤。

“兰若寺那出现一个白衣剑客不简单，今晚你去探查一番，你可能不是他的对手，小心为妙，那老道我会想办法引开。”

“是！”小青领命准备出去准备。

“姥姥！”聂小倩本来走到浴桶边还犹豫，一听姥姥的话转身走出屏风道：“姥姥，不由让我沐浴完后去。”

“噢~姐姐这是不想嫁给黑山老爷了吗？”小青本来就和聂小倩不对头，见她都要出嫁了还抢自己风头立马不乐意了。

“小倩，最近你的能力下降不如小青，我已经答应黑山老爷了，你沐浴后再找其他男子给我补充元气，增加阳寿即可。”姥姥笑看着聂小倩道，聂小倩几次三番成绩落后小青，这也是它把聂小倩嫁出去的原因之一。

“就是，姐姐还是交给妹妹来处理吧！”小青得意的转身出门而去。

“是……姥姥……”聂小倩知道这是姥姥对自己放走叶云和宁采臣行为的不满。只能无奈的转身走回屏风之后，看姥姥坐在一边等待她沐浴试衣，可一想起浴桶水里的叶云她又为难了。

“怎么了？小倩，怎么还不沐浴？你的骨灰我可是随时都能毁掉让你烟消云散的，把你嫁给黑山老爷是你的福气。”

“是！”聂小倩知道姥姥等急了，满脸通红的咬牙脱掉衣服踏进浴桶，只希望不要惊到叶云。

“这就对了！”姥姥满意的点了点头起身走向门口道：“记得今晚给我找个活口，衣服回来再试。”姥姥这是觉得小青应该准备的差不多了，那个拥有神圣之力的人才是它最需要的，指不定吸收了他的阳气黑山老妖都不是它的对手了。

聂小倩听着姥姥离开慌忙离开浴桶抓起旁边的衣纱将自己裹住。脸红塞过红霞的不敢看浴桶。

叶云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粉嫩的情景消失，本能的跟着探出水面，他已经忘记自己在水里憋气憋那么久心里的不爽，还有从那粉嫩情景出现时就已经忘记了那令他难受男女交替的声音。

叶云离开水面看到玲珑剔透亭亭玉立香娇玉嫩冰清玉洁心明眼这羞花闭月沉鱼落雁的聂小倩愣愣出神。

“公子……”聂小倩实在忍不住，脸也已经红到极限了，再不出声不是自己被羞死就是姥姥回来了，心急的她赶紧轻声提醒，她都已经忘记自己已经是鬼了。

“噢……”叶云听到聂小倩的声音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从浴桶里跳出来。

聂小倩看叶云手忙脚乱的样子不由衣袖轻掩失笑。

叶云看到聂小倩那笑不露齿的嫣然一笑给自己脸上更添一片潮红。不对，是臊红！他心里大叫：‘冰心诀！你死哪里去了？给我死出来！’

“公子，我们还是快离开这吧！”聂小倩一笑脸上红晕消减少许，小心的看向纸门。

“呃……正有此意！”叶云顺着聂小倩的眼光回头。觉得这里确实不是谈情说爱的好地方。

聂小倩莲步轻移的走到纸窗边打开纸窗，羞涩的对叶云说道：“公子，河边有一小亭……”

“嗯，我知道。”叶云没在河边小亭见过聂小倩。但和燕赤霞去过。

“公子先行，小女子稍后就到。”聂小倩抬头看了一眼叶云又羞涩的低下了头，她不敢想刚才她坐进浴桶。叶云在浴桶里……

“速来！”叶云一笑转身‘捕风捉影’急不可耐的朝小亭飞驰而去。

聂小倩还没回过神来就看不见叶云的身影了，这让她错过了望影入神的机会。

叶云赶到小亭后赶紧坐在亭中打坐运行冰心诀，不得不这么干呀，那抹粉嫩始终无法从脑海里抹去，这让他身体都感觉有点燥热，这边的轻风也吹不散这股难言的燥热。

叶云不由感叹，这是不是就是人与鬼的区别，这让他想起早就被他遗忘的立川明惠，那个自己睡的第一个女人，还有……该死该死！怎么能把冰冰和立川想在一起，这太对不起冰冰了，想起冰冰再想起她那诱人的身体……该死该死！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个屁呀……

叶云已经不知道用了多久时间才消除自己身心的烦躁，当他睁开眼睛时就看到聂小倩正蹲在旁边盯着自己。

“啊……”聂小倩早就来了，她一来看到叶云在小亭里打坐修行不由一愣，不过想起之前的一幕她就羞涩无比，不过想起自己是鬼不是人，再想起那些她不愿意去想勾引男人的情景……以前她绝对不会去想自己勾引害死的那些人，现在她同样不会去想那些人，而是去想那些羞涩的勾引动作……可是越想越是羞涩，最后干脆什么都不想就蹲在叶云旁边默默的看着叶云。

