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完美控制

明亮的路灯和绚丽的霓虹灯一起照耀着外滩，三三两两的路人们，或行色匆匆或优哉游哉在路上走着，没人去注意靠黄浦江的街道上的，三女一男四个人的奇怪组合。

确切的说是两个姑娘，一个少女和一个男人，而两个姑娘其中一个是中国人，而另一个是西方人，偏偏和那个同为西方人的少女长得一模一样，而那个男人又是一个中国人，一起站在那里说不出的古怪。

当然，张皓轩是不会在意这个的，在踩到地面后，他的目光就第一时间锁定在了王珍珍身上并上下打量了一番。

王珍珍很是茫然的站在那里，似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在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透射过来后条件反射般的抱了抱胳膊。

但张皓轩没有任何动作，转身在玛蒂尔达面前蹲了下来，张开双臂将她紧紧抱住。

玛蒂尔达愣了下，但马上反应过来的抱住了张皓轩，并闭上了眼睛，小脸蛋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旁边的阿米达拉则轻轻的松了口气。

如此许久之后，张皓轩才放开少女站了起来：“好了，我们先去找一家酒店吧。”

这个并没有花太多时间，先不说退出《小时代》第一部之后就马上再次进入，在这之前他就已经不知道在这里呆了多少时间，什么地方有什么全都一清二楚。

“休息一下吧，现在是晚上9点，当我们处在电影世界当中的时候，我们的生理时间和世界是同步的。”在酒店的套间里，他对她们如此说道。

要知道在做死亡实验之前，他们就已经在《我和僵尸有个约会》第一部中进出过8次，就算身体上不会感到疲惫，心灵上多少会不适，更何况之前还小小的吵了一场。所以张皓轩选择了晚上进入，先好好睡一觉，休息一下，放松一下，等第二天再来讨论死亡实验会带来什么样的影响和改变也不迟。

总之，还是那句话，时间在这里没有意义。

玛蒂尔达和阿米达拉都明白他的意思，很快道了晚安，一起进了套间的卧室，她们依然一起睡觉。

王珍珍还有些发愣，事实上，她整个人都处在茫然的状态中，进酒店都是被牵着的，以至于在前台登记时还被问了好几声。

不过张皓轩也还找她有事：“我要和你谈谈，王小姐。”

“哦。”王珍珍顺从的应了声，跟着他进了另一间卧室。

然后，张皓轩伸出手来在她面前一晃，她随即昏了过去，倒在了他的怀中。不慌不忙的将王珍珍放在了床上，张皓轩又从怀里掏出一跟针筒，咔嚓一声打开，露出尖锐的针头，对准她的额头一下刺了进去，然后慢慢推起了液体。

王珍珍确实是死了，在上一次的电影世界里，他将她灌醉后，又听了一些胡话，才拗断了她的脖子，颈椎折断的咔嚓声非常清楚。

而且他还又等了十多分钟，确定她身体的温度开始下降，确实已经死透了之后，才集中精神离开了这个世界。等黑暗空间来临时，他第一时间时在思维中叫了王珍珍的名字，即使已经度过了无数次时间，即使已经能控制自己的情绪——针对玛蒂的除外——那一刻莫名的紧张依然笼罩住了他，哪怕只有意识。

然后，大约过了几秒钟——好吧，现在来说是只有几秒，但身处黑暗空间时，真的好像过了几个世纪。总之，王珍珍迟疑的出声了，那一刹那，张皓轩心理陡然的松了一口大气，即使没有身体，依然涌上来虚脱的感觉。

接着是无比的喜悦，就好像……一部经典的黑白电影，在自己面前瞬间变成了彩色，那种感动和兴奋，让人整个儿都变了。

尽管还有很多事情需要考虑，比如在电影世界里被杀了，是一直都是离开就能复活，还是有时间限制的。又或者能不能回到原来的电影，能不能去续集电影，回到和去了之后又会发生什么等等，但至少有一件事可以肯定，玛蒂的生命安全得到了保障，她不会再突然的离开自己了。

在确定这一点后，张皓轩觉得有什么东西从心里离开，变得更加的轻松。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在再次进入《小时代》第一部后，具现了一管记忆液体，并注射给了王珍珍。

王珍珍是无害的，在听了她的醉话之后，已经基本可以确认这点了。

虽说她在第一部《我和僵尸有个约会》中喝的酒是白素贞加过料的，才得以对况天佑说出心里话，但在《小时代》世界中喝醉后说的那些也算是部分心里话。

“我没用，我只会拖后腿，我只会把事情搞砸……我也不想啊……可是……可是谁让我只是一个角色……我又没办法……假的！假的！都是假的！小玲是假的！妈妈是假的！况天佑是假的！我也是假的！我也是假的！”她哭喊得相当失态，眼泪鼻涕一大把，毫无形象。