世界上什么样的男人最吸引女人？如果现在问聂小倩，她肯定会说：‘认真的男人！’看着眼前认真入定的叶云，越看心里他的影子越清晰，越看心里越舒服，越看……

当聂小倩看到叶云睁开眼睛时吓了一跳，直接坐倒在地上。

“没事吧姑娘？”叶云本能的坐了起来扶起聂小倩。

“公子……我没事……”聂小倩再次感受叶云的搀扶，第一次是在水域边。他就是这样把自己搀扶向火堆边取暖的……

“姑娘……”叶云看聂小倩走神，不由问道。

“啊……”聂小倩本能的离开叶云的怀抱羞涩的看了眼叶云低下了头，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女鬼的风范，完全就是一个大家闺秀让人馋涎欲滴美轮美奂的姿态。

“在下叶云，不知姑娘芳名？”叶云看似乎有陷入沉静的迹象赶紧找话题道。

“小女子聂小倩，公子有礼！”聂小倩给叶云伏了一个礼。

“这是……”叶云看到聂小倩手上的画卷不由一愣，他不由想起城镇里的那幅聂小倩洗发的画。

“公子，这幅画是我爹一年前请人画的，今天将此花赠与公子，上天注定我与公子人鬼殊途……望公子笑纳…… ”聂小倩难掩自己的悲凉楚楚动人的将画递给叶云。

叶云愣愣的接过画。不可否认，不管是人是鬼楚楚动人的样子都是那么吸引人，“一年前？一年前你没死？”

“一年前经过此处，被奸人所害死于此，家父将我尸骨葬于兰若寺后，可之后家父也被奸人所害难逃一死，我本应投胎转世却因此处有一千年树妖，我们称之为姥姥，姥姥控制着坟地所有骨灰坛令我们无法投胎。让我们替它勾引男人吸取阳气，如若不从就毁其骨灰坛令其灰飞烟灭……”聂小倩越说越伤心，“现如今姥姥已经把我许配给黑山老妖……”

“我听到了……”叶云看着悲痛欲绝的聂小倩本能的伸出手走过去将她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此时的聂小倩落入任何人眼中都是那种惹人怜爱不顾后果要将其搂入怀中保护的感觉。

“公子……”聂小倩感觉叶云的胸膛好温暖好温暖。温暖到让她难于舍弃的地步。

“小倩，不要叫我公子，直接叫我名字吧。”叶云搂着聂小倩说道。

“公……”

“小倩！”

“叶云……”

“嗯……”

“叶云，你真的不顾忌人鬼殊途吗？”聂小倩抬头一副让人垂怜的看着叶云。

“人鬼殊途。虽说人属阳，鬼属阴，阴阳相斥不可并存。其实它真正的意思是正、邪不相立，人不完全代表正义，鬼欲不完全代表邪恶，分辨好坏正邪的是心不是人，世人皆以为心在此处……”叶云点了点自己的心脏说道：“此心非彼心，正邪由心不由人。”

聂小倩在叶云的感悟中迷醉了。

叶云其实也是在顺其自然的说出口的，但当他说完突然就感觉浑身一阵舒畅，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感，好像迷失在黑夜中许久，远处突然出现一种明亮……

聂小倩舒心的靠在叶云的胸膛露出舒心的微笑，可这种舒心还没开始享受就被一种骇然打破，聂小倩离开叶云的怀抱看向天际就发现远处天际出现危险的色彩。

“天快亮了……”聂小倩突然离开自己的怀抱让叶云一愣，当他顺着聂小倩不安望向的天际就知道她为什么会惊慌了。

“叶云……”聂小倩不舍的看着叶云。

“晚上我还在这里等你。”叶云微笑的朝聂小倩点头。

“叶云……”聂小倩忍不住主动投怀送抱的扑向叶云的怀抱，抱了一下后转身就跑了几步飞起飞离。

叶云看着聂小倩离开久久不动，直到天边出现晨光，阳光洒落在他身上，燕赤霞出现一拍他的肩膀他才反应过来。

“叶兄……啊不，应该叫道兄了才对，原来道兄一直在此感悟，恭喜道兄寻道功成。”燕赤霞昨天醒来天已黑，看叶云不在身边起初还有些担心，但一想对方元气及那身法倒也不担心了，今天太阳升起还没见叶云回来就出来找一找，结果却发现叶云顶着一个方向在发愣，他凝神一看这不像是失魂更像是走神，这才一拍他肩膀将其唤醒，就在叶云回神的瞬间燕赤霞感觉到一丝不凡，再一凝视立马感觉到叶云身上已经有一种似是而非道的感觉。

“道？”叶云一愣，“什么道？”

燕赤霞兴奋的感觉瞬间被踩灭，什么情况？不过很快他就回过神来了，看着叶云说道：“道兄是不是有所悟？”

“什么悟？”叶云还是不明白了。

“道心道心，人有人道，鬼有鬼道，剑有剑道，刀有刀道，大道无常，道就是一个目标，一个方向，我观道兄已经悟出自己道的门槛，从此踏入修行之路，恭喜！恭喜！”燕赤霞也不知怎么解释，要是知道什么是道他早就得道升仙了，他只能用自己所知来说教一番了。

“道心……”叶云一愣……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