所以，正如电视剧所表现出来的那样，她是个乖乖女，软弱无力，偏偏又喜欢替别人着想。她会在那个时候站出来，表示可以接受实验，除了因为种种原因——自己的世界是假的以及张皓轩的粗暴态度——有了轻生的念头，这个性格也应该是因素之一。

这样的女人很容易控制，稍微用点手段就能驯服，事实上，张皓轩每次去《我和僵尸有个约会》里面放松，玩弄马小玲的时候，王珍珍都是帮凶。

即使如此，他也不能轻心大意，在电视剧世界里玩，和带出来玩是两码事，除了最开始的一段时间，张皓轩没有将他们当成nPc过。

他不需要也不指望她们能像玛蒂尔达那样，和自己产生深厚的羁绊，就像现在带人出来只能靠**而不是感情。

事实上，他心里也容不下更多的感情，即便是阿米达拉，开始只是因为伤害她可能会引起连锁反应，现在则是因为玛蒂尔达将她当做姐姐，才对她有了那么点好脸色——至少张皓轩是这么认为的。

现在，死亡的实验已经得到了想要的效果，如果之后几个实验也是如此，可以预见以后会带出更多的人，也可以预见他会和她们产生不小的矛盾。

尽管现在玛蒂尔达的安全已经有了保障，而且带出来的人也都跟随他行动，可谁知道这些人会在冲击之下做出什么事情？东方电影也就算了，西方电影，尤其是好莱坞的电影，个个都将自由挂在嘴边——这可不是现实，这是电影世界，他们真的相信这个。

在穿越无数世界，好容易看到一丝曙光后，张皓轩开始习惯作任何事情都做最坏的打算，以最大的恶意猜测别人。所以，完美的控制她们，就成了迫在眉睫的事情。

“醒了。”将已经空了的针筒收起来，张皓轩拍了拍王珍珍的脸蛋。

很快，床上的女人**了几声，迷糊的支起身体，看了看四周，茫然的目光停在张皓轩身上几秒钟后，她很快有些慌张的爬了起来，然后跪在了床露出怯怯的模样。

“对不起，张先生，我只是……有点累了。”王珍珍缩着脖子细声细气的说道。

“还记得我们做了什么吗？”张皓轩端详着她漂亮的脸蛋。

“张……张先生拿我做了个实验，”王珍珍回忆了下，脸蛋上闪过一丝黯然，“结果……结果还算比较理想。”

那畏畏缩缩的，显得很凄苦的模样，让她看上去就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张皓轩没有再说话，就这么看着她，她也老老实实的跪在床上，偶尔动一动。

“很好。”他这样说了一句，然后坐到了椅子上，拍了拍扶手。

王珍珍顿时露出个媚笑来——倒不是她故意如此，杨小姐那张脸蛋的确很显狐媚——然后她很柔顺的从床上爬了下来，一直爬到他的面前。

感受着对方的动作，张皓轩仰首闭上眼睛，在黑暗空间里确定王珍珍还在后，他就在进入的时候构建起了记忆液体。

这东西虽然也不完美，但至少比三尸脑神丹之类的管用，那些控制手法，虽然能让人听话，但是心中的不满只会越积越深，迟早有一天会被反噬。而修改记忆的话，只要逻辑是顺畅的，又符合被灌输者的性格，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被揭穿的。

能修改记忆的电影不少，但是《移魂都市》的最合适，不仅携带方便，而且还能修改人的性格，唯一的缺点就是，见到自己特别熟悉的东西会回想起以前被覆盖的记忆，但这一点在无限穿梭电影世界里被减小到了最小。

即便如此，张皓轩依然很小心，在构建给王珍珍的这段记忆的时候，和《移魂都市》那些外星人完全不同。那帮外星人要做实验，要寻找人类的灵魂，所以往往随意改变实验对象的记忆，比如今天还是个为薪水而四处奔波的中产阶级，明天就变成了在别墅里悠闲喝汤思考裁员的大富翁——改变如此剧烈，却只有男主角一个变异了，从侧面也证明了这玩意儿的效果。

所以，张皓轩没有完全抹掉王珍珍之前的记忆，只是在其中加了一段比较精细的东西：她知道自己只是个虚幻人物，她万念俱灰，答应做死亡实验，然后自暴自弃，作践自己，成为张皓轩的玩物，以此让自己有那么一丝丝还存在的感觉